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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千里地吧。”
“嗯,足足走了一個多月。”
“看你不像個商人,不是做生意來的吧。”
“不是。”
“這么長的旅途,又不做生意,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
寄奴突然警覺起來,朦朧的尋思這個狡猾的女孩挖了套讓自己跳呀。于是慢吞吞說:“今天不太想說。”
“今天不太想說。”臧愛親手柱下巴直視寄奴的眼睛,“我說,你這句話說得真酷,有嵇中散、阮步兵之風骨,堅毅、冷靜。贊一個。”
“嵇中散、阮步兵何許人?我不認識。”寄奴端起酒碗,“來,今朝有酒今朝醉。”
“裝糊涂。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來桐柏山做什么!”
寄奴瞇起眼來,“你知道?知道還拐彎抹腳問,不是好女孩哦。”
臧愛親笑了,笑得特別曖昧,壓低聲音說了兩個字:“魔璽。”
寄奴猛得睜大眼。只聽客棧門外一陣匆促的馬蹄聲,緊接著啪啪啪的敲門聲,“開門!開門!”
臧愛親臉色大變,站起身向院內走去,只聽轟得一聲門被撞開,幾匹高頭大馬闖了進來,馬上之人皆頭戴鐵盔,身穿鐵甲,全身被捂得嚴嚴實實,只有透過頭盔鐵條的縫隙才能看到他們的眼睛,人人手執長矛大刀舉著火把。其中一人手舉長矛指向迎面走來的臧愛親大聲道:“就是她,她就是丁零王子的女人!”
只聽一聲輕叱:“拿下!”
戰馬一聲長嘶,一名騎士躍馬沖過來,在馬上伸出利爪抓向臧愛親的衣領想將她提到馬上,只聽一聲慘叫,馬上騎士伸出的五指露在護手甲外面的部分齊刷刷飛了出去,臧愛親手中多了一柄明晃晃細長的薄劍,鮮血從劍上滴落。
那騎士倒也兇悍,右手指被截,圈馬回來左手持矛直刺臧愛親的前胸,臧愛親閃身躲過,長劍橫削。那騎士人馬披甲根本不懼劍削,長劍應聲蕩了回去。其余三名騎士見狀各執兵刃催馬上來,四騎將臧愛親團團圍住,兩根長矛指向臧愛親的前胸,兩根長槍指向臧愛親的后背,相距不過一尺,饒是臧愛親有些功夫卻也無法逃脫鐵衣騎士的包圍。
只聽客棧內有人朗聲大笑,“堂堂鐵甲騎士竟然圍攻一個弱不經風的少女,什么秦國鐵騎縱橫天下無敵,不過欺負女子無敵罷了。”
有人喝道:“你是什么東西,少管閑事,她是大秦國欽犯,人人可拿!”
寄奴手端酒碗搖搖晃晃站起身形走到大廳滴水檐下站定,說道:“你又是什么南北。我不知什么欽犯不欽犯,我只知仗勢欺人以少勝多不算英雄好漢。”
院外有人冷冷道:“嘿嘿,哪來的毛頭豎子,口氣不小,爾等退下!”
鐵甲騎士聞聲刷得各收兵刃撥馬閃到一邊,臧愛親縱身跳出圈外回到滴水檐下瞥了寄奴一眼,雙眸滿是感激之意卻又飽含憂慮,替這位強為她出頭的少年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