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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燭火已燃燒過半,火焰卻較之前更為猛烈,如同此刻屋內正達到一番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歡愛一般。
白鳳歌星眸中的清澈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迷離與嬌媚,緊緊抓住墨容結實的手臂,仿佛只要松開便會被他大力的撞擊給撞飛了一般。
墨容本能地占有那讓他失去理智的嬌軀,似乎只有狠狠用力才能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愛有多深多深……
兩人很快便被那銷魂蝕骨的浪潮所淹沒,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艷紅色的身影靜靜地坐在窗臺上,專注地看著他們。
“呃嗯……”白鳳歌渾身顫栗,嬌吟聲從被啃得紅通通的櫻唇中溢出。
“唔……”與此同時,墨容也一聲低吼,緊緊地將她柔軟的嬌軀抱住,片刻的僵硬過后便停滯不動。
兩人同赴巫山,余韻還未褪去,便聞得一聲戲謔的嗓音:“完事了?呵呵……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墨容身子一僵,下意識地將拉過錦被將白鳳歌的身子掩得嚴嚴實實。
“……”白鳳歌額頭上浮現出幾條粗粗的黑線。
他何時進來的?該死的!
“呵呵。”緋色蓮步輕移,無視兩人微黑的面容,坐到床畔,鳳眸睨著墨容:“遮什么遮,我可是早便欣賞過無數遍了。”說著,沖白鳳歌眨眨眼:“丫頭,你說是么?”
“……”白鳳歌臉色黑如鍋底,死死地瞪著緋色:“滾出去!”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但卻因為嗓音中還帶著媚態的沙啞使這話聽起來非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惱羞成怒之后的嬌嗔。
該死!這丫絕對是來搗亂的!
“呵呵……”緋色鳳眸中戲謔之光更甚,瞥向墨容:“看來墨容神醫還不夠賣力,小野貓居然還有力氣撒嬌。”
從那明媚妖冶的笑靨中可以看出,修羅王大人完全沒有攪了人家好事的自知!
墨容臉色更黑。
“緋小色!”白鳳歌咬牙切齒:“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撒嬌你妹啊!
她那是撒潑!
真是偏心呢。
緋色撇撇嘴:“不說便不說。”語畢,挑眉一笑,在兩人錯愕的視線中輕輕揭開薄被,悠閑自得地躺下。
“你、你干嘛?”白鳳歌俏臉轉黑為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我、我睡覺。”緋色學著白鳳歌的語氣,無辜道。
“你……”白鳳歌剛要開口怒喝,便被緋色打斷:
“不過,你們要保持這種……唔,姿勢到何時?”
在玩疊羅漢么?
可人家少林的獨家陣法是由十八羅漢……兩個人的話……
“……”墨容身子一僵,俊臉上浮現出羞赧之色。
他和歌兒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鳳歌皺眉,警告地瞪了緋色一眼,然后伸手握住墨容的手。
“……”緋色撇撇嘴,閉上眼。
偏心的丫頭!
墨容見緋色閉眼,這才紅著臉從白鳳歌體內抽身離開。
“墨容大神醫,我覺著你應該快些適應這種狀況,不然以后可別怨我欺負你。”緋色閉著眼,緩緩道。
言下之意:本尊以后會經常做這種事兒!
墨容俊臉一白,轉頭,黑眸水汪汪地看著白鳳歌,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
呃……
白鳳歌怔愣,星眸中有笑意一閃而逝,但被她強行壓下,安撫地看著墨容:“容,你今日累了,先回房吧。”一面說著,一面在他手心上寫下:我來收拾他。
墨容點點頭,悶悶地哼道:“嗯。”
墨容前腳剛一踏出房門,緋色后腳便翻身覆在白鳳歌身上,將她的雙手壓在腦袋兩側:“丫頭,偏心這習慣……得改哦,不然的話哼哼。”話沒說完,但話末那“哼哼”兩聲已經將他的威逼之勢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松開,我疼。”白鳳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聞言,緋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松開手:“哪里疼?”
“腰。”白鳳歌拉起薄被,披在肩上,將春光遮住。
畢竟,她深諳某人的饑渴程度,現在是傷員,她才不會用自己去冒險!
