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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悔略感失望,向獨孤求敗投以求助的眼光,后者心領神會,兩手一擺,說道:「就算是我也未曾掌控此劍,但它絕不簡單,即使是青光、紫薇、玄鐵和朽木都對它有著臣服之意,它的品級應該至少在天器之上。」
「天器是什么?」楊悔問道。
「唉,看來要好好給你上一課,普及一下知識,那么基本的事都不知道。」獨孤求敗輕拍腦袋,一臉惆悵。
楊悔嘴角微微抽搐,心想:「我又不是從你老人家的地方來的,哪會知道這些東西?」
獨孤求敗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開始給楊悔普及有關玄真大陸的知識。
「兵器細分有六個等級,分別是俗器、地器、天器、丹器、靈器以及道器。俗器指一切俗世間的金屬所煉制而成的兵器、地器是吸收大地萬物之氣溫養而成、天器是基于地器的基本上,外加上天之氣溫養而成、丹器則是開始以爐鼎真火所煉制,煉制其間需要加入天地奇材,至于靈器和道器我仍未接觸過,也只是曾經聽說過而已。」
「才天器而已…」楊悔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后腦就感到一陣疼痛。。。。。
獨孤求敗瞪了他一眼,說道:「修真界中得一兵器甚難,普遍家族的鎮族兵器也只是地器或至天器,現在你有一把天器之上的劍,代表什么?代表你已經能自成一個小勢力了,還不滿足。」
「原來是這樣!」楊悔恍然大悟,心里卻是暗自鄙視:「嗟,一把破劍可以有什么能耐,可以成一小勢力?」
其實也不能怪楊悔有此想法,一個平凡俗人,尚未接觸過修真之事,對于身懷其寶仍不知其福。
獨孤求敗指了指楊悔手中的日輪劍說道:「但是…」
「你手中的日輪劍似乎失去了某些東西,以它現在的質量充其量也能算是一把地器,不,或者只是俗器…」
「啊?不是吧!」楊悔聽得獨孤求敗之言,顯得有些失望,雖說他不知道天器有多強大,但強一點總比弱一點好吧?
「那師傅你的那三把劍是什么級別?」楊悔好奇地問道。
「青光劍和紫薇劍都是地器,而朽木劍則接近天器。」獨孤求敗想了想,開口說道。
楊悔含羞一笑,嬌憨的向獨孤求敗問道:「那師傅你可以再送我一把嗎,這日輪劍有點不靠譜。」
獨孤求敗看著他那作狀的模樣,胸口一陣翻滾,差點把早上的食物都吐了出來,不過很快就露出詭異的笑容,大方地說道:「一把?都給你好了,你去拿吧。」
「真的?謝謝師傅!」楊悔大喜過望。
「寶劍,我來了!」楊悔迫不及待地沖三把寶劍奔去。
走到三把寶劍前面,伸手便想收取寶劍。
就在此時,手中的日輪劍再度發出一聲尖嗚,三把寶劍馬上劇烈抖動,未等他反應過來,三把寶劍同時飛離地面,飄浮在半空之中瑟瑟抖動,楊悔見此狀況也無計可施,他可不會飛,只好試著向獨孤求敗求助。
「不用試了,從先前你收取青光劍時的狀況我已得知,日輪劍有自己的傲性,對于一些級別比它低的劍,它根本不會承認,它既然認你做了主人,自然不會讓其他無名之劍附屬于你。」
「那…師傅,你不是說日輪劍至少是天器以上嗎?」楊悔略帶不安地問道。
「對。」獨孤求敗直接了當地答道。
楊悔繼續試探性地問:「那么,天器或以下的兵器,我都無法收服了?」
獨孤求敗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笑道:「對對對!你真聰明,哈哈!」
楊悔心如死灰,他得到了一把天器以上的兵器,但實際能力只在地器或者俗器,而且還不讓他收服其他天器或之下的兵器,即是…如果楊悔無法替日輪劍回到昔日的能力…他已經無法再想下去了。
獨孤求敗知道楊悔心中所想,略帶不屑的說:「你應該慶幸日輪劍跌落了俗器左右的品階,不然你也無法使用了,雖然它沒有天器之上的威能,但是它本身的堅硬與鋒利可是沒有變的,若是它在天器之上,你還能掌控得了?」
「為什么天器之上我就不能掌控了?」楊悔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獨孤求敗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隨便一個路人都可以掌控這些兵器的嗎?如果自身沒有相對的修為,只會被劍所吞噬,甚至落得身死的下場。」
看著一面不解的楊悔,獨孤求敗輕嘆一聲,只好繼續解說道:「不同品階的兵器也對應該等級的修為,修為與兵器一樣,分為六個等級,分別是入世、離俗、凝丹、化相、聚靈、成虛,而每個階度又分九重境界,像你這樣的修為,仍未算踏入修真門坎,至少到達凝丹之境才算步入修真。」
「那…」
「為師應該算是凝丹之境。」獨孤求敗猜得楊悔所問,主動回答。
「才凝丹之境?」他沒想到縱橫天下的獨孤求敗竟然只是區區的凝丹之境。
獨孤求敗也沒有怪責楊悔,輕嘆道:「只是為師的推斷而已,為師不能像常人般修練,只能靠天體訣一直淬練身體,若然配合劍招,當算是凝丹之境吧?可惜,終身也只能止步于此…」話至深處,她的臉上露出哀愁的神色。
楊悔看得愧疚,無心之失的一句話勾起了獨孤求敗的傷心事。
「為師累了,稍作休息,明天在教授予你,你只有十天時間,好好準備一下」獨孤求敗轉身步向石床。
雖然不明白獨孤求敗的十天之說是怎么回事,可是楊悔總隱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就在獨孤求敗入睡后,大爺終于從昏死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緩緩睜開眼睛,小腦袋左側著打量楊悔,然后又右側著,如此重覆數次后,眼中盡是疑惑之色,小腦袋前伸,湊到楊悔的臉前,在他的臉前噌磨著,很是親昵。
「怎么了,你是睡傻了嗎?」楊悔用手把大爺的小腦袋往下一壓,嘲笑道。
雖然楊悔曾經出手救過大爺,但大爺仍然保有圣獸的傲氣,對他從沒客氣過,現在突然表現的親昵起來,令他覺得十分不自然。
「吼!」大爺難得放下身段,他竟然不識好歹,怒氣上來向著楊悔怒吼著。
「你沒事真好,我剛才真的很擔心你。」楊悔沒有對上大爺的怒火,以手摸著它的小腦袋,神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