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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陸大年過去卻從沒有過,可是,這個沙鷹的冒出來,也許就是自己在真正需要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最合適的女孩,所以,既是能讓自己放松的興奮點,又是給自己親人感覺的溫存鄉,這要比什么東西都來的實在。
可是,剛開完常委會,湯葉亮找自己有什么事兒呢?
對于湯葉亮這個小自己十多歲的副書記,湯葉亮對自己還是尊敬的,也完全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這讓陸大年對湯葉亮有著本能的喜愛,也知道湯葉亮有個漂亮年輕的新婚妻子。當藍玉跟湯葉亮一起走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陸大年微微一怔,笑著說:“怎么,這小兩口一起到我辦公室來,不會是公事吧?是不是要邀請我喝喜酒啊?你們結婚搞的神神秘秘,我們這些機關的人沒一個人知道,這讓我很不爽,連杯酒都沒喝上。”
湯葉亮笑著搖搖頭,他知道陸大年也就是這么一說,他這個市委副書記,二婚本來就是個敏感的事,怎么也不能搞的跟初婚似的,而且藍玉又是自己當初的屬下,發展成了自己的老婆,這可不是能張羅的,但藍玉卻神采飛揚地說:“陸書記,要想喝酒還不容易啊,隨時都可以啊。”陸大年說:“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們總不能真的邀請我來喝酒的吧,到底發生了什么?”
湯葉亮看了一眼藍玉,對陸大年小聲說:“剛才紀委辦公室接到了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說是前市長申立國已經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他這是要出逃的跡象。”
陸大年啊地一聲說:“誰?這個女人是什么人,電話是從哪里打來的?”藍玉搶先說:“我調查了一下,電話是從申立國的住所打來的,有可能這個女人是申立國的保姆之類的人,”陸大年說:“那我就知道了,跟申立國在一起住的,是個小保姆,而申立國是我市最大的裸官,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澳洲,這是棄官出逃啊。”
陸大年對藍玉說:“好,你反映的情況非常重要,你先回去,葉亮,你留下來,小李。”
李銳走了進來,藍玉也就出了門,陸大年說:“你立即通知紀委孫書記,公安局林局長,檢察院的楊檢,十分后在我辦公室。”李銳應了一聲后出去了,陸大年對湯葉亮說:“那就是說這班飛機,半個小時后就會到達首都國際機場,我們出動我們的警力已經來不及了,你是怎么想的?”
湯葉亮想了想說:“我建議由林局長出面,跟首都的同行聯系,在下了飛機后,馬上抓捕。”
陸大年想了想說:“看來只有這樣,一會大家都到了,一起定一下,對于出逃的干部,我們就絕不手軟,還有,林局長今天已經讓經偵支隊對凱俊公司的建設費用進行調查,盡快拿出一個結果,可是申立國這樣出逃,一切也就真相大白,我們所做的工作,也就可以公開的進行了。”
湯葉亮說:“所有這一切,都是橫道鎮的那筆農業投資引發的,那筆旱田改水田的農業投入,本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可是,居然就引發出這樣一系列事件。東寧的縣委書記唐效義病倒了,一個村的支部書記死在他國了,現在居然讓我們過去的老市長,現在的人大主任原形畢露,選擇了出逃的路子,真是讓我們怎么也想不到啊。”
陸大年冷笑一聲說:“知道這叫什么吧,這就叫機關算盡,可是,能不能把自己算計進去,就看我們是怎么布陣的了。”湯葉亮斷言說:“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絕不能讓他出逃成功。”陸大年說:“如果讓他出逃成功,那我們就真的很被動了。我們早就發現了上屆政府在拆除舊城和國有資產轉讓過程中存在巨大的漏洞,可是,我們做了什么?”
見到陸大年從自己身上開刀,湯葉亮安慰地說:“陸書記,我們是有失察的問題,可是,人大主任的職務始終沒到您的手上,這不是上級的問題嗎?哪個市委書記不是兼著人大主任的?”
陸大年說:“事是這么回事,可話不能這樣說啊,這是省里的安排,也許是上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吧,唉,不說這些。我現在給老刁打個電話,看看他能不能跟這個申大人聯系上。”
老刁叫刁家運,是個在市委這面掛著職務的人大的第一副主任,刁家運過去是市委秘書長,跟市委這邊有很緊密的聯系。
陸大年打了過去電話,刁家運正在縣里由縣人大的領導釣魚,聽到了陸大年的電話,就覺得十分奇怪,對市里所發生的事情,他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