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店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那潘金蓮正在與人交涉,沈日秋走了過去,被那金蓮一把抓住,眼睛居然是紅的:“叔叔犯了事兒,這清河縣咱們是呆不下去了,我們去京城,馬車奴家已經(jīng)雇好了,人家怕路上有剪徑的,僅給車,人卻不去,只能委曲官人趕車了。”
沈日秋說:“全憑姐姐作主。只是這前去京城,路上我等窮苦人家,倒不會引得綠林好漢的興趣,只是京城人生地不熟,又無家財購得立錐之地,如何是好?”
潘氏說:“只要到了了京城,錢帛自然會有,你那春宮圖正不想留下,何不在京里換個好價錢,購不鋪面,繼續(xù)做這燒餅生意,也能混口飯吃。那王婆要與我等一起去京城,她早年在青樓接生意,倒是熟人不少,自可照應一二。”
沈日秋一聽,說:“姐姐處理得是,我這就上樓拿些衣物去。”
潘金蓮說:“這些物什,我已經(jīng)帶好,只等那賣梨小哥到,將這店鋪托與他照看幾日,等風聲過了,我們自當回來。”
沈日秋說:“走都走了,回來做甚?”
潘氏說:“以后我來告訴你原由,只是這與奴家身世相關,你且聽奴家安排就是了,別忘了:聽老婆的話有飯吃的。”
沈日秋嘴上答應,心中暗道:先得保住吃飯的家伙才成。
自顧查看馬車。
一會兒,那小哥到了,潘金蓮對他說了些話話兒,小哥大喜歡,口中直喊干娘!
這邊才喊完干娘,那邊王婆拎了個包也來了,那潘氏口中也是干娘前干娘后的,將王婆扶上馬車。
沈日秋將馬車檢查完,又將潘氏扶上馬車,然后坐上車,趕路向京城奔去。
一路少不了車馬勞頓,脫身在即,也顧不得,那潘氏與王婆卻在車中說些話兒,親熱得真象一對母女。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地過,留下賣路財。”
沈日秋一看,居然周圍撲上來很多漢子,手中提著各式刀棒。
那潘氏與王婆早就慌著一團,尖叫起來。
沈日秋沒辦法,就著武大郎的身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向那喊話的嘍啰慢慢走去,到了那人跟前,向上仰望起來:“各位哥哥,小的是清河縣武大郎,只因我家老婆突然染病,人稱麻風病,被縣里趕了出來,聽說此地有圣醫(yī)安道全,特來尋找,請他出手救治,這馬車就是我的進獻之物,煩請哥哥,帶我上山則個。”
說完手中拿出一點碎銀子,卻是前天潘氏給的不曾用過!
那嘍啰一聽,手捂著鼻子,用手直揮,讓沈日秋趕緊離開?
沈日秋哪里肯說:“如果我的錢不夠,我那老婆如果能治好,也是個美人兒,可以給大哥做個壓寨夫人。”
旁邊遠處卻有一嘍啰笑道:“你這模樣也會有美人老婆?別笑話我等了,盜亦有道,我們只做劫富濟貧的事兒。”
沈日秋說:“知道你們要鏟盡天不不平之事,官府無道,只求哥哥給我指條明路,找到圣醫(yī)安道全,小的感激不盡。”
那帶頭的嘍啰,卻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用手向前揮。
沈日秋說:“大哥,你行行好吧,將我們帶上山去吧,只要圣醫(yī)能救咱娘子,小的甘愿做牛做馬。”
那嘍啰不說話,又一直勁地揮手,要沈日秋離去。
沈日秋跑到馬車前,將馬一牽,沒有向路上走,卻往那山上帶。
那嘍啰們紛紛讓開,那喊話的頭頭,跑了過來,一手捂嘴,一手揮著,要沈日秋將車向前趕,而不是向山上趕,沈日秋眼淚嘩嘩地流,大聲叫道:“我是來找圣醫(yī)的,我知道他就在這山里面,哥哥們,你們行行好,讓我進去吧,救了我家婆娘,小的甘做牛馬。”
