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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嗎?
疼,而且酸軟。
你該補一補了,今天不行就不要強迫自己,等好了再說吧。
我找中醫配了藥,可總也不見好。
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障礙?比如說,和我上床前有沒有心里緊張的現象。
有,從張銀美抓了咱們之后這種毛病就有了。
徐麗安慰他說,照這樣看,你除了腎虧之外,還有心理障礙。不過不要緊,我見過陽萎的男人,有的還是能夠治好的。你必須放寬心,不要總把這事擱在心上,一邊吃藥一邊調節心理。你應該多想些愉快的事情,比如你當了局長之后,有許多好事還要接踵而來。
徐麗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和他約會的情景,感覺到他越來越疲軟,記得有一次他們去了生態園,吃飯后睡到床上他卻沒有動靜,那天晚上他們破例沒有做愛。后來她就認定他身體出了問題,因此經常給他送些補品,也經常安慰他。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她把他約到生態園,晚上她百般地撫弄,把她學來的各種本事都用到了他的身上,可他的小命仍然不硬氣,最后她只得破天荒地為他做口活兒給它力量。沒想到這一招對他還很靈,他的生命之根慢慢驕傲起來,時間雖然短了些,僅兩分鐘他就完事了,但他很高興,終于成功了。
這天,徐麗沒有和他先上床,而是和他邊吃邊聊些愉快的事情。她把干炸麻雀一只一只夾到他的吃碟內,然后看著他吃。
趙清笑著說,補腎的東西自然管些用,但我感覺你比藥物更起作用。
瞎說,我只是能夠幫你緩解心理壓力,心理上的壓力減輕之后你就硬朗了。
趙清伸手在徐麗的手背上輕輕打了一下說,你把我比作乃東西了?
徐麗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不過她還是說,你和它不分彼此,你硬朗了它自然也就硬朗。
趙清把徐麗攬到懷中,扶起她的下巴吻著她的嘴。
先吃飯吧,你要節制自己,等完全好起來再說。
你說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
徐麗又給他夾一只麻雀后才說,柳絮今天看到了她的仇人。
她的仇人?趙清不解地望著徐麗。
對!柳絮考上大學時與戀人一起慶祝,喝酒喝醉后被他的父親強奸。不對,不是親生父親,應該算是后繼父。
趙清說,這事我知道,你要想說什么?
徐麗說,那我簡短地告訴你,那個曾經騙走柳四的錢的馬斌突然出現在紅心樓大酒店,住進了508房間。這個馬斌是導致柳絮失身的罪魁禍首,要不是他騙走柳四的十幾萬塊錢的話,柳四就不會喝醉酒把柳絮錯當秀枝而強奸。因此這個馬斌實在是太可惡了,抓到他可以為柳絮出口氣。
趙清說,確定嗎?
徐麗說,柳絮說馬斌曾經在她家住了好長時間,她不會認錯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叫馬斌的南方人現在用胡勇名字住進了紅心樓大酒店。他現在是天津市一家收購公司的經理,專門收購葵花籽等農副產品。
趙清問,柳絮確定?的確是馬斌?
這一點也沒問題,他帶著情婦在柳絮家住了一冬天,她對他太熟悉了,哪怕他化成灰她也不會認錯他。他嘴巴上方有顆痣。
趙清說,馬斌騙柳四有證據嗎?
徐麗說,柳四曾經在他的家鄉報過案,柳絮就是證人。
趙清說,柳四現在在服刑,除了柳絮和柳四認識他外,還有誰認識他?
徐麗說,柳絮她媽,還有她們村那些跟著柳四上當的人。怎么?你不相信柳絮的眼睛?
趙清說,不!你不要誤會,要確認他就是當年騙了柳四的嫌疑人,必須要有當事人的確認。
徐麗說,柳絮她媽可以確認。
那你就讓她媽來酒店一趟,不要正面接觸嫌疑人,給她機會確認一下。
好,我現在就讓柳絮派司機去接秀枝姨。徐麗說完就打電話給柳絮。
柳絮接到電話后馬上讓酒店的專職司機火速把她媽接到酒店來。
徐麗安排好之后回到飯桌邊,趙清迫不及待地把她抱進懷里,猴急猴急的要與她上床。
徐麗說,你要節制點,否則病又要犯了。
趙清滿不在乎地說,我買了美國的偉哥,非常厲害。
美國偉哥?你真的吃了它?
