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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隊人馬飛馳而來,是一隊衙役,到了沈日秋面前停了下來,拿出圖畫對著看了看,大聲喝道:“武大郎!”
沈日秋根本沒有反應,喊:“到!”
那帶頭的人大喝一聲:“將眾人捆了!”
沈日秋喊道:“我沒犯任何王法,為何捆我?”
那帶頭人道:“武松在清河縣犯下重案,你等皆是證人,跟我到開封府錄個口供,如果沒事自然放了你等。”
那王婆卻跳了出來道:“欺負我不是京里人是不,這京城里誰不認識我當年悅香樓的頭牌:王熙鳳!捆自不必了,我跟你們去開封府走一趟又有何不可。”
那帶頭的衙役到也不強行捆人,只是前護后擁地將沈日秋眾人,押到了開封府。
當當當當,包龍頭打坐開封府。
沈日秋一眾,進了開封府大堂,只見衙站兩邊,極是威武,大堂上坐著一個黑臉漢子,腦門上長著一個月芽兒樣的肉瘤兒,這就是那宋朝的包青天?
驚堂木還沒有響起,只見那王婆直向案臺奔去,口中喊道:“果然是你包黑炭,這么多年了,你還沒升官呀!”
那包黑子眼睛一瞄,口中說道:“堂下可是悅香樓的王熙鳳,多年不見,你怎么跑到清河縣去了,成了本案的證人。”
王婆道:“世事蒼涼,年老色衰被他們趕了出去,有些個銀兩自去那清河縣開個茶館營生,你看我年老無力如何做得案子,你再看看這武大郎我都能將其打倒,如何對付得了那許多人,你再次看看這潘金蓮別的不說,只看這腳三寸金蓮,走個路都需人扶著,如何做案,你包黑炭人稱青天,你給我斷上一斷。”
那包黑子微微一笑說:“這是自然,這移交的公文,并沒有說你等做案,只是牽入本案的證人而已。只說這武松是這武大郎的兄弟,這潘金蓮又是那武松的嫂子,卻需錄些口供,你王熙鳳那天是否見著武松了,這些都得明明白白的記錄,這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你等就是走到天邊,這口供卻是要錄的。還有另外二人卻是誰?為何與你等在一起?”
王婆道:“喲,你這包黑炭,還想在我面前裝根蔥呀,你想想你這多年為什么不升官兒,一直坐在這開封府,就是你想不開,以前總是拿前朝的狄仁杰自詡,可是那狄仁杰案子破了一堆,大周朝愣是讓他給破沒了,你還想把這大宋江山給破沒了不成。我這身后二人,是張青夫婦,是來咱京城投資創業的,在路上遇著,結伴同行而已,你們卻將人也帶了來,你這包黑炭是不是活糊涂了。”
包黑子說:“投資?創業?這倒有門了,我說呀,王姐姐你也別生氣,進了我這開封府,不死也得脫層皮的,不然我這衙門如何做得了生意?如今有人投資創業,為何不將我開封府投資的開發區里,購些房產經營生意。”
王婆道:“怎么都這樣了,你包黑炭不審案,卻在投資房地產不成?”
包黑子為難地說:“我這開的是法院不錯,可是工資就那一點,我能過活,這公孫大人、展護衛,王朝馬漢等眾人,結婚生子,又多了一二代,現在數家都擠在這開封府里,沒錢購置房產,你說這法院還開得下去嗎?當今皇上抓經濟建設,這正是急所所在,我開封府自當與時俱進,搞些房地產生意啦,如果你們在我那新區投資創業,我自可免了你等的皮肉之苦。王姐姐我包黑炭可是第一次講人情啊,你不能給辜負了去。”
王婆笑道:“這有何難,我是開茶館的,這武家是開燒餅店的,這張青是開酒樓的,自當購置些產業經營,一共三家投資,你看如何?只是你那開發區在哪個地界,是否合適經營?價錢幾多?我等自有打算!”
包黑子開心死了,本想有一家投資就不錯了,沒想到來了三家。
包黑子說:“開發區就在河邊,稱做楊柳岸,你以前也去過的,經營你等生意自然沒有問題,而且門面商住一體,設計得非常合理,門口馬路、下水道一應俱全,這價錢嘛?”
