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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燊在往北走了差不多一公里后,發現前面是一片茂盛的樹林,車輛根本進不去;他回到原地后發現盧振歡和向浩山已經坐回了車上,他湊過去問:“西邊和南邊都找不著路嗎?”向浩山和盧振歡點點頭,趙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說:“我在北邊也沒找到,你們陪我一塊去南邊吧!”后座的兩個人搖搖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趙燊,趙燊看看南邊,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他說:“那頭狼在那邊消失的,你們不怕被咬傷嗎?”后座兩個人連帶前座的謝子亨都點點頭,趙燊四肢發軟的想裝暈,卻仍舊硬著頭皮往南邊走了過去。
趙燊走著走著,發現南邊的路和北邊的路走起來的感覺不同,雖然兩條路因為下雨的緣故變得都泥濘不堪,但是南邊的路走起來順腳,還很平穩;相反,北邊的路一個坑一個坑的,走起來十分艱難。他心里隱隱覺得有戲,于是加快了腳步往前走。果不其然,他在走了大概四五公里的山路后,終于看見了一條人工修筑的簡陋的水泥路。
趙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誤打誤撞找到的這條路,但是他現在的心情是興奮的,他匆匆往回走去,路上還因為高興摔了幾跤。在那個下著小雨的上午,有個路過這座山林的山民曾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衫藍色牛仔褲的男生,笑著摔倒然后起來,起來后走了幾步又摔倒接著又起來。
謝子亨三人看見趙燊笑盈盈的回來了,忙問趙燊是不是找到路了,趙燊像中邪似得邊笑邊點頭,完了突然說一句:“耶,我是超級警察!”謝子亨看的目瞪口呆,盧振歡則試試趙燊的額頭,向浩山過分的拍了拍他的頭,趙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尷尬的低下了頭。他低著頭說:“往南走個四五公里就有一條水泥路可以走了!”
他話剛說完,就聞見一股焦味,然后車子突然啟動起來,謝子亨說:“都坐穩了!”只見身邊的物體在移動,一下子便離開了原本車子停靠的坡地。趙燊看看前座開車的謝子亨,又看看身邊坐著的盧振歡和向浩山,他心里疑問重重,這車怎么能開了啊?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睡在了溫暖的床上,他咳嗽了一聲,向浩山睡從他身旁的床上坐起身來問他:“你醒了?餓不餓啊?我先給你沖感冒劑喝吧!”“好!”趙燊一開口便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和濃重的鼻音給嚇到了,向浩山見趙燊這樣,忙倒了開水進杯子,然后沖泡起藥劑來。
趙燊剛喝完藥,盧振歡和謝子亨很便在接到向浩山的電話后從隔壁的房間過來。謝子亨冷著臉問:“你的身體怎么變得這么弱啦?這幾天就歇著,順便幫我們做后援吧!”趙燊聽見謝子亨前面的話還蠻高興的,因為不用查案了,但是后面謝子亨說的他就不愛聽了。他說:“謝隊,你看我都這樣了,后援是做不了的啦!”謝子亨瞇著眼問:“是嗎?”趙燊被謝子亨看的心虛,他支吾著答:“不、不是……”
雖然很不情愿,趙燊還是勉強做了后援,他躺在床上問謝子亨:“有沒有查到襲擊我們的那幫孫子?”謝子亨答:“已經被拘留了!”趙燊吃驚的看著謝子亨,他問:“你、你居然只是拘留他們?”謝子亨不屑的答道:“當然,我還讓警局的伙計幫忙教訓他們一頓。”趙燊聽后唏噓一句:“我說嘛,如果就這樣放過他們那也太不像大名鼎鼎的謝子亨了!”說完,他看了謝子亨一眼,卻直接被謝子亨放出的無數眼刀擊中。
“對了謝隊,他們是什么人啊?”趙燊問道,謝子亨瞄了他一眼,然后回答:“他們應該和我們要調查的案子有關系!”趙燊疑惑不解,謝子亨又說:“那群人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攻擊了一輛警車,且偷襲了車內的六個專案調查員。”謝子亨說完,盧振歡便從一邊拿出了文件給趙燊看,盧振歡說:“之前在飛機叫你看你不看,現在看也不遲!”趙燊尷尬的看了看一旁冷漠的謝子亨,又看了看遞給他文件的盧振歡,心里千言萬語的翻滾著:啊!我做錯了什么??!!
當他看完文件內容后,卻又氣嘟嘟的在心里罵:該死的狂徒,居然這么狠心,視人命如草芥啊!真應該抓進實驗室做化學閹割!
謝子亨開口問:“怎么樣,看完什么感受啊?”趙燊答:“想親手逮捕他們!”可他剛說完便后悔了,他看著身邊六只眼睛道:“我還是病人,不能抓捕兇手,嘿嘿,嘿嘿……”當然,這種說法是沒有用的,第二天趙燊病就好了,然后便被向浩山拖拽著離開了房間。
在去警局前,謝子亨拿著新買的手機給警司局長通了電話,警司局長對于奇案隊此次的遇險深感歉意,他說:“真是對不起,你們受苦了!都怪我,要是我們和桂市的警局聯系好接你們就好了……”謝子亨對于局長的致歉并不意外,他說:“現在需要你和桂市的市長與區域管理聯系,讓他們配合我們查案和人員的挪用,小燊為了找路生病了,我們得多幾個幫手……”局長在電話那邊連聲答應。
掛了電話沒多久,謝子亨便接到了桂市市長的來電,謝子亨簡單的和市長說明問題后,市長親自來到了他們所住的四季風酒店帶他們去沾化區的區域管理中心。趙燊被向浩山拖拽離開房間后被迫吃了一些不愛吃的面條和豆漿,之后又被塞回了房間睡覺,他好奇的問向浩山:“阿浩啊,你是不是背叛組織了?居然不聽謝隊的吩咐讓我休息!”向浩山偷笑著回答:“其實謝隊根本沒有讓你行動的意思,哈哈!”趙燊聽了向浩山的話后有些失落,他呢喃著說:“我還以為能加入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