是的,國內的好藥我都吃遍了沒有管多大用,偉哥一吃就行。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他把徐麗抱起來走向那張床。那張徐麗和黑熊經常做愛的床,床頭邊還有黑熊的照片留在那兒。說實話,徐麗的床上除了黑熊還沒有留過別的男人,與別的男人****從來不在她的臥室,而是到客房中,她忌諱別的男人進她的臥室。現在趙清成為了黑熊的替身,堂而皇之地進入徐麗的臥室。
徐麗主動加快節奏想讓他盡快發泄,但也無濟于事。前兩天還陽萎的趙清,現在卻生龍活虎。偉哥也太神奇了吧!然而,他從她身上滾下來時,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秀枝是由馬英光陪著來到了紅心樓大酒店的,柳絮把他們安排在緊挨胡勇房間的旁邊房間住下,并給她母親做了特別的交代。秀枝聽了很興奮,滿腔怒憤積蓄在胸。她說,真要是那個馬斌的話,我真想撕得吃了他。
秀枝除了痛恨丈夫柳四外,最讓她痛恨的應該就是曾經叫作馬斌的人了。馬斌第一次從南方來她們家的時候并不帶著那個情婦,那個情婦是后來帶來的。秀枝那時候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但風韻猶存,女人的魅力還在她身上綻放著光彩。馬斌與她年仿,就睡在她家的西屋里。柳四忙著出去收購葵花籽,馬斌就在她面前走動,用甜言蜜語引逗和調戲她。她挺生氣,但又不敢過分給他顏色,只是告訴他,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馬斌卻不死心,依然如故地調戲秀枝。
一天夜里,柳四到鄰村去拉葵花籽沒在家,秀枝一個人早早地睡了。由于柳四還可能回來,家門沒有插,馬斌趁機偷偷地溜了進來,鉆進了秀枝的被窩。秀枝從夢中驚醒后拉著電燈,一看是馬斌,突然大怒,從鍋頭前拉起一把剪子刺向他。馬斌一看不好,提著褲子鼠竄而逃,從此再也不敢打秀枝的主意了。
第二天,馬斌走了。
柳四回來追問馬斌的去向。
秀枝一問三不知,不做任何回答。其實秀枝心里明白,馬斌之所以敢那么明目張膽地往她被窩里鉆,完全是兩個男人的陰謀,他們同流合污。柳四企圖把馬斌這個財神爺掌握在自己手上,因此不惜老婆的身子來引誘。馬斌這個無恥的騙子,除了騙錢還想騙色。多虧秀枝是個正格的女人,否則他就得逞了。
秀枝沒有想到馬斌還會回來,而且帶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他自己說是他的秘書,而實際上是他勾引來的姘頭。他們雙雙住在柳家的西屋,一到晚上,西屋那女人的叫床聲就傳了過來。柳四往往被那種刺激聲音所誘惑,挪到秀枝身邊企圖上身。秀枝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與他同床的,實在沒有辦法時才應付一下。西屋的叫喚聲持續很久,搞得秀枝特別反感。白天,秀枝瞅馬斌和柳四出去收購葵花籽不在的時候對那女人說,吳嬌,這里可是農村,比不得城市,與男人睡覺不要叫喚,村子里的人聽到會笑話你的。可吳嬌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說,嫂子,那種事到了高潮是不由人的,我管不住自己。秀枝心里罵道,純粹一個****。秀枝從此不再管她。后來一到晚上,柳家西屋的院墻外就出現了許多聽房的人。馬斌與吳嬌的床上事就成了村民們茶余飯后的笑柄。
馬斌即使死了燒成灰,秀枝也認得出他。
秀枝和馬英光在自己的房間走動,房門敞開著。為了防備馬斌認出秀枝,柳絮特意讓徐麗為秀枝進行了化裝,并架了一副眼鏡,搖身一變就成了一位高貴典雅的知識女性。秀枝這一打扮讓柳絮這個做女兒的都難一下子認出,想他馬斌走個迎面也不會認出來。
馬英光是個老公安,做這種事游忍有余。他聽到旁邊的房門響,立即給秀枝使眼色,他們夫妻就走出房間,往樓梯口走。這時,那個改名為胡勇的人剛好從房間出來,與他們來了個面對面。秀枝一下就認出了他,連第二眼也不用瞧。
消息反饋到趙清那里,趙清來到柳絮辦公室說,你和伯母跟我走一趟,到局里報案。
柳絮開車把秀枝和馬英光帶上到了區公安局已經晚上八點整了,大樓內只剩下值班的警察。
趙清打電話通知了一個刑偵科長,科長親自接待了柳絮一家三口,他們把胡勇當年改名為馬斌,以及馬斌如何騙了柳四十八萬貨款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科長。科長讓身邊的小警察一一記錄在案。
當天夜里,胡勇就被警察帶到了局里。
胡勇到了公安局氣焰囂張,不但不承認自己騙過別人的錢,而且指責警察無故將他帶回,聲稱要狀告警察。
柳絮和秀枝及時出現在傳喚室,她們的打扮盡量回歸過去。
胡勇一見柳絮和秀枝母女倆就愣在了那兒,張口結舌,半天說不上話來。
科長說,胡勇,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我們已經和你家鄉的派出所取得了聯系,根據他們反饋的信息可以認定,你就是當年騙取柳四貸款的馬斌。狡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胡勇一下就癱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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