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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薔薇所說的活動,地點在一家貌似高大上的夜店,在青海的時候這樣的夜店我們也是偶爾去,其實就是很平常的店,只是消費高的離譜而已,因為當時都是朋友或自家的店,所以就是幾個朋友喝喝酒,吹吹牛,反著不收費,要是讓我掏錢去這種店我是拒絕的,關(guān)鍵還是沒錢。
薔薇帶我們座的卡座明顯是很高級的那種,有單獨的調(diào)酒師和服務(wù)員伺候,估計價錢便宜不了,我和思琪兜里的那幾千塊怕是不夠在這兒消費的,我小心的問薔薇“喂,丫頭,你經(jīng)常來這兒嗎?”
丫頭:“沒有啊,一周也就一兩次吧。”
我:“住在這里才叫常來嗎?”
丫頭:“什么?”
我:“沒什么,這家店你朋友開的?。俊?
丫頭:“沒有,哥你怎么這么問???”
我:“沒事,就是感覺這里消費挺高的,你別太浪費了?!?
薔薇喝掉一杯挺貴的雞尾酒后說:“沒事,反著我爸會給我的?!?
薔薇微笑著和我對話,熟練的點起一支煙,我伸手搶掉薔薇嘴邊的煙,因為情緒爆炸,動作有點莽撞,薔薇旁邊的一個小伙站起來罵到“你媽的,你干嘛呢?”并且有動手的趨勢,他的反應(yīng)確實激到我,我脾氣又不好就隨手把從薔薇那搶的煙扔到了小伙臉上,小伙表示不服卻被薔薇推到一邊,薔薇故作生氣的說:“我和我哥哥經(jīng)常這樣鬧,你們什么都不知道,瞎搗什么亂?”然后薔薇偽與我打鬧。
我小聲的問薔薇怎么學(xué)會了抽煙,她表示只是抽著玩,我告訴她少喝點酒可以,但是不準抽煙,丫頭表示同意,就是這樣。
凌晨活動才結(jié)束,薔薇已經(jīng)喝醉,貌似我讓她少喝點酒這話她完全沒有聽進去,不過煙確實沒有再抽。我和思琪帶薔薇回酒店,讓她和思琪在床上休息,我睡沙發(fā)。
我躺在沙發(fā)上失眠,我實在沒想到薔薇變成這樣,反著我的潛意識里一直覺得穿稀奇古怪的衣服去夜店花大把鈔票買醉還覺得自己特別牛逼的人很傻逼,薔薇傻的首當其沖,表示理解不了他們的想法,另外女孩子抽煙就是不對,沒有原因,不辯解。
第二天中午薔薇才醒,我本來準備罵罵薔薇并且組織了一晚上語言,可是薔薇剛醒來就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哥,我想你了?!币痪湓挻騺y了我組織了一晚上的思路,最后我只能寵溺的摸著她的頭發(fā)說:“再躺一會就起來洗漱吧,哥去給你買飯?!?
心軟是病,相識是命,我確實舍不得罵這個死丫頭,誰讓她叫我聲“哥哥”,除了慣著她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抱著保溫杯出門,按著旅游攻略上介紹的地址找當?shù)刈詈玫拿媸仇^,打的去給薔薇買碗熱餛飩,酒后第二天吃碗熱餛飩是比安逸的事情,這事兒是我親身實踐后得出的經(jīng)驗,錯不了。老天爺沒有給我一個可愛又暖人的親生妹妹,所以我就把這十幾年積攢下的所有應(yīng)該給妹妹的愛全都發(fā)泄給薔薇,別人可以將就,唯獨薔薇不行,她就得用最好的東西,這是信仰。
我和思琪在路上用的旅行保溫杯比較小,只裝的下一份餛飩,所以我和思琪倆人只能咽著口水看薔薇一個人吃,丫頭大概真的餓了,頭也不抬的狼吞虎咽,吃完了還砸吧砸吧嘴然后把湯也喝干凈,思琪流著哈喇子問味道怎么樣,薔薇表示味道相當好,我?guī)退肩鞑量谒?,結(jié)果換來思琪幽怨的眼神,看什么看,這事情能怪我嗎?我不是也沒吃飯呢?
我讓思琪給薔薇拿一套正常的衣服換上后強行拉她倆去找家附近街邊的餛飩攤解饞,是真的餓了,將就也成了享受,我和思琪吃的津津有味兒,薔薇在一邊表示對餛飩味道的質(zhì)疑,媽蛋這個傻丫頭哪里懂,反著她已經(jīng)吃飽了,理解不了餓肚子的人感受,不辨。
晚上,同樣的夜店,同樣的人,我自然也是同樣的情緒,不是我對薔薇他們的這種生活風(fēng)格有歧視,我也喜歡露肉的年輕小姑娘,本性使然,但是這種風(fēng)格放在與自己親近的人身上就是接受不了,就好比喜歡****但打死也不愿意娶過門,就是這個道理。
我拉著薔薇到樓道,酒吧的門隔音效果很差,廳內(nèi)的電子音樂刺激著我的隱忍,我嚴肅的沖薔薇說“你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薔薇一臉壞笑的說:“哥,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叫思琪收拾你?!?
因為我從來沒有對薔薇發(fā)過脾氣,所以薔薇根本不害怕我,看來我必須讓這個丫頭知道我不生氣的時候是湯姆貓,一旦生氣我也是很可怕的,死丫頭確實讓我氣得要死我指著丫頭大聲的說:“我警告你,我跟你生氣的時候你就不要跟我嬉皮笑臉,你一笑老子就會跟著笑,這樣我會很沒面子。”
薔薇假裝嚴肅卻呈賣萌狀:“好了,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成天在外面瞎鬧,但是我這樣沒心沒肺的玩感覺挺開心的,趁我還年輕你就讓我再多做幾年小孩子吧?!?
薔薇說她那樣生活感覺很開心,我無力反駁,開心是沒有錯的,只要于內(nèi)心無愧,怎么開心都不過分。我能做的只有告訴薔薇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時間這條狗改變她太多,起碼別讓這條狗沖淡了和哥幾個之間的那份情誼,另外出門多穿點,已經(jīng)很漂亮了就不要再穿那種節(jié)省布料的衣服來逼別人犯罪了。
在薔薇哪里玩了幾天后我就該回學(xué)校報到,挺操蛋的,我和思琪同一天走卻不同路,她向西行回青海上學(xué),我一路北上去天津讀書,我第一次向老天爺抱怨干嘛把世界造那么大,偷工減料點不好嗎?
分別的時候思琪哭著說“照顧好自己”,我笑著說“再見”,要知道“再見”這個詞很美好,因為它讓傷感的離別變成了滿心歡喜的期待,下次再和我的少女見面就是夏天了,我們又可以在經(jīng)常去的那家烤肉店露天喝啤酒擼串,說不口水的話,唱自己瞎改的歌,講只有我們能會意的笑話,挺好的,想想都開心。
話說這次也是一個人漸漸遠離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不過心里好受多了,大概是因為有親人的地方就是家吧,我有些想阿坤和若白了,是真的。
夜里,火車慢慢搖,節(jié)奏分明的一下接著一下,旁邊的乘客大都睡了,我卻還醒著,個人癖好,我從來都不喜歡在交通工具上睡覺,沒有原因,臨近床鋪的小伙也還沒有睡,在床上翻了一陣后下床去廁所,很快又折回來到我床前說:“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說:“青海人?!?
他說:“青海好啊,青海有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