“……”聞言,緋色一臉憋笑模樣,臉都別紅了,但卻還是沒憋住:“哈哈——”墨容那家伙……也太丟人了吧!居然讓丫頭……
“胡思亂想什么呢?”白鳳歌白了緋色一眼:“他剛才抓得太用力了。”
“呃……”緋色止住笑意。
抓得太用力了……
目光一沉,緋色臉上不再有半分不正經,將佳人的嬌軀摟進懷中:“我瞧瞧。”與她歡愛之時,他也鐘愛將她那細軟滑嫩的腰肢握住,那感覺,就如同一用力便能將她的柳腰給折斷,所以他從來都不敢用太大的力。
白皙的冰肌玉膚已經紅成一片,隱約還可見淡淡的青紫色。
緋色鳳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那個家伙,怎生這般不知輕重?!”
“呿。”白鳳歌斜睨著他:“你道是你啊?他又沒經驗……而且……”白鳳歌眸中閃動著揶揄的色彩:“我記得當初某人比墨容更加不唔……”
話還沒說完,便被緋色軟綿綿的薄唇堵在口中。
輕輕舔弄一下,緋色離開她的櫻唇:“不許提那件事!”那件事,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饒是他現在已經是床上老手了,但那件事卻仍舊是他心中的一根梗!
聞言,白鳳歌挑眉。
不提?他說不提便不提?
好吧,識時務者為俊杰,不提就不提!
“幫我上藥。”趴在緋色懷中,白鳳歌趾高氣昂地命令道。
“呵……”緋色笑得無奈,輕輕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綠色翡翠瓶,將其中的藥膏輕輕涂抹在她瘀傷之處,動作輕緩如同輕輕拂過的羽毛一般:“你啊,就是吃準了我舍不得你受苦是不是?”
“自然是。”白鳳歌緩緩閉上眼,感受著從腰上傳來的清涼感覺。
容那家伙,全無技術可言,完全是靠蠻力!
第一次還好,他還知道溫柔以待,可第二次就開始橫沖直撞了!從來不知道,容熱情起來真的是能要人命啊!
聞言,緋色手中力道加大,聞白鳳歌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之后,這才又放柔了動作,鳳眸中亮光一閃,似一直被打壓得很慘的人終于逮到一個機會搞些小動作來疏解自己心中的惡氣一般。
“這是在發泄心中的不平衡么?”白鳳歌沒有睜眼,懶洋洋地道,似乎剛才痛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哼!”緋色冷哼:“怎么?每次都斗不過你還不許我不平衡了?”雖說著抱怨的話,但鳳眸中的那一絲絲柔情和寵溺如同最浩瀚的海洋一般,讓人不禁想要沉迷于其中。
白鳳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眸緊閉但嘴角卻溢著淺淺的笑意:“你不是斗不過我。”
“哦?”緋色挑眉,又挑出一坨藥膏,溫柔仔細地涂抹在她腰際的淤青之上:“此話怎講?”
“因為你知道我喜歡被你寵著的感覺,所以你什么都讓著我依著我罷了。”這世界上,若論陰險狡詐腹黑,誰能比過他修羅王?只不過,他卻心甘情愿地任由她“欺凌”罷了……這些,她都心知肚明。
聞言,緋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輕笑:“呵呵,你倒是看得清楚。”
是啊,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喜歡被他寵著。
所以他便寵著她,這一寵便是若干年……
時至今日,寵她,怕是已經成為一種和吃喝拉撒一般的習慣了。
“自然是要看清楚的,否則我又怎會對你為所欲為?”知道他會對她萬般滿足,所以她才會對他予取予求。
那樣,便能很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無邊寵溺只是她的,她被他深愛著……她隨時隨刻都想要沉醉在那樣的感覺之中,所以總會對他撒潑耍賴……被他包容寵愛的感覺,很幸福。
“嘖,難道就不會有一點愧疚么?”緋色一副委屈的口吻:“人家這般待你,你還一逮到機會就欺負,這算是什么理?”
聞言,白鳳歌冷哼:“哼,別說得那么高尚!”輕輕地在他腿上一掐:“你那都是為了俘虜我這顆心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
都說她是這世上最精明的商人,但在她心中,最精明之人若是眼前這個妖孽排第二便沒有人能排第一!
看似她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做過虧本生意,但事實上,在他手上她做的虧本生意可做大發了!
原本那顆沒有任何束縛的心,在他那里漸漸被束縛……
等到她發現之時,卻為時已晚……
他的寵溺他的溫柔,就如同裹著糖衣的罌粟,讓她察覺是毒之時卻已經上癮……想擺脫已經拜托不了。
“呵呵,一直以為我隱藏得很好了,沒想到卻被你知道了。”緋色輕笑道。
“哼!”白鳳歌冷哼。
“好了好了,別氣了。”緋色輕輕拍著她的背:“藥已經擦好了,你先睡,我一會兒會幫你清理的。”原本是打算過來啃她一口的,可現在瞧她這般凄慘的模樣,他哪兒還有心思?
