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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不是夫人，比夫人更美。

那是一張俊美如妖的臉，容顏完美無比，沒有一點瑕疵。柔美的唇，如櫻花綻放，雙眸散發著妖冶魅惑的光芒。

怎么會是他？拓跋珪向人皇騎住的雙腿間望去，那有一根**的男人的硬物，如美玉般光滑堅硬。

代王的金頂大帳最為溫暖，篝火熊熊。

盛樂城做為拓跋人的王城已有一百余年，拓跋人有兩座王城，北都盛樂與南都平城。平城位于代地，盛樂建在大草原之上。拓跋什翼犍不喜歡南都，一生大部分時間住在盛樂。他總是告訴臣子們，拓跋家族的人生來就與森林與草原為伍，不畏冰天雪地。盛樂雖建起城墻，王宮卻是窮廬篷帳。

拓跋什翼犍從賀蘭女子身上下來，赤著身體光著腳走到大帳邊緣，拉開厚重的織錦帷幕，夜里的寒意從窄窗口灌進帳內。他佇立窗下，望向窗外幽暗的天際。賀蘭女子同樣赤身走過來，牽住他的手，長發披散，玉體光潔。賀蘭女子仰望著人生第二個男人，想起十一年前丈夫拓跋寔橫死塞外。按照大草原“兄死妻其嫂”的傳統，她改嫁三王子拓跋翰，那天夜里，正是這個男人霸道地將自己帶到代王的金頂大帳。那時慕容王妃已死，賀蘭女子成為代王的女人。她不后悔，雖然她有能力拒絕，她是草原的奇女子，她的箭法獨步塞上。她的一生又托付給他，強者為王，強者擁有女人，強者擁有一切。下體的歡愉依然充盈，代王健碩的體魄寶刀不老。她曾奢望再給他添個兒子，十一年卻一無所獲。她有拓跋珪，足夠了，他會像他父親一樣么，想起兒子的那些嗜好，賀蘭女子瞬間心涼。

“我不去。”拓跋什翼犍瞭望夜色，眼神迷茫。

賀蘭女子緊緊握住他的手，“沒有任何理由不去，不能違抗人皇的旨意。”

“塞上是我的家，也是我的使命，我無意做中土總管。”

“他才不會管你的家，你的使命，他是人皇，人世間的皇帝，所見的是天下。假如你不去，他定會懷疑你的忠心。五分天下，已滅其一，討伐江南，四海歸一。此時此刻你若不與他同心，他定會先定塞上再下江南。我們就危險了。”

拓跋什翼犍搖搖頭，“他不會對我下手，我是他的義父，況已臣服于他。他會生氣，暴跳如雷，絕不會對我們開仗。我了解他。”

“你了解的是他的過去。我的王。”賀蘭女子凝視著他的眼睛，“他不再是那個年青氣盛的質子。他不遠數千里而來，不惜將掌上明珠許配給王的長孫。王若拒絕，等于當眾打了人皇一記耳光，他的榮譽及雄心會報復陛下。”

“榮譽，雄心？”拓跋什翼犍苦澀地笑了笑，“我已拋棄拓跋家族的雄心來滿足他的榮譽，還想把大草原變成他的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