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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三環豪華單間一日游之后拍了林青思沐浴在陽光下作畫的鏡頭和小販胖子街邊道牙石上抽煙的鏡頭,順便說一下我在拍胖子的鏡頭時優雅出鏡借打火機給胖子,算是個路人甲的龍套角色,據說大牌明星都是從跑龍套開始的,比如星爺、龍哥,說不定以后我也會是個路人王呢。
最近林青思一直嚷著要去蜜月旅行,那就去唄。
逢一個周四,請兩天假出發算上周末,四天時間足夠去短途浪一圈了。
給認真放個假,玩去吧。
這次出行只我和林青思兩人,美其名曰度蜜月,計劃是林青思提出來的,她想去濟南,理由是濟南比較近,畢竟只有四天時間。
我和林青思在周五的課程結束后匆忙上路,晚上就抵達了濟南,現代的交通太便利,以至于我們還在規劃旅行路線,迷迷糊糊中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抵達濟南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左右,出火車站就坐上了電召的出租車前往在手機上提前訂好的酒店,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但個人感覺,如果出來短途旅行,一切事情都過于順利并不是什么好事,出來旅行是來體會旅行的過程和一路的好心情,凡事都應該有一個完整的過程對嗎?大概不對,應該是****蛋的文藝心又出來找事,雞蛋里挑骨頭。不過小爺今兒心情好,所以不理會,剛下火車累得要死,早點洗洗睡才是正途。
睡覺就是單純的睡覺,沒有那些比較污,但是大家喜聞樂見的劇情,雖然林青思訂的房間是豪華大床房,傳說中的滾床單圣地,其實訂豪華大床房的意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連前臺的服務生都問我們是否需要小氣球并且向我們推薦了幾款價位合適,質量過關的商品,我與林青思也明白在房間里會發生什么事情,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進到房間就自覺的沐浴更衣,等洗去一天的浮塵后躺到床上。
大概是洗澡的時候搓得太使勁兒,把我多年以來積攢下的俗氣和污穢思想都洗干凈,連同浴液泡沫一起沖到下水道里去了,頓時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升華了,所以我并沒有和林青思發生那些應該發生的事情,兩個你情我愿的躁動青年就在那張無數男女滾過的豪華大床上背對背躺著,你不犯我,我也不碰你。
當時的我一邊罵自己假清高,一邊問候房間設計師的十八代長輩,我不明白屁大點的房間為嘛要放一張如此大的床?何必呢?我和林青思各自睡一邊,伸腿都踹不到對方。
我和林青思就在那張大床上躺了好久,然后我就抱著枕頭睡著了,再然后林青思就從那張大床遙遠的另一端蹭過來踹醒我問到:“咱們什么事兒都不做就這樣躺一宿嗎?難道你個大男人還要讓女孩子主動?”
我像傻逼一樣的回答林青思:“今兒坐了一天的車,挺累的,要不咱們改天吧?”
林青思:“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我說:“喲,并沒有,您配兩個我都富裕。”
林青思:“還忘不了你在老家的那位姑娘嗎?抓緊過去是沒有未來的。”
我說:“我老家不再青海。”
林青思特別嚴肅的說:“你抬杠是吧?現在和你睡在同一張床的人是我,我都跟你睡了,你還想怎么樣?”
她說的一本正經,好可怕啊!于是我回答:“姑娘您這話我沒法接啊!”結果丫揮拳就打,結果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抓住她的拳頭,單身二十年的手速不解釋,我拉林青思入懷:“行了,行了睡覺,乖,摸摸頭。”這招百試不爽,林青思不再鬧,乖乖的在我懷里睡去。
我們就那樣相擁著躺在那張大床上安靜睡去,我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發現和我身上的一樣,畢竟用了同一個浴室,同一種洗發膏和浴液,甚至用了同一支牙膏,所以當然會有擁有相同的味道。我們貼的很近,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和呼吸慢慢的與我同步,就是這樣,我們應該算是很親近了,盡管如此親近我依舊不是很懂林青思的想法,她也不懂我心思。
大概是我過習慣了慢節奏的生活,所以接受不了現代人的高效率,要知道我和思琪做了十幾年朋友才走到類似戀人那一步,而現在卻和林青思僅僅認識了幾個月就以戀人的身份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這確實有些太快了,畢竟談戀愛和嫖是兩碼事,也許兩者都會走到床上,在這個開放的時代,男女上床并沒有什么,但結果不一樣,戀人間需要時間來培養感情,沒有感情的性和嫖有什么分別?依仗著戀人的名義,打著免費的炮罷了。
清晨我和林青思相擁著醒來,我們互道早安,她的聲音帶著朦朧的性感,然后我的小伙伴就不老實的站了起來,解釋一下我現在的狀態學名叫晨勃,是正常男性的正常身理反應,何況懷里還抱著一位**絲女神,要是穩的住才叫真的不正常,我小心的向后挪挪身體,她覺察卻沒有戳穿而是輕輕吻上來,僅僅是蜻蜓點水似的觸碰后便離開,然后面帶動人的微笑看著我,僅此而已,沒有下文,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才剛剛天亮不久,距離天黑還早,所以不適合做那些浪漫的事情。
短暫的溫存后起床去洗漱,目測今天要去的地方很多,有大明湖、芙蓉街還有趵突泉,另外還要看一場電影吃三頓飯外加一頓宵夜,就是這樣。
等做完這些又******到了晚上,難道大學生戀愛真的就是啪啪與啪啪嗎?有勁沒地兒使激動的睡不著吧?
“來咱們通宵斗地主!”
“兩個人沒法斗地主。”
“**啊!湊一個人。”我輕車熟路的拿著電話去衛生間翻張小卡片出來撥通,嘴里念念有詞。
“喂,你好,需要客房服務,某某酒店某某房間,包夜……”
當然并不是真的***卡片是真的,電話不知道真假,反著我也沒打過去確認,我打給的是一個濟南的朋友。
林青思打死也不相信我真的**來斗地主。
切,愛信不信,敢不敢打賭啊?
敢?
好,輸的人要答應為對方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什么時候說都行。
我在和林青思吹牛的時候,不忘在手機上用最簡短的語言向“妓”講明緣由并特別聲明事態的嚴重性后讓那位朋友速來江湖救急。
我的那位朋友很守約,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趕過來,等待救命恩人的這半個小時別浪費了,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關于我這位救命恩人的。
我的這位朋友網名叫“悠悠陪伴你”,這是她在某個直播網站的直播間名字,我叫她悠悠。
悠悠是一名主播,沒錯就是那種“謝謝哥哥棒棒糖”“一組1314卡黃馬”的網絡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