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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出其意料地點了點頭,道:“嗯,如果藥帝復(fù)生。”
“藥帝。”聽到這個名字,葉秋的心神恍然一動,想起了前世最后一段時光,藥帝雖為晚輩,但兩人亦師亦友,自那一別再也沒有聽到藥帝的音信。當(dāng)年的藥帝不僅醫(yī)術(shù)絕倫,而且對煉器一道也是專研至深。可能是遇到了重大的變故,不過更大的可能是在幫自己重生的時候耗盡了太多心血。
葉秋黯然,一個人走出了門外,想到這里有一些沉重。
董清和金梧桐不免有些沮喪,鎢云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看來這個任務(wù)是無法完成了。
三人回到小院中。
青兒急急忙忙地將一封書信交給董清,說是劍神閣捎來的家書。
董清以為是家中老人過逝,連忙打開家書,看了一遍,神色復(fù)雜。
“什么事?”金梧桐關(guān)心地問道。
“父親信上說外公來了,讓我速速回去,把夫君也帶回去看看。”董清道。
“好事啊!”
董清沒有應(yīng)有的笑容,“我從來沒有見過外公。”
“為什么?”
“一言難盡。”董清轉(zhuǎn)頭問葉秋,“夫君愿意陪我回去嗎?”
葉秋不假思索地道:“當(dāng)然,你來神兵山莊這么長日子,按理數(shù),我們是得回去看看。”
“姐姐陪我們一起去吧。”董清道。
金梧桐有些尷尬,“我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董清挽起金梧桐的手,道:“我們?nèi)齻€本就是一體的,如果姐姐不跟我們一起去就要被人家笑話了,夫君都被人拐跑了。”
金梧桐一想有些道理,但細(xì)細(xì)一想,其實不早就拐跑了嗎。
“我去。”金梧桐鼓起勇氣。
三人收拾了些細(xì)軟,告了金思肖一聲,立即出發(fā),坐上肥鷹,漫天翱翔而去。
“我外公并不是一般人,如果他說些難聽的話,你們盡量忍受些。”董清道。
“你外公是什么人?”金梧桐好奇地道。
董清將思路理了理,她這個外公身份實在有些多,“我外公叫茍寒山,是當(dāng)朝駙馬,皇帝的親姐夫,同時是左庶長,王族以外最大的官,還是一名七品煉器師,地榜排名第二。”
金梧桐長吸了一口冷氣,道:“那你母親豈不是公主的女兒?”
董清搖了搖頭,“我外祖母只不過是公主的丫鬟,懷上我母親后公主容不下她,于是流落大荒郡。因為公主的關(guān)系我外公從來沒有來找過母女二人。”
“那現(xiàn)在為什么又來找了呢?”金梧桐不解地問道。
董清道:“外公本來官位較低,駙馬是不能納妾的。父親信上說外公新晉左庶長,便想將我外祖母和我娘接到府中,包括我。”
“原來如此。”金梧桐的心思有些復(fù)雜,她也不知道這個左庶長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
路上無話。
到劍神閣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時分。
劍神閣在中廳備了一桌菜,金銀碟,象牙箸,山珍海味,規(guī)格頗高。
一個約莫六十出頭的男子坐在席首,頭發(fā)微花,兩眼炯大,一幅不怒自威的模樣。
劍神閣閣主董戰(zhàn)陪坐在側(cè),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乎,想起了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為了娶到茍寒山的私生女,他也算費盡了思量,他賭定茍寒山終有一日會來找他的女兒,這一等就是十八年。
他,茍寒山,終于來了。
董清三人坐在下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吃菜。”茍寒山首先發(fā)聲道。
董戰(zhàn)舉起酒杯,道:“董戰(zhàn)敬岳父大人。”
茍寒山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自家人不必客氣。”
董戰(zhàn)飲盡,道:“清兒,這是外公。”
“外公好。”董清起身蹲身一禮。
“清兒,是個大姑娘了,坐。”茍寒山臉上盡顯孺慕之意。
“這是表哥茍不冷。”董戰(zhàn)遙指坐在茍寒山左側(cè)的俊朗少年,少年約十七八歲,劍眉星宇,面相俊秀。
“青彥榜排名第三的茍不冷!”董清打心底有些佩服。
“表妹見笑了,表妹也知道青彥榜?”茍不冷自從董清進(jìn)屋以來就一直看著她,商都的女子雖美,但與這個表妹比俱都差了幾分,爺爺沒有騙自己。
此行茍不冷原是不愿意來的,茍寒山說還有一個外孫女流落北荒,想撮合這門親事,一來親上加親,二來也好有個由頭可以多加照拂。茍不冷想北部荒地的女子大多粗鄙不堪,哪里能與商都的女子相比,但今日一見,他開始有些感激茍寒山。
“那當(dāng)然,鼎鼎大名的青彥榜,業(yè)內(nèi)誰人不知。”董清道。
“表妹也喜歡煉器?”茍不冷驚奇地道。
董清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初學(xué)乍練,不過我明年是一定會參加朝歌爭鳴的。”
茍寒山笑了,“哈哈,去見見世面也好。”
“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董戰(zhàn)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