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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告訴我,天體訣練體之法分別是哪七練?」獨孤求敗問道。
楊悔不假思索,應道:「七練分別為練皮、練肉、練筋、練骨、練脈、練臟以及練血,不過師傅,你說的七練是不是少了一練?天體訣大綱之中說的粹體練神,其中這七練為粹體,篇章中也似乎有所缺漏,而練神方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篇法?」
獨孤求敗聽得楊悔話語震撼無比,要知道天體訣內沒有明細說明何種心法是練什么,必需要明理通解天體訣內的心法才能分別出是哪七練,而楊悔最后的一句更是令獨孤求敗深深地驚訝著,如果單從字面之中去理解,大可理解作粹練身體后,成就神體,但楊悔竟然能看出天體訣中的缺漏,著實不簡單。
看著楊悔那堅定的眼神,良久后獨孤求敗開口說道:「悔兒,為師一生擁有機緣無數,要數最大的機緣就是遇上你了…」
「沒錯,當初我在那大能墓中找到天體訣時,天體訣是分為上下兩篇,兩篇神功分別放在兩處石室,我在第一個石室收取了練體訣后,打算把練神訣一并收取,可是當我打算進入石室時,一道道威壓洶涌而至,皮膚被壓得滲出陣陣血水,身體內的更是啪啪作響,見得此恐怖威壓后,我馬上退出石室。為師估計練體篇為上篇,而練神篇則需要練體訣修得小成后,憑著淬練過的身體才能抵得住石室內的威壓。」獨孤求敗頓了頓,繼續向楊悔解說。
「那…師傅,那座大能古墓又在哪里呢?」楊悔好奇問道。
「我忘了,當初我也是誤闖陣法才得進入古墓,可是確實位置我已經忘了,但一定就在獨孤家族的附近。」獨孤求敗略作思索后,無奈地說道。
「放心吧師傅,弟子一定會尋得練神篇,完整天體訣的。」楊悔拍著胸口,朗聲說道。
「嗯,我相信你。」獨孤求敗寬慰一笑,點頭說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獨孤求敗心頭一悶,吐出一口鮮血。
楊悔連忙上前攙扶,緊張地問道:「師傅,你怎么了?」
獨孤求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咳咳…繼續吧…」
「這…師傅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教好嗎?」他不忍心看見獨孤求敗如此模樣,開口提議道。
「你還聽不聽為師的話!咳…今天我…咳咳…必需把東西都傳給你…咳咳。」獨孤求敗憤然喝道,然后又朝前方吐出一口熱血,腳步浮浮,虛弱至極。
楊悔見勸說無效,把獨孤求敗扶至石床上坐下,獨孤求敗也沒有拒絕,盤坐在石床上開始傳授楊悔另一樣絕學-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意在無招勝有招,后世人傳頌此劍法無上無雙,可是…咳咳…事實并非如此,獨孤九劍能無敵于中原大陸,只因中原大陸內無有修為高深之人,在絕對的力量前…咳咳…所有招式都是…咳咳…都是白搭的,但在同等階中,獨孤九劍…咳咳…是一門直接了當的劍技,此劍技若然放在玄真大陸之上…咳咳…也只能算作是…咳咳…地級劍劍技…」獨孤求敗虛弱地說道。
劍法與兵器一樣,都分六階,分別為俗、地、天、丹、靈、道。
獨孤求敗緩過氣后,繼續說道:「雖然只是地級劍技,可是獨孤九劍是劍術基本,任何劍技只要修得大成,都能發揮原本的數倍力量,甚至是數十倍,多少人終身都在練習基本,可是不得其法。獨孤九劍正是一門完善的劍技基礎,只要修成,你的劍術基礎便會比一些習劍數十年的劍術家更為穩固,所以不要小看這門劍法。」
「師傅放心,弟子必定用心學習。」楊悔豈敢小看獨孤九劍,這可是傳說中的劍技。
獨孤求敗微微一笑,點頭說道:「那你聽好了,獨孤九劍的總綱,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獨孤求敗細細道出總綱后又再度吐出一口熱血,右手捂著胸口,不斷咳嗽著。
獨孤求敗想一次把總綱心法授予楊悔,在說出三千多字的總綱心法時強忍著胸口翻滾的血氣,在總綱心法傳授完整后,一直強忍的熱血一射而出。
「師傅!」楊悔奮力奔到獨孤求敗身旁,把搖搖欲墜的她扶穩,只見獨孤求敗已經面無血色,嘴角仍滲著鮮紅的血絲。
獨孤求敗連續咳出幾口血后,虛弱地說:「不要…管我,我現在已經無力掌控古墓的陣法了…咳咳…外面的人不久之后就會找到這來…咳咳…你去水潭邊的一棵紫晶葡萄樹上摘下一些來吃,它能增加尚未修練過人的靈氣…咳…快去…」
楊悔聞言后,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然后轉頭看看大爺,大爺裝作沒有看見,時而抬頭看著上方,時而左顧右盼。
獨孤求敗看見楊悔沒有動作,心急如焚下竟然又再吐出一口血,怒聲喝道:「怎么了,你連師傅的話都不聽嗎?」
「不…不是,那葡萄早就被我和大爺…給全吃掉了。」楊悔怏怏說道。
沒想到獨孤求敗聽得他的說話后并沒有生氣,而是松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了…咳…你先去對付外面的人,我還有事作。」說罷便一揮手,讓他退出去。
楊悔不再忤逆她的意思,生怕她氣急上來又會氣血攻心,于是帶著大爺便退出了來,走向桃源仙境的入口處靜候著云滄七子的到來。
走著走著,他一拍頭頂上的大爺說道:「喂,你吃那么多葡萄,你等會要出多一點的力呀,我才吃了那么一點點,所以你比我厲害,你走前頭。」
大爺聞言,打著呵欠,然后聳著小肩膀,繼續在他的頭上睡著,一副不關它事的模樣。
如果大爺能說話,此刻必然會答道:「我吃了那么多葡萄還不是讓你追著打?況且葡萄是作為陪練的代價,現在想找我來打先鋒,沒門!」而這也的確是大爺心中所想。
一路上,楊悔沒少向大爺講一些利益關系,什么我死了你也會死的,又說什么大家出生入死過,但是大爺一概不理,自顧自的睡著。
說到最后楊悔也氣上心頭,伸手把頭頂上的大爺一甩而出,大爺直接被砸在地面上,被摔得七葷八素。
「吼!」大爺穩著身子后,張口便向楊悔怒吼。
楊悔自知自己做得過份了,只能訕訕一笑,雙手上下擺動的安撫著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