王婆叫道:“你怕我等出不起么?我在青樓干了許多年,多少有些銀兩,還有我戴的首飾,無一不能換些銀子去。”
包黑子打斷道:“你可知目前京城房價?”
王婆搖了搖頭,包黑子說:“三環以內早已是天價,這楊柳岸新區價格到是低了許多,三套房產我給你打個折,約要三千萬兩,你錢可夠?”
那王婆一聽,暈倒在地,口中說:“我走時身家可購三套房,現如今連個廁所也購不得,這叫我如何活呀。”
包黑子說:“這錢卻不讓你一次交清,只需交一千萬兩就可,其他的你們自己去票號里借銀子去。”
那王婆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我的錢連個零頭也不夠。你們夠嗎?”
張青搖搖頭,他經營生意,連著做人肉包子也沒有掙到可以購房的錢。
潘金蓮生活都困難自不必說。
包黑子說:“人情講了,如果你們不買房,這人情就沒了,你們沒房,我有房,這牢房到是可以免費住,牢底坐穿也是平常事,來人啊,將此人等打入牢中。”
王婆倒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誰有這些錢!
沈日秋拱手道:“包大人,是否可以寬容半日,好出去籌些銀子,這牢房,我家娘子如何住得。”
包黑子說:“這倒可以一試,你去籌款,其他人等一個也不許離開。展護衛,你跟上這武大郎,別讓他跑了,他可是本案的證人!”
“是!”從暗地里鉆出一個威武的漢子。
沈日秋對潘金蓮道:“姐姐那些圖可帶在身上?”
潘氏道:“不曾離開奴家身子”,手中自多了個卷兒,交給沈日秋。
沈日秋說:“展護衛,這京城里哪里最繁華?”
展護衛說:“那當然是第一街了,我帶你去。”
展護衛了得非凡,邁開大步,沈日秋拖著武大郎的身體如何趕得上,在后面跑,還是追不上,口中叫道:“展護衛,我有話問你”
這時展昭才清醒過來,他身后是個小矮人兒,“有什么話你就問吧”
沈日秋說:“展護衛,今天包大人說自己是開法院的是什么會事兒?”
展昭笑了笑說:“包大人審案判案當然是開法院的了,你那兄弟是都頭,就是開警察的,他就是縣警察局長,被他殺的那孟通判,是開檢查院的,是個檢查長。這兩個部門都是發財的部門,唯獨與案子相關的法院最為窩囊,有錢的案子在警察局就處理了,如果沒銀子花自去找些人的麻煩銀子就來了,其中路上、桌上、床上這三處最來銀子的,那通判司,則專門撿大頭抓,一抓一個準,大票的銀子自然小不了,只有我家老爺,只顧著斷案子,人頭到是砍了不少,可銀子一兩也沒有,只是現在快退休了,看到眾人隨他都窮死了,才找人批了塊地,也搞點房地產,可是又不會經營,反到欠那錢莊一屁股銀子,只好來一個人,案子不用審,只問要銀子來購那楊柳岸的房子,還帳。”
“難怪如此,賣多少了?”
“一套也無,所以包大人急呀,一聽你們是來京投資的,當然定要你等購房,不然這開封府只能關門大吉了。”
“可是三千萬兩是不是離得太離譜了?”
“這不是你說離譜,我們私下里都說離譜,我干了這多年的護衛,還被皇帝封為御貓,現在的錢只夠買個廁所門,你說我開封府苦不苦?可是包大人,一定要我等亮出這大宋的威嚴來,可以說是苦上加苦。”
“可是這房子為什么如何貴呢?”
“我也不知,只是這房子,今天一個價明兒個又是一個價,比云彩升得都快,哦,你那房子,包大人給你們可是打了85折的,明天就是相同折扣,也少不了3300萬兩,所以你籌款得抓緊,要不我背你去。”
說完心急起來,扛起沈日秋就往第一街里跑,沈日秋被顛得都要吐了。
到了第一街,展昭問:“現在去哪?”
沈日秋說:“我哪知道,只曉得繁華之處必有奢靡,骨頭香處少不了狗汪,你將我放下,我自看看。”
展昭一抖肩膀,沈日秋被穩穩站在地上,一雙小眼睛四處觀看。
街上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第一街的招牌一眼望去,看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