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周后的夜里,白鯨號在南方某個小城市的某個不知名的小碼頭靠岸了。
阿虎也提前跟警方取得了聯(lián)系,我們靠岸時,這里停了很多輛警車,有警用轎車,也有大巴和面包。
原本平靜冷清的碼頭,一下熱鬧起來。警員沖到船上,把漁奴、女性奴,還有獨眼龍和胖船長這幫惡徒,陸續(xù)送到警用大巴上。
古惑被一組特警接走了。而我、胡子和阿虎,則上了一輛轎車,被送到附近的派出所。
胡子有個疑問,偷偷問我,“為啥活死人這么特殊,不跟咱們一起?”
我搖搖頭沒回答啥,但心里有個猜測,古惑相對來說,還是個恐怖級的線人,警方對他不放心,所以做完任務(wù)后就嚴格看守了。
我們來到派出所后,有民警把我和胡子帶到審訊室,之后丟下我倆不管了。
我和胡子對此都有些不爽,我心說我倆又不是犯人,需要問話啥的,去小會議室就行,何必來這種地方呢?
但這樣我們足足等了一個鐘頭,阿虎和一個警察進了審訊室。
阿虎換上了一身警服,我和胡子原本跟阿虎很熟了,但被他這身警服一影響,我倆又覺得跟他很陌生。
另外那個警察自我介紹,說是這派出所的民警,這次負責給我們做筆錄。
我懷疑這小子撒謊了。因為看起來他不像是民警,尤其舉手投足間,他露出很強的傲氣和矯情勁,這更像是個從省廳派下來的一個專員。
當然,他怎么說我就權(quán)當怎么回事了,也沒點破他。
他讓我倆說說去島上的遭遇。我和胡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起來。
我趁空還把我倆胸口上的紐扣扯下來,交給這“民警”。
他一直在做著筆錄。我們說了兩個多鐘頭,他足足寫了二十來頁。這期間胡子想吸根煙,但他剛拿出煙盒來。我發(fā)現(xiàn)那民警皺了下眉頭。
我就急忙搶過煙盒,拿出一根煙遞過去,跟民警說,“長官累了吧?來一根不?”
不出我所料,民警搖了搖頭,說他氣管不好,甚至聞到煙味就咳嗽。
我一邊拿出關(guān)心的樣子,說幾句讓他多注意身體的話,一邊把煙揣起來了。我還偷偷看了胡子一眼。胡子只是不滿的一咧嘴,但也不提抽煙這事了。
最后民警翻著這么多頁的筆錄,跟我倆說,“你們這兩天不要走遠,一會也有人給你們送來新電話,務(wù)必保持電話開機,隨叫隨到。”
他又拿著筆錄和紐扣,先行走了。這么一來,審訊室就剩下我們仨了。
胡子趕緊張羅著,拿煙出抽。阿虎看著胡子這樣,忍不住笑了,說你小子好像有長進了,會看點眼色了。
等我們仨都吞云吐霧后,阿虎還跟我倆說,“對這案子,還有什么問題沒?我可以解答。”
我最關(guān)心兩件事,一是棒棰島號,我想不明白為何我倆剛接手這案子時,非要穿棒棰島號的水手服?二是那島嶼上總出現(xiàn)神鬼事件,這怎么解釋?
我一連串的問了出來。阿虎早對這兩件事心里有數(shù)了。
他先回答棒棰島的問題。他告訴我倆,棒棰島號跟藍盾公司是競爭關(guān)系,尤其棒棰島號也是整個國內(nèi)漁業(yè)里面的佼佼者。但前一陣出海時它遇到意外,整條船沉沒了,那些幸存回來的水手,也不得不再找工作。
我明白的點點頭。胡子倒不咋走心,邊聽邊無聊的四下看著。
阿虎又解釋了那島嶼的神鬼事件。他當守衛(wèi)那四年,對那島嶼做過一系列的測試,發(fā)現(xiàn)那里有很強的磁場,外加遇到下雨天,尤其又一打雷的話,就出現(xiàn)了電磁效應(yīng),這就跟錄像帶一樣,很可能會把某一刻的畫面錄下來,很可能又把之前錄下的某一個畫面,一瞬間播了出來,做一種回放。
胡子直撓頭,說阿虎竟騙人,哪有這種怪事?
我倒是順帶著想到了故宮。故宮在下雨天也總傳出鬧鬼事件來,有專家就用電磁場來解釋了這種鬼現(xiàn)象,另外再往深了說,那島嶼很可能正是因為有了磁場,所以才更加隱蔽,甚至連衛(wèi)星都拍不到它,讓它成為非法雇傭勞工的一個理想場所。
我對阿虎這兩個解釋很認可,也示意自己沒啥問的了,阿虎又轉(zhuǎn)口問胡子,“你呢,想問點啥?”胡子想了想才說,“咱們這兩天的食宿怎么解決?警方給報銷不?”
不得不承認,這問題太實際了。阿虎無奈的笑著搖搖頭,那意思警方不管。
胡子連罵這個派出所太摳了,我偷偷摸了摸兜里,這里還有兩千多,我心說夠用了。
我們也不想在這審訊室多待了。我們一同起身。我還問阿虎,能不能找來兩套衣服,給我和胡子換上?另外我也希望阿虎別穿警服了。
阿虎說了句好。我也不知道他從哪找到的,反倒是三套運動服,我們仨先后換上,另外我和胡子也領(lǐng)了手機。原本說好是新的,但我拿到手里一瞧,是已經(jīng)被淘汰的老版三星。
出了派出所,我們在周邊轉(zhuǎn)悠上了,我和胡子想找個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