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影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塬眸色一黯……
若是天下第一莊與匈國聯(lián)手,那他便處于內(nèi)外夾擊的境地!這場仗,翱龍便毫無勝算可言!
天下第一莊,現(xiàn)在儼然成為了這場仗誰輸誰贏的第一要素!
從未有過的無力從龍塬心底升起。
想治天下第一莊卻不敢妄動,因為,如若天下第一莊并沒有與匈國聯(lián)手的打算,他若妄動很有可能將白鳳歌逼急,然后破釜沉舟地與匈國聯(lián)手!
不治卻又是一處致命大患!
現(xiàn)在完全就是兩難的局面……
“呵呵……”倏然,龍鈺笑了。
他自登基以來,就沒有被人逼至如此過,她一個女人……竟然有本事將他逼得進退不能頗有些束手無策的地步……
……
殘燭搖曳,橘色的燭火在屋內(nèi)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薄紗。
墨容平躺在床上,黑眸中一貫的冷清早已被滔天的情欲之火燒得灰飛煙滅。
白鳳歌跨坐在他小腹之上,身上的褻衣已經(jīng)滑落得慘不忍睹,白皙圓潤的香肩在燭光中一覽無余,大好春光若隱若現(xiàn)。
“想看么?”白鳳歌櫻唇輕啟,纖纖玉指覆上胸前的衣襟,只要她輕輕一撥,便會與他坦誠相對……
“……”墨容喉結(jié)上下滑動,沙啞著嗓音:“想……”想得心都發(fā)疼了,他怎能不想?
“如你所愿。”白鳳歌星眸含媚,嗓音不似平常那般清甜。
玉指輕輕一劃,白色褻衣緩緩滑落。
完美的身軀展現(xiàn)在墨容眼前,墨容還能忍住?
自然不能!
一個翻身,將白鳳歌壓在身下:“別折磨我了。”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求饒道。
從一開始,就對他百般引誘,可等他真要開口吃的時候,她又萬般拒絕。
如此可恨,卻讓他無可奈何……只因他如何舍得強迫她?
白鳳歌嬌媚一笑,轉(zhuǎn)頭在他耳垂上輕輕一舔:“現(xiàn)在……你可以為所欲為。”
聞言,墨容抬起頭,強硬地堵住她那張小嘴,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覆在她身上,大手沿著她妙曼的身軀緩緩游走。
手感甚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許多……
衣衫盡褪,兩人之間沒有一絲隔閡,相互融入對方的身體。
緊緊抱住身下的嬌軀,墨容用盡最大的溫柔對待她。
環(huán)住他結(jié)實的裸背,白鳳歌忍不住嬌吟出聲,嬌柔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浮動。
因著緋色的功勞,床第之事她已經(jīng)可以說是熟門熟路了,相對與墨容的青澀,她的技術(shù)……反而更好。
可她卻沒有任何的引導(dǎo)和干涉,因為……他的青澀,是屬于她的,完完全全屬于她一個人……
相對于這間屋子里的火熱和春色,隔壁屋就顯得寂寥冷清了。
沒有燭火沒有聲響。
墨容一手提著白玉酒壺,一手捏著白玉酒杯,斜靠在窗下的軟塌之上。
銀月的光輝從窗臺灑進,讓他妖冶邪魅的容顏泛著一種冷艷的誘惑。
滿上一杯酒,仰頭飲下,懶懶地轉(zhuǎn)過頭,鳳眸看著坐在圓桌上飲茶的蘭傾闋:“茶也能消愁?”
明明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可隔壁屋的響動讓心中悶得慌!
現(xiàn)在心中那種悶悶的感覺卻讓他想要立刻沖出去殺人。
蘭傾闋抬眸,琥珀色的瞳眸在月輝之下更顯璀璨,對著緋色緩緩一笑:“酒又能解愁?”
“呵……”緋色苦笑:“自然是不能的。”
愁在隔壁,愁在心中,什么也消不去解不了……
只是,他不知道現(xiàn)下除了飲酒還能作甚?
不飲酒,他應(yīng)該會忍不住沖過去把佳人搶到自己床上吧……
不過,即便飲酒,也還是有那種沖動……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蘭傾闋仍舊笑容淺淺。
明知道小乖在沐浴,緋色卻讓墨容給她送夜宵過去……
“呵呵,我也以為我會不在乎。”緋色轉(zhuǎn)過頭,將視線放到窗外的銀月之上:“原本以為我已經(jīng)想得夠透徹了,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還是高估了自己……是我對她的愛,還不夠深么?”
明明就已經(jīng)那么那么深,深到他自己都覺得心驚膽顫的地步了,可是為何還是會覺得悶?
不該如此不是么?
只要是對她好的,他都不應(yīng)該覺得委屈才是啊……
“這與深不深無關(guān)。”蘭傾闋放下茶杯,踱步到緋色身旁,坐在他身邊,學(xué)著他的模樣,看向掛在天際的那彎月兒:“只要是人只要還活著,面對這種事情都會難過……對她的愛超過了自己的私心所以才能做到你這般。我平生沒有佩服過誰,你是第一人。”
不管是他還是墨容,能得到幸福,都是托緋色的福……如若不是緋色,他和墨容應(yīng)該都要孤寂一生……又哪兒有機會伴她左右分享她的美好?
“呵呵,這么說,我是應(yīng)該感到榮幸之至么?”
“誠然,你可以無視我。”
“無視你?”緋色轉(zhuǎn)頭看向蘭傾闋:“這可不行,畢竟你的敬佩是我崇高情懷的見證……以后,想必你也不好與你敬佩的英雄爭寵吧?”
“呵呵。”蘭傾闋輕笑,開懷道:“我能跟在她身邊就好,其他的沒有奢望過。”她還肯接受他,便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他又怎會奢求其他?
只要能如她當初所要求的那般,每日做飯給她吃,他便心滿意足了。
“感情你比我還要灑脫?”緋色似笑非笑,戲謔道:“可別與我搶!后宮之主的位置我是坐定了!”
“呵呵。”蘭傾闋笑而不語。
兩人齊齊看向天上的月牙,似乎月的光輝不在如剛才冷了。
平靜并未堅持多久,隔壁屋床榻有節(jié)奏的吱吱響聲和那混在在難解難分的嬌吟與粗喘又開始隱隱傳來。
緋色眉尖一挑:“墨容這家伙,看不出來挺有活力的。”沉寂了片刻又鬧騰了起來,他經(jīng)常扮演墨容那個角色,豈會不知這是何意?
第二次了吧?
“她的身子,不知受不受得住……”蘭傾闋皺眉輕喃。
這墨容,也太不知節(jié)制了!她那般嬌弱,怎能……
“呵呵。”緋色狹促地看著蘭傾闋:“你是沒嘗過她的滋味,自然不知其中的妙處。”一副緬懷的模樣,緋色繼續(xù)道:“那就如同天底下最美味的佳肴,嘗過一次不到體力全無是無法放下的。”
一想到她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緋色身下一緊,面色頓時沉下。
該死!
“可她的……怎么了?”剛想要說她的身子嬌弱,經(jīng)受不住折騰,可卻見緋色面色突然黑了,蘭傾闋關(guān)懷地問道。
“呵,我要過去看看。”緋色陰惻惻一笑,然后大步轉(zhuǎn)身。
墨容剛破、身,不宜運動過度,所以,他去代勞!
------題外話------
各位讀者,瀟湘現(xiàn)在改版了,大家要記得在會員中心去把勛章帶上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