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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達期間,我發現阿虎拿出陌生的架勢,看著周圍這一切。我知道他這是不習慣,但我和胡子正相反,沒了鐵籠、沒了孤島,看著高樓大夏,還有一個個已經打烊的店鋪,我心說這才是我們要的都市,這才是我們要的生活。
我勸阿虎一句說,“慢慢適應吧。”阿虎愁著臉,回了句,“但愿吧?!?
等又經過一個胡同口時,我們看到這里面有三名男子,看打扮就不正經,他們正圍著一名女子調戲呢。
這女子想逃走,但三個男子把她堵的死死地,這女子不小心之下還撞到一個穿皮褲的男子的胸口了。這男子立馬****的叫了一聲,還說,“妞兒,繼續、繼續哈!”
胡子最先忍不住的喝了一嗓子,指著這三個男子說,“你們他娘的也叫爺們?想泡妹子就憑真本事,拿出這盲流子的架勢干什么?丟不丟份兒?”
三名男子全盯著胡子。那女子找個機會,沖出這三名男子的包圍,她也嚇壞了,不理我們仨,拿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的架勢,嗖嗖逃了。
三名男子被氣壞了,穿皮褲那小子,帶頭摸著褲兜。他們又先后拿出三把彈簧刀,往我們這邊走來。
他們還故意嚇唬我們,讓彈簧刀一會彈出來一會又縮進去的。
我這人原本有個觀念,能耍嘴皮子解決的,就絕不動手,但這也分對啥情況。這次我也懶著動嘴皮子了,跟胡子和阿虎說,“一對一,替他們爹媽揍他們,怎么樣?”
胡子冷笑,說沒問題。我倆沒帶武器,尤其這次警方也沒給我倆提供啥武器。
我和胡子就都摸著腰間,把褲帶抽了出來。
阿虎沒急著做準備,反倒盯著這三個小流氓,冷冷的說,“把刀丟到地上,悶頭走,老子今天不想沾血!”
皮褲男最先狂妄的笑起來,罵咧著說,“就憑你?有種哈!今天就先拿你開刀了,而且我爹有錢,捅了你們仨,他也有辦法保我沒事?!?
沒等阿虎再說啥,這皮褲男揮舞著彈簧刀沖了過來。
我和胡子也想往前沖,但阿虎沒給我倆參與打斗的機會,他猛地往前走了幾步,避開迎著他的那把彈簧刀,又猛地踹了兩腳。
一腳踩在皮褲男的膝蓋上,一腳又踩在他的胸口上。這兩下的勁兒都不小。
皮褲男跟瘸了一樣,還一路退后,砰的一聲撞到墻上。
他的兩個同伙被阿虎的兇悍嚇住了,一時間沒敢動彈。阿虎又一摸后腰,拿出那把在夜里也隱隱發光的鐵鉤。
我沒料到他還把這鉤子帶在身上,尤其這時阿虎還直冷笑,念叨句,“慫貨就是慫貨!”
我有個感覺,阿虎變了,又變成了在那個島嶼上的守衛了。
我心說糟了,他別殺人不眨眼。但真就跟我想的一樣,阿虎舞著鐵鉤,對準皮褲男的腦袋狠狠戳了過去。
我急了,現在離阿虎還有一段距離,我想拽他也來不及了,我大喊一聲,“虎哥,刀下留人。”
砰的一聲,我忍不住閉了下眼睛。但阿虎沒下死手,這鐵鉤只是戳到皮褲男上方的墻里了,一時間不少碎土碎石屑的,都落了下來,砸到皮褲男的腦瓜頂上。
皮褲男整個人快傻了都,渾身還直哆嗦,褲腿也濕了,估計是尿了。
阿虎直喘氣,也繼續揮舞著鐵鉤,對著墻面反復戳著,皮褲男的腦瓜頂上,簡直沒法看了,一下子臟的可以。
我猜阿虎心里魔障出來了,他正跟這魔障做斗爭呢。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急忙對皮褲男和另外兩名男子喊,“還不快滾!”
他們仨也不要彈簧刀了,鉆空子全跑了出去,還跟見鬼似的,一邊跑一邊喊。
又緩了一小會兒,阿虎蹲下來,使勁搓著臉。
我不想在這里久留,不然那三個小子報警的話,我們跟警察見面,未免有些尷尬。
我對胡子示意,我倆把阿虎扶起來,一起走了一會兒,找到一個旅店鉆進去了。
這店老板冷不丁聽到我們三個老爺們要開一個房間時,他還愣住了,反問說,“來一張三人床的唄?”
我心說我們仨看著就這么像基友嗎?我讓他開一個三人標間。但阿虎說不用,還說兩人間就可以,他有地方住。
等我們來到房間后,我煮了點熱水,遞給阿虎。
我本想再勸勸阿虎,但阿虎苦笑著,搶先說了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
(看我書的兄弟們,大家都哪里人?我遼寧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