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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途跋涉,先遣小隊和后方部隊臨時會合在于都縣新坡鄉車腦村,這個地方原是紅軍野戰醫院所在地。在保衛中央蘇區的戰斗中,曾經有無數的紅軍傷病員被轉送到這里,有的得到醫治又重新踏上戰場,更多的傷病員則滯留在這里。
長征開始的時候,共眾黨軍革小組議定傷病員不在轉移人員名單上,就連大名鼎鼎的陳老總,都因為負傷被留下。當時因為要開始長征,醫院的唯一一臺x光機和發電機都被裝上了箱子。是周副主席特批將x光機和發電機重新拆箱安裝,給陳老總做完了手術,手術過程中從腿上傷口取出多個骨頭碎片。
茅主席當時因為身體有病,也不在長征名單上,他主動到于都一邊養病,一邊調研地形,最終得以同部隊一起出發。紅軍8.6萬人從于都出發,近5萬人部隊,16000多傷病員被留下來,明知道殘酷的結局在等待著他們,可沒有一個有怨言。
張慕癩等人來到這里,當地群眾以為是白狗子又回來了,紛紛關門閉戶,躲了起來。好在部隊中就有當地人參軍的,被群眾認出,經過解釋溝通,知道是紅軍隊伍,整個村子一下子沸騰起來。
老鄉們燒好熱水,做好飯菜,騰出自家的屋子來招待部隊。更有好多隱藏在這里的紅軍傷病員紛紛要求和隊伍一起走,老鄉們也向張慕癩控訴自紅軍走后白狗子,鏟共團,靖衛團,還鄉團犯下的累累罪行,張慕癩一一安慰,表示凡是傷勢較輕能走路的傷病員一律帶走,對于白狗子還鄉團的罪行一定會血債血償。
等到王司令員和譚政委來了后,幾個人在一起簡單地碰個頭。張慕癩把自己的想法同他們商議,最后定下了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在休整期間,隱蔽在山里打游擊的紅軍零散部隊先后有400多人陸續和部隊取得聯系,要求和王司令員的部隊一起出發去尋找中央紅軍,本著人多力量大的想法,況且留下來堅持游擊的紅軍將來大部分都無謂的犧牲在這里,也是紅軍的損失,張慕癩等人也就欣然同意。
稍后更有龔先楚率領的部分部隊來到這里。對于龔先楚這個人,作為后來者張慕癩略有了解。受爺爺影響張慕癩在高中的時候閱讀過大量與紅軍相關的書籍,網上則有更多這類善于揭秘的小道信息。龔先楚是紅軍的元老之一,參加過南昌起義和百色起義。
龔先楚本人的能力是非常突出的,這在當時紅軍軍官中是很少有的。他曾經代替重病的劉老總擔任了一段時間的紅軍總參謀長一職。到了中央紅軍離開蘇區,任命龔先楚為留守部隊的參謀長。
在井岡山期間龔先楚十分驕傲,除了茅主席誰都不服。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起伏和敵人圍剿,也變得謙虛起來。張慕癩對龔先楚要求留下來打游擊的主張予以了反駁,分析了留下來的最后結局,勸說他和部隊一起離開。
對于沒有中央的命令說法,張慕癩壓根沒考慮。因為他知道遵義會議之后茅主席就會重新出山,一些錯誤做法自然會被糾正。經過一夜考慮,龔先楚同意與王司令員、譚政委等人一同行動。
為了便于管理部隊進行了改編,將近900人的部隊經過縮編成立紅軍獨立團,王禹智司令員任改編后的獨立團團長,譚華仍舊任政委,龔先楚任參謀長。張慕癩被破格任命為第一營營長,肖長林任二營長,賀學任三營長。一些紅軍傷病員及家屬組成輜重連,隨同部隊一同出發。
整編后的獨立團兵強馬壯,大部分是紅軍老戰士。能在敵人的圍剿過程中幸存下來的戰士,個個都身手不凡。張慕癩又在先遣隊的基礎上成立了警衛連,從全營抽調身手槍法過硬的戰士補充進來70多人。徐老爹被張慕癩任命為第一營炊事班班長,大小也算是升官了,手下有6、7個戰士,樂得合不攏嘴。
作為戰斗力最強的警衛連,天剛放亮的時候就跟隨張慕癩出發了。這次張慕癩把目光投向了駐守于都城鄉結合部的敵10師3團的團部,雖然距離縣城較近,可因其駐地突出,完全可以打其措手不及,況且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消滅這股敵人,而是看上了團部的電臺。
部隊仍舊是化裝出發,全營的敵軍服裝及配備的最好的步槍、機槍等都集中在警衛連戰士身上,這就是張慕癩將來要打造的特種部隊的雛形。
敵10師3團團部。百無聊賴的哨兵正在瞇縫著眼睛開著小差,突然聽見汽車聲響,抬眼望去一輛軍車滿載國眾黨軍隊而來,后面還有列隊行進的士兵,連忙端起槍,喝問:“干什么的?不要再前進了,立即停下!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崗亭里的哨兵聽見喊聲,警覺起來,立刻把機關槍架起,對準來人。
汽車遠遠停下,下來一個中央軍少校裝扮的人來,皮靴踩在石板地上框框作響地走了過來。
“鄙人第三師2團警備營少校副官沈明德,奉吳林源營長的命令有事求見趙龍江趙團長。”來人正是張慕癩,之前從沈明德那里打聽到吳林源與趙龍江的關系不錯,正好借用其名頭,順便連沈明德的名頭一并借上。
遠在興安的某人又是一陣發冷,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張慕癩的身影來,連忙“呸呸”地吐了幾口吐沫,直道晦氣。惹得夫人一陣追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明德連說沒事,心說我這哪里是身體不舒服,是心里想到某人極其的不舒服。
哨兵一聽是吳林源派來的人,知道團長和其交好,忙示意守衛放下槍,進去通報。時候不久回來,通知張慕癩進去,其他人進院子中等候。
穿過院子,迎面是一個磚木結構的堂屋,堂屋背后尚有幾處連綿的正屋,兩側各有一長溜的廂房,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眼尖的張慕癩看著西側廂房屋頂上豎起的高高天線,心知這回找對了地方,目標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