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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親賀蘭女子知曉這一切后,不允許他胡鬧,雖然拓跋珪今年才十一歲,然而做為一個王子不該去偷窺,更不該將偷窺的內容畫在羊皮紙上,據說他為此保留了一整箱羊皮。母親搜遍那座撐在孤獨山丘的帳篷也沒找到過一張。南部大人的夫人向她告狀,說小王子偷窺她洗澡。拓跋珪當著夫人的面辯解說夫人干癟的**像兩只撒氣的布袋沒什么可看,她的兩個兒子必定喝羊奶長大。夫人當場氣暈過去。母親派侍衛制止兒子這種荒唐的淫蕩行為,可侍衛們根本監視不住淘氣的小王子。眼睜睜看著第二天凌晨拓跋珪從外面回到他的小帳篷。
拓跋珪對母親不予理睬,她不為她的丈夫報仇,不代表拓跋珪不為父親血恨,他要揪出射暗箭的人,找出幕后的黑手。雖然母親再三對他說,你的父親是老王,而不是二王子。他不信,
人們都說他是二王子的遺腹子,二王子死后九個月拓跋珪出生,而他的母親迫不及待的成為老王的妃子。
“父死妻其后母,兄死妻其嫂。”這是大草原傳承千載的規矩。老王反其道而為之,兒死妻其兒媳。拓跋珪的母親不愿嫁給三王子,她認為老王才是大草原飛翔的雄鷹。
拓跋珪趴在金帳的天窗旁,散發著香味的煙氣裊裊襲來,那是大帳中草原灌木根生起的篝火帶來的。
“不會同意的。”有個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他只想著他的大草原,陛下根本用不著他。沒有草原的騎兵,陛下一樣能贏。”
“草原的騎兵并不重要。”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我看重他的態度,他認為時機未到。”
拓跋珪湊過臉,從通風孔望下去,煙霧中華麗的波斯地毯散亂地擺放著金色衣袍。
“陛下難道看不出老王的想法,”那個聲音接著說,“他不愿意去鄴城,也不愿意陛下占領江南,草原人一直認為江南那個人更有資格做人皇。”
“我累了。你別管這些事兒,來,伺候朕休息。”
“啪!”拓跋珪聽到皮肉拍打聲,聽到男人的歡笑。
他們在談老王,該他那個該死的假父。拓跋珪探進頭去,想看得清楚些。地毯上兩個赤裸的人摟抱在一起,彼此親吻,帳內散發著細小而**的聲音。背對他的人,青絲如墨般傾泄而下,白皙的玉臂,纖細雪白的腰。他辯不清這個人是慕容夫人還是張夫人,身體比母親還要充滿誘惑,拓跋珪的喉嚨動了動。
男人身材雄壯,腹部隆起。人皇!他的一雙大手輕輕按在光滑顫抖的雙肩,慢慢五根手指滑過脖項插入柔軟的如墨青絲揉搓,接著十指在白玉般的身體上摸來摸去。那人身體顫抖,細長的手指壓住人皇的大手,低頭突然用力緊緊咬住男人的胳膊,帳內傳出哽咽聲。
拓跋珪張大眼睛,呼吸急促。人皇的手伸到修長的兩腿間,肯定弄疼她了,因為夫人在哭,低聲呻吟:“別,別這樣,陛下,”哀求的聲音說,“住手,不,噢,求求您……”她的聲音細小微弱,始終沒有把人皇推開,頭伏在男人胳膊上,似在咬胳膊。
人皇發出一聲輕呼,猛得壓下來,騎在她身上。拓跋珪看到男人粗壯黝黑的龍根,在夫人的臉部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