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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閱完畢后,楊悔把截氣指的秘藉一并收到乾坤袋內,有了乾坤袋的確方便不少,摸著手中的乾坤袋,楊悔忽然想起了白染冬,想想自己也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她現在如何呢?
寶物都收取了,剩下來要解決的是要如何離開這個山洞了,除了這個祭壇,山洞之內的情況都是一覽無遺,四面徒壁來形容就最合適不過,可謂是寸草不生。
望著四方都是石壁,楊悔不禁抬頭望著那頭頂上一片漆黑,那是絕對的黑,以楊悔驚人的眼力也無法看穿其中一分,那黑暗之內又存有何物?
正當楊悔看著上空慨嘆之時,忽然發覺祭壇后的石壁有點問題,其他方向的石壁皆是寸草不生,光溜溜一片,唯獨祭壇后的石壁竟然布滿綠色的藤蔓,像是在遮掩著什么。
走到石壁之前,楊悔以日輪劍輕松地清理了雜亂叢生的藤蔓,撥開藤蔓,石壁終于露了出來。
「這是?」楊悔發現石壁之上竟然有一個凹槽,仔細望去…凹槽之內隱約能看得出一個八卦圖案。
不會這么巧吧?
石壁之上的凹槽根先前木箱子內的令牌幾乎一模一樣,楊悔舉手間從乾坤袋內取過令牌,將印有八卦圖案的一面向內,印在石壁之上。
「隆…咕…」
鑲入令牌的石壁慢慢地抖動起來,令牌的周圍涌現強光,在楊悔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陰陽雙魚圖形,如光柱般把他包圍在中間,一眨眼間,楊悔便被傳出了山洞,待楊悔張開雙眼時,已經身處清風林之中。
「真的成功了?」楊悔一陣高興后,發現手中仍然握著那個神秘令牌。
「這到底是什么令牌?」
就從剛才令牌發揮出的作用,不得不令楊悔對該令牌重新審視,同時,楊悔也對那把斷劍充滿了好奇,木箱子內的都是寶物,那把斷劍又會是什么?
就在楊悔傳出了洞府后,洞府上方的一片漆黑之中露出了一雙好星玄眸,深邃的雙目盯著楊悔剛才站的位置,然后緩緩地閉上,當雙目完全閉上之后,洞府之上的黑暗快速地崩碎,洞府也隨之破陷。
傳出了山洞之后,楊悔發現自己并沒有走遠,他曾經堪察過附近的環境,對這片記憶猶新,沿著小路返回山洞之后,發現白染冬已經不見了。
「看來是我消失太久了吧?」楊悔望著空蕩蕩的山洞,內心一陣失落,或許是因為白染冬終究還是沒有等自己回來?
停留片刻后,楊悔有點好奇想知道那神秘、洞府的狀況,走到了先前洞府的入口,發現入口已經消失了,不過這個結果也在他意料之中,當楊悔打算離開之時,發現地上的一片柴火竟然透著點點星火,這是他先前透火乾衣的火堆。
「還有星火?」
楊悔蹲到火堆旁邊,摸過一把燒過的柴木后馬上眉頭緊皺。
手上的的那根經過火燒的柴木還帶著余溫,火堆之中的星火也不少,這個火堆應該是在不久之前才熄滅的。
難道自己所經歷的時間,與外邊世界的不一樣?