畢竟,現在啃也啃不盡興!
還不如待她活蹦亂跳的時候,啃一個舒坦!
“嗯。”白鳳歌點點頭,之后便不再說話。
許久,久到緋色都以為她已經入睡之時,她迷迷糊糊的嗓音糯糯的傳來:“緋色……我不后悔,因為貪戀你的寵愛而失了這顆心,我不曾后悔。”說完,便沉沉睡去。
綿長勻稱的呼吸,說明她確實熟睡。
緋色輕輕撫摸這她柔順的發絲,嘴角揚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時間似乎就這樣靜止,畫面似乎就在此定格……
次日,白鳳歌是在緋色軟綿綿的懷中醒過來的。
即便沒有張開眼,她也知道抱著她的柔軟懷抱是屬于誰的。
他的懷抱,很軟很暖……都說男人的身子會比女人的硬上許多,可這妖孽仿佛天生媚骨,軟得和女人有得一拼,在他懷中無疑是最舒服的,因為……不磕人啊!
白鳳歌身子剛輕輕一動,緋色特有的磁性嗓音便輕輕傳出:“不多睡一會兒?”昨夜墨容雖然沒折騰多久,但是強度卻太大,雖涂了藥膏,但是……
“你以為我們是來游山玩水的么?”白鳳歌掀開眼眸,看向緋色:“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你啊!”緋色將她抱緊在懷中:“就是存了心要心疼死我是不是?”
“呿!”白鳳歌拍開緋色,坐起身:“我可沒你想的那般嬌弱。”昨夜明明未著寸褸的,可現在肚兜褻衣全在身上……這妖孽,昨晚怕是忍得不容易吧。
白鳳歌心中暗笑。
伸手拿過衣衫便要往身上穿,手卻被緋色輕輕按住:“我來。”緋色輕聲道。
在他心中,她就是最柔弱的嬌花。
即便知道她堅韌,但卻還是覺得她需要小心翼翼的去呵護。
拿過她手中的衣衫,輕車熟路地替她穿上。
“呵呵。”白鳳歌輕笑:“許久沒為我穿衣了,你這手藝卻不見下滑呢。”現在,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光……每日早晨,她的衣裳都由他來穿戴。
“那,有獎勵么?”緋色將腰帶為她系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鳳歌眨巴眨巴眼:“你猜猜。”
緋色撇撇嘴:“綰發吧。”要向她討獎賞,那比自己強索還要難!
白鳳歌星眸中閃過濃濃的笑意,在緋色剛要轉身之時,用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自然是有的。”說著,閉上眼,櫻唇貼在他的薄唇之上。
唇齒相依,丁香暗渡……
纏綿悱惻的親吻帶著些許慵懶的姿態,但卻撩人異常!
怎樣的吻能撩撥起他的情欲,她一向是清楚的。
緋色大掌一扣,將她的纖腰壓在他身上,鳳眸中隱隱有一團不知名的火焰在燃燒,似有愈燃愈烈之勢。
那火焰意味著什么,白鳳歌心知肚明,壞壞一笑,將緋色的身子推離:“時候不早了,趕緊幫我綰發,我要去找炫白和瑾瑜有事交代。”說完,不等緋色反應,便徑步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緋色閉上鳳眸,深深呼吸一口,然后再睜開,俊臉上一片惱色。
他,這到底是討的獎勵還是懲罰?!
銅鏡中,白鳳歌將他的俊顏上的惱色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揚。
拿起象牙梳,緋色將白鳳歌那漆黑柔順如同海藻一般的秀發輕輕攏在一起,靈巧的手指如同蓮花綻放一般,很快便將長發綰成一個簡單利落的法式,拿起紅色發帶熟練地固定好。
“如何?”緋色放下象牙梳,鳳眸含笑。
“甚好。”
“可還滿意?”
“我家緋色的手藝,我一向滿意。”
“可有獎勵?”
“自然有。只是你確定還要?”白鳳歌起身,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便要印上櫻唇。
“這次換一個。”緋色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那濕軟盈潤的櫻唇之上,阻止了她的使壞。
被整了一次,他豈能容忍再被整第二次?
“哦?”白鳳歌挑眉,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身子向后仰,將身上的重量負在他的脖頸之上,抬頭睨著他:“換什么?”
