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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柳絮在辦公室沒有什么具體事就想出來樓上樓下地轉轉,從底樓洗浴中心查看完上了三樓。美容美發室就在三樓走廊的盡頭,三間屋子相連,一間是美發,一間理發,另一間是工作人員臨時休息間。兩個理發師和一個美容美發師正在忙碌著。室內有的男人正在理發,也有的女孩在燙發。
柳絮進了外間的美發屋。
美發師薛蓮正在給一個女孩做頭發,看到老板來到美發室就急忙上前打招呼,絮姐,你這會兒不忙?怎么有空來這兒了?
柳絮說,不忙,下來看看你,近來業務如何?
薛蓮說,你看呀!這么多人都等著呢!我們師徒幾個人都忙不過來。
顧客們一聽是酒店老板過來視察,大家都抬頭望向柳絮。
柳絮笑道,那就好,我就是隨便看看。
薛蓮把客人交給了徒弟,陪著柳絮往她的休息室走。就在這個時候,柳絮看到了一張臉,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那人好象從床上彎起頭來望著她,就是他這么一望,她才看清了他的臉面,腦海中馬上開始搜索,搜索那張臉在什么地方見過,怎么這么眼熟?直到跟著薛蓮進了的休息間,她才突然想了起來,并且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口,馬斌?對,就是他!
誰是馬斌?薛蓮奇怪地問柳絮。薛蓮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外屋那個男顧客,正在染發那位,他叫什么名字?柳絮問薛蓮。、
胡勇,他是個大款,在天津開著一家公司,常到咱們這邊進貨。絮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并不叫馬斌。
柳絮壓低聲音問,他住在哪個房間?
薛蓮想想說,他好象住在508房間。
他經常常到咱們這兒嗎?
過去沒見過。
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剛才他來染發,向我打聽了許多事,叨拉起來才知道他是個搞收購的大款。
哪里口音?柳絮問。
有點南方口音,普通話不是很標準。薛蓮說。
柳絮悄悄說,你不要聲張,但要仔細打探一下他的底細,設法搞到他的聯系電話和公司地址,越詳細越好。
薛蓮見柳絮一本正經地給她交待任務,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用驚訝地眼神望著她說,難道他曾經跟你有過節?
柳絮和薛蓮是要好的朋友,兩人有著深厚感情。當初紅心樓大酒店開張之時,薛蓮就通過柳絮這個好姐妹的關系到這里承包了美容美發廳,一干就是十來年。柳絮的頭發都是由由薛蓮親自做,只要有時間就下來整理一下頭發,兩人天南海北無所不談。她們倆之間沒有秘密,彼此無話不談,包括柳絮失身之事薛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柳絮壓低聲音說,假如他真是馬斌的話,我就有了找他報復的機會。你知道嗎,當初就是馬斌騙走了柳四的錢,柳四找不著他才每天酗酒,所以我才被欺侮。應該說這個馬斌是我失身的間接禍首,我豈能饒了他。何況他就是個大騙子。
哦!原來是這樣呀!絮姐,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的底細搞個一清二楚。
柳絮擔心馬斌認出她來,所以從美容美發室的小門直接出去,來到了底樓的吧臺,仔細查看了胡勇的登記。從所登記的身份證號碼可以認定他是浙江人,而且正是柳四被騙的地方。她特別興奮,終于找到了復仇的機會。
柳絮把徐麗叫到她的辦公室,對她說,麗姐,我曾經告訴過你我失身的事情,剛才我在美容美發廳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導致我失身的那個南方人馬斌。
徐麗說,真的?你認準了是他?
柳絮說,馬斌在我們家住在很長時間,我怎么會認錯?
徐麗說,那他會不會也認出了你?
柳絮說,我認識他的時候是在十年前,而且是在河套農村,如今卻是在省城,我想他不可能一下子認出我來,他也絕對沒有想到我會來到省城。不過,剛才他看到我的時候一直在看我,估計他應該也有點印象。
那怎么辦?他要是認出你來肯定要逃跑。徐麗強調說。
柳絮不解地說,這家伙不知有什么本事,居然把名字改了,叫胡勇。
徐麗說,也許他的身份證是假的,咱們開酒店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嗎?有些有前科的人出來住宿用的都是假身份證,害怕真實身份被人發現。
柳絮說,我也這么懷疑。所以我讓你找一下趙局長,讓他出面幫助抓這個人。
徐麗笑道,柳總,你又不是不熟悉他,為什么要我出面?
柳絮說,我出面找他當然也可以,可我覺得你們倆也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你約一下他,把咱們酒店那點事說道說道,順便把馬斌住到咱們酒店的事提提,讓他趕快抓人。
好吧,我也正好有事找他。徐麗答應了。
徐麗離開柳絮辦公室就打電話給趙清,約他到紅心樓酒店來吃飯。
趙清是晚上來的,穿著便裝,戴一副太陽鏡。他這身打扮是為了防備熟人一眼認出他來,特別是到紅心樓大酒店來吃飯他十分小心。俗話說紙里包不住火,他和徐麗之間的曖昧關系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不得不小心謹慎。
趙清把自己的小轎車停進了后院,那是一輛高級別克,很漂亮。
據說是他自己買的,但對外人說是別人借給他開的。徐麗清楚那車是別人送他的。他當了區局副局長之后,有許多人找他幫助辦事,應酬也就特別多。
趙清從后院的小門直接進入酒店,見沒有人注意時鉆進了電梯,上了八樓。
徐麗已經在她的臥室準備好了飯菜,只等他的到來。
趙清推門進來,很瀟灑地把雪白的手套往沙發上一扔,對徐麗笑笑說,你很少約我到你們酒店來吃飯,你就不怕我老婆張銀美再把咱們抓住?
徐麗說,其實在咱們紅心樓約會最保險。
這話怎么講?趙清問。
張銀美根本不會懷疑咱倆會在我們紅心樓大酒店相會。徐麗笑著說。
有點道理。你冒著風險約我來肯定有要緊事,對嗎?
徐麗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上前親他一下,然后拉他入座。小飯桌上都是趙清喜歡的小菜,醬牛肉、鵪鶉蛋、干炸麻雀。麻雀壯陽,是他經常吃的一道菜,為了給他補腎,徐麗還讓廚師做了一盤三腎湯,驢鞭狗鞭牛鞭一起熬,連湯帶肉一塊兒吃,大補。他大概與女人做得太多了,出現了腎虧癥狀,徐麗發現他陽萎是上次的事。記得那天相約到了生態園,晚上吃完飯他們一起走進包間,她主動脫掉衣服在床上等他,可他卻遲遲不上床。
你怎么不上來?
讓我先歇會兒,這段時間太累了。他仍然在沙發中吸煙。
你最近很累嗎?
對,工作很緊張。
你的精神不太好。
你看出來了?
當然,臉色灰暗,眼神無光,你身體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趙清沒有說什么,把煙頭擰滅在煙火煙灰缸內,走到床邊來,慢慢吞吞地脫去了衣服,躺到徐麗的身邊來,用手撫摸著她的身體。
徐麗伸手抓住他的小命,卻發現軟軟的沒有了骨頭。
他使勁吻她,摸她的下身。
徐麗撫弄他的人根,人根卻一直不往起站。于是她說,你有病了?
趙清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老出現這種現象。張銀美為此和我生氣,說我在外邊混得女人太多才得這種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