自從來到玄真大陸后,解釋不了的事太多太多,以致楊悔的思想都有些天馬行空,他并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白染冬會不會是外出尋找自己呢?」
楊悔放下柴火,剛才回來的路上仍然飄著細雨,但楊悔記得自己消失之前,外面仍是下著傾盆大雨,一時間一個小身板在雨中尋尋覓覓的影子浮上心頭。
「不行,我要去找她。」
經過雨水的沖滌,清風林充滿了濃郁的草木花香,上天的鋪排使這片染滿血腥的樹林有了一片靜息時間。
楊悔此刻卻是在為著被大雨沖刷去的痕跡而煩惱,一場大雨把白染冬走路的痕跡都抺得一乾二凈,看來要找到她是不容易的了。抬頭望著前方茂密的樹林,楊悔最終還是選了一個方向,只是一路狂奔之下,心頭奇怪地涌現了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清風林內,雨后的樹林透著微弱的陽光,一道微光打在兩副被大雨淋透的玉軀之上,正是白染冬與白染青,在她們的旁邊正盤坐著一位靈氣外放的余天。
到了化相境界,雖不能化氣為罡,但做到靈氣外放,拒雨于外也是可以的。
余天鯨吞一口靈氣,于頭頂上的靈氣如漩渦般涌至身上,不停地回復著傷勢,片刻之后,余天長長地吐出口濁氣,經過三個時辰的運功和之前在各家子弟收集來的靈氣,如今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他有信心,即使是白染冬,如今在他手中也過不了一招。
「姐…你醒醒!」
白染冬受的傷比較輕,不一會兒功夫就醒來了,只是剛一睜眼便看見白染青同樣倒地不起,身上不少地方都染紅了,已是受了重傷,她的心一下子也跌進冰窘般,淚眼蒙蒙的呼喊著白染青。
「離變陣的時間就要到了,只要你們幫我得到白家手中的那份秘圖,我自然會放你們離去。」余天說話間,把一瓶療傷靈藥拋向白染冬,他知道剛才出手有點重,白染青的傷不醫治的話很可能就會死去。
白染冬當時已經無法集中精神地思考,抓過那瓶傷藥后她從失神的狀態醒了過來,連忙打開塞在瓶子口的木塞子,倒出兩顆晶瑩的丹藥喂到白染青的嘴里。
靈氣的功效果然犀利,剛碰上白染青嘴唇上的那片柔軟便化了開來,藥效神速之下,白染青也是回復了一點意識。
「咳…染冬…你沒事了?」白染青見自己正躺在白染冬的懷里,以為已經脫險。
白染冬沒有說話,在眼眶內打轉的淚水一下子便崩塌下來,咬著上唇一股勁地搖頭。
白染青看著驚惶失措的白染冬,從她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
「別那么多廢話,時間快到了。」
余天走到兩人旁邊,一手就揪起了白染冬扛了在肩上,任她如何掙扎也沒有任何作用,以她的力氣打在余天的身上只不過是小打小鬧,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正當余天彎下腰想把白染青也揪起來時,眼角之處閃過一個身影,也不管來人是誰,回頭便是一記滔天掌。
「糟了!」楊悔暗呼不妙,急行中止住了腳步,原地打轉一圈然后揮出一劍。
一道無形劍氣伴隨滲透其中的劍意對上滔天掌,滔天掌對上劍氣之時只停滯了片刻便繼續向楊悔擊去,但僅僅是片刻便為楊悔爭取了足夠的時間,趁機縱身跳到一旁。
「看招!」落地之后楊悔連忙再揮出一劍,只是這一劍揮得倉卒,威力不如之前,但在擊出一劍后楊悔連忙攝起蛇標便向余天飛射而去。
「雕蟲小技!」余天冷冷說道,然后一揮手便把蛇標擋下,連帶那微弱的劍氣都抵擋下來了。
「是嗎?」
正當余天正得意時,胸前傳來一陣痛楚,然后他便發現體內的血液竟急速地外泄。
「是你!」余天擰頭望向肩上的白染冬,望見她臉龐發白,雙眼充滿恐懼,手中還有一支沒有發出的蛇標。
原來楊悔出現之時就已經給她打了眼色,只是白染冬過于恐懼沒有意會到,就在剛才楊悔發出了蛇標,她才意會過來,趁著余天失神一刻便偷下毒手。
余天沒想到竟然會被這么一個小女孩偷襲得手,心中掀起滔天怒火,但白染冬于他有用,如今只能把怒火都發泄在眼前那個出手攪和的臭小子。
「滔天掌!」剛才只當楊悔是小孩,并沒有太過認真對待,但如今吃了癟,也不管什么高手風范直接用盡全力,擊出真正滔天巨勢的一掌。
這一掌來得實在太快,楊悔還來不及閃避便被實實在在的擊中,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外飛去,撞在數十米外的一顆大樹上。
余天見楊悔已經中招就沒有追上去,雖然他傷勢只好了一半,盡管如此,這一掌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哪怕是聚靈境的修士,以肉體接下這一招也是必死無疑。
但他不知道,楊悔修練過天體訣,這一掌雖然要了他半條命,卻不會真正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