突然那帶頭的嘍啰跪在地上,一手舉著銀子,交給沈日秋。遠處一人喊道:“你那小矮子,我們綠林好漢并不欺你,圣醫(yī)不在此,你去他去尋去,奉些話銀兩做盤纏,你好自為之吧。”
沈日秋一聽,知道遠處那人才是主兒。
口中道:“多多謝謝大俠相助,只是那圣醫(yī)到底在何處,我好尋他。”
那人喊道:“圣醫(yī)閑云野鶴,愛在山中尋些草藥,你只管向前走,沿途打聽便是。”
沈日秋拿過銀兩說:“謝過大俠,你們的事跡,我將沿途說去,好讓眾人知道我綠林英雄的義德。”
結果那跪著的嘍啰,手中又多了塊大銀子。
沈日秋拱了拱手,將馬車一轉,向前走去。
那潘氏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沒想到這綠林好漢,反倒贈與銀兩,在馬車里一個勁地表揚武大郎。
天色晚了,遠遠地看見一桿旗幟,飄在一個三岔路口邊,近一看,這家店有吃有喝,還能住。
那潘氏道:“連日趕路,風餐露宿自可接受,今日有此好地,花些銀兩住上一晚,洗洗刷刷,到也值得。”
沈日秋的心可緊張了,這宋朝時期黑店可是不少的。
聽老婆的話有飯吃,又聽了。
將馬車牽進了酒店中。
一個掌柜迎接了出來,只是這掌柜是個五大三粗的婦人,口中叫道:“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沈日秋道:“有好的房間給我們安排兩間,這馬將去喂好,明兒還得趕路去,另外上一桌子好的酒肉,還準備些明兒個在路上吃的干糧。”
“好咧,客官請進里面坐,小二將馬車卸了,牽到馬廄好生喂料。”
沈日秋自去馬車將兩個婦人扶了下來,走到店內,讓潘氏好好座了下來,那潘氏直喚腰痛,跑這遠,小小的車廂,兩個女人,伸個腿腳并不方便,腰痛了正常。
沈日秋無法,拿起自己的小拳頭,捶打了一番,又從頭到腳給潘金蓮按摩了起來。
那拎著水壺準備倒水的女掌柜,居然站在那一動不動。
只聽一聲河東獅吼:“張青,你還不給老娘滾出來!”
那聲音有如雷聲,沈日秋一聽,競倒在地上:老子碰到了孫二娘,此劫怎么渡過啊!飯不能吃,酒不能喝,覺更睡不得,這如何是好?
只聽一個聲音響起:“這掌柜的,何其大聲,將我家官人嚇著了,以后奴家如何過呀?”一雙手將沈日秋扶起,又拿出手絹在沈日秋身上的灰塵盡數(shù)彈去,反扶沈日秋座在上首,拿過孫二娘手中的水壺,倒上茶水,端著給沈日秋喂了下去,口中道:“官人可曾傷著?哪里不舒服?”
沈日秋現(xiàn)在是滿腦門子官司,只是在設法避開此劫,卻無從下手,頭上的汗珠直冒。
那潘金蓮用絹兒拭了汗,又將小手在沈日秋身上輕輕按去,好不利落!
那孫二娘看在眼里,恨在心頭,只見那張青,一遛煙地跑來,在孫二娘面前站著不動,那孫二娘氣不打一處出,喚著:“我腰痛!”
那張青道:“娘子可是練家子,怎么會腰痛?”
孫二娘怒道:“老娘說腰痛,就是腰痛,你難道想反抗不成?”
那張青道:“夫人說腰痛自是腰痛,我去取些藥來。”說完就走。
孫二娘哪里是腰痛,一起身,一把將那張青拎了過來,自己往凳子上一座,叫道:“給我捶背”
那張青無法,只能上拳頭捶打下去,孫二娘跳將起來:“你想要老娘的命不成?想殺了我?”
那張青本不是做這種活的人,臉上漲紅了起來,孫二娘眼神一斜,向那潘金蓮望去,意思是說:你看看,人家那才是捶背按摩呢,沈日秋還閉著雙眼在享受呢。
張青會意,輕捶慢打,就象是打在鐵塔上一般,自己并不好受,口中怨道:“人家卻是婦人給男人捶背按摩,如何在咱們家卻是反的。”
孫二娘一聽,火冒三丈,怒道:“你想找打不成!”
張青不再言語。
卻聽那金蓮說道:“掌柜姐姐,咱們都是女人家,自家男人好,咱們才好跟著享些個福份,這樣的帥哥姐夫,可是羨殺人的,如何偏要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