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青海沒有海?!?
他說:“哦,我還以為青??拷鄭u,喂兄弟,你有沒有帶煙?”我心里想“誰和你是兄弟,不就是想要根煙嗎?”然后下床和他去廁所。
列車上挺熱的,小伙脫掉短袖搭在肩上,他接過我遞的煙,點著后神情迷離的抽,一條傷疤歪歪扭扭的印在他胸口,我感覺這是他故意露給我看的,用意不明大概是在赤裸裸的裝逼,我配合的問他那傷疤是怎么弄得,相信他一定會編出一個熱血沸騰的故事給我解悶,我賭五毛!
小伙輕描淡寫的告訴我,有段時間他想知道那里是什么在疼,所以割開看看。挺熟悉的一句話,但是我忘記是在哪里看到的了,不過我沒有反駁他,他還欠我一個故事呢,我說:“講講”
小伙熄滅了煙說起這傷疤的由來,因為他講話的風格少兒不宜所以我整理了一下,故事大概是這樣的。
我高中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姑娘,我們叫她貓小姐好了,貓小姐本名許栩,感覺很好的名字卻是她父親翻字典翻來的。她的出生和起名一樣草率,當年她父親風流,喝了兩碗大補湯,就和賣大補湯的老板娘做了羞羞的事情,然后十月懷胎有了她,那老板娘將她送還她父親后消失,再無音訊。她父親隨便給他安個名字后送由她奶奶照顧,很少再過問,任由貓小姐自由生長。
我認識貓小姐時十七歲,上高中二年級,貓小姐十九,經營著一家自己的格子鋪。當時是我逃學去網吧包夜遇到的貓小姐,那天正逢小學生放假網吧生意好,大廳的單座全滿只剩雙人沙發,所以和貓小姐同坐。我們起初誰也沒搭理誰,直到后半夜貓小姐抽完了煙,找我要煙才搭上話,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貓小姐見我穿著附近高中的校服就問我:“逃學出來上網不怕被發現嗎?”
逃過學的人都明白,當時很反感別人提這事情,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和卑微的迷信心理覺得不吉利,我就笑著反擊:“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網吧玩通宵,不怕遇到壞人嗎?”
貓小姐沒聽見我說話似得,只自顧自的玩,直到煙滅了又點起一支才開口:“你覺得我漂亮嗎?”
啊?她問的很突然,不過她確實是很漂亮的姑娘,有很好的身材,標致的五官,臉型偏瓜子臉又稍圓畫著淡妝,長發隨意扎起來,發梢染著一點點藍和一點點紫,唇色也很好,整個人有小貓般慵懶的性感。
貓小姐又問一遍:“你覺得我漂亮嗎?”
她對自己的相貌很自信,當然她也確實有自信的資本,我裝著很隨意的答:“挺漂亮,怎么了?”
貓小姐盯著自己的屏幕慢慢說:“交個朋友吧?!?
我們互換聊天賬號后貓小姐熄滅煙,借了我的外套窩沙發角落睡,她縮成小小一團,像只小貓那樣。
天剛蒙蒙亮,我沒打擾熟睡的貓小姐悄悄離開,溜回宿舍等起床。起床前的宿舍寂靜無聲,我躺在床上與天花板對視,眼神沒有焦點,情不自禁的想著貓小姐,想著她慵懶的性感,小貓般的姑娘。
要知道,在學校里很少有十七、八歲的女生可以給出貓小姐那樣的感覺的,那時我對已經步入社會女生的印象是成熟、優雅、知性,而這印象是貓小姐給我的,這感覺對于十七歲的我來說是非常不一樣的,這完全不同于我校園里的女生所給我的感覺,和貓小姐在一起可以完善我在溫室里成長的殘缺靈魂。
等到夜幕落下籠罩天空,我溜出學校,像赴約那樣趕去網吧。還是那張雙人沙發,貓小姐已經登了機子在玩,她登了兩臺,一臺她自己在玩,另一臺是留給我的。
我明知故問:“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貓小姐將我的外套丟還給我:“你的外套還在我這里,你故意留下的,不是嗎?”
我干笑著無力辯解:“我僅僅是對你好奇?!?
貓小姐也笑:“對陌生異性好奇,不是貪圖美色就是寂寞空虛,你屬于哪種?”
我無言以對,裝著沒聽見,貓小姐與我談話時總喜歡拆掉我的所有臺階,讓我無路可退,逼我到死角看著我尷尬的樣子背光冷笑,挺流氓的姑娘。
其實我與貓小姐相識純屬巧合,江湖兒女相逢于江湖,攀不起交情,更談不上信任。匆匆過客而已,哪有什么情義可言?但我們之間卻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我們相信任著對方,也相互坦誠。正因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我與貓小姐一次次相見,相互了解,成為很好的朋友。
那段時間,我與貓小姐很頻繁的在一起上網、吃飯,或者僅僅隨便到什么地方坐著聊天說很閑很閑的話,我很癡迷同貓小姐在一起的感覺,與她在一起時總是很輕松,至真至純,至無壓力。
我們在一起待得時間越長,相互了解便越深。
貓小姐高一輟學,開始打工,賺錢,大步邁向她的夢想。對了貓小姐的夢想是開一家自己的飾品店,很明顯她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她十八歲那年擁有了大部分公民權后就毫不猶豫的租了店面,開了家格子鋪。我認識貓小姐時她奶奶剛去世不就,貓小姐賣掉了奶奶留下的老院子,買下了那間店鋪成為一個真正的獨立個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