“呵呵……”緋色邪魅一笑,一手環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托著她的后背,薄唇湊近她耳畔:“換你身上的肚兜。”
“……”白鳳歌一愣,旋即面露惱色:“沒個正經!”說完,便要松開雙臂轉身。
緋色眼疾手快地制止她的動作,眉尖一挑:“怎的?這是要反悔么?”言下之意:你可是說過有獎勵的!
“咳……衣裳都穿好了,要脫下來豈不麻煩,所以,換一……”
“我不急。”緋色笑得善解人意:“你且先欠著,今晚給我便是。”說完,不等白鳳歌反應,在她粉頰上輕啄一口,然后心情大好地向門外而去。
“喂!”白鳳歌小跑著追上,揪住緋色的衣袖:“我可沒說要答應!”
緋色食指放在薄唇之前:“噓!若不想多丟兩條那便默認。”說著,示意白鳳歌看身后。
白鳳歌皺眉,狐疑地看向身后。
身后,墨容與蘭傾闋似是憑空出現一般,并肩站著,靜靜地看著她。
“呵呵,容,蘭傾闋,早啊。”白鳳歌訕笑。
“小乖早。”蘭傾闋笑容溫潤。
似乎只要是她說的,便能得到他毫無立場地堅決擁護!
“炫白和瑾瑜來請用膳都來好幾趟了。”墨容淡淡地道。
“呃,怎么不叫我起來?”白鳳歌皺眉道。
“……”墨容和蘭傾闋沉默不語。
不叫?
天知道,他們可是去喚了不止一次,可都被緋色擋回來了,說她還睡著……
白鳳歌瞧了這狀況,豈會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轉頭,狠瞪了緋色一眼。
這丫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容和蘭傾闋在外面,所以才那么急著走出來,讓她啞巴吃黃連!
緋色氣定神閑地任由她瞪。
目的已達到,給她瞪一瞪又何妨?
瞪了他,今夜肚兜便跑不掉!
“剛才你們在說什么?”墨容冷冷地開口。
“呃……”白鳳歌一轉頭,便迎上墨容的視線,訕笑:“呵呵,沒說啥啊。”
他臉色怎會這般不好?
在生氣?
可昨夜明明還抵死纏綿呢……
“你說了。”墨容清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你說你沒答應。沒答應何事?”
昨夜,她明明說她收拾緋色的!
可是……
他左等右等,都沒等到緋色被揍求饒,也沒等到緋色被凄慘地趕出來!
她,騙他了!
“呃,沒答應給他我的手帕。”白鳳歌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道。
其實,她這也不算是說謊對不對?
手帕和肚兜,雖然功能不同,但是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嘛!
都是布啊!只不過一個小一點一個大一點,一個有帶子一個沒帶子而已。
好吧,這就是在說謊。
可這都是為了她的肚兜著想啊!
若是被知道緋色要肚兜,那容豈會不要?容和緋色都有,她又怎能不給蘭傾闋?
她此次出門一共就帶了三條,若是都給了他們,她難不成要掛著空擋去街上買?
“……”墨容狐疑地看了看白鳳歌,顯然是經過了昨夜的事情今日還暫時不能相信這個小騙子!
片刻之后,見白鳳歌臉上沒有絲毫異色,這才緩了緩神色道:“快走吧,炫白和瑾瑜還等著呢。”說完,便顧自抬步先行,不再看白鳳歌一眼。
白鳳歌黛眉輕皺。
她現在敢肯定,容在生氣。
而且還是在氣她!
抬步跟上,白鳳歌還是想不起來她到底哪兒招了他啊?
就在白鳳歌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手被握緊一只溫暖的大手之中。
抬眸,便見到蘭傾闋那如同暖玉一般熠熠生輝的笑靨。
回給他一個明媚的笑意,白鳳歌反握住他的手。
緋色一人被甩在身后,鳳眸看了看最前面的墨容的背影,轉而有看了看牽著佳人的蘭傾闋的背影,垂眸。
瞧瞧,他都給自己找了些什么“兄弟”?!
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才這么一會兒功夫,他便被徹底冷落了……
炫白和公儀瑾瑜坐在城主府的大廳之中,桌上的茶水已經換了四五次……
“莊主怎么還不來啊?”炫白咕嚕一聲又喝下一杯茶水:“再不來,我便會被茶水活活撐死!”
相對于炫白的碎碎念,公儀瑾瑜顯得格外沉默。
緩緩地飲著茶水,既不搭話也不發起話題。
“都一個時辰了。”炫白百無聊賴,趴在桌上:“估計她的懶病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