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先來就她先來,聶九羅說了聲“謝了”,連笑都沒對他笑一下,越過他,遞了房卡。
那男的悻悻,不過剛好有電話進來,也顧不上別的了。
他走開了幾步接電話。
聶九羅辦好手續,經過他身側時,聽到他大笑:“好,好,我退房呢,好久不見,我馬上過去。”
公共場合大聲喧嘩,這素質,真是對不起那張臉。
聶九羅腹誹著出了大堂,招了輛計程車去車站,本地沒機場,她得先到西安,再搭飛機回家。
車程不近,她窩在后座刷手機,正百無聊賴,“閱后即焚”連著進來三條消息。
聶九羅坐直身子。
小角色又來找她說話了。
點開app,頭兩張都是照片,兩個男人,第三條是文字信息:陳福、韓貫,這兩個很可能是地梟,近期會在石河進出。
地梟?
聶九羅心頭一震,仔細看那兩張照片,很快,兩張臉就在烈焰中焚毀了。
她不易察覺地舔了下嘴唇,頓了會,拍了拍司機的椅背:“師傅,我給你加錢,調頭回酒店。”
司機一聽加錢,二話不說,轉彎調頭。
***
第二張照片上的男人,韓貫,就是剛剛在酒店前臺給她讓位置的男人。
這要換了一般人,未必認得出來,因為炎拓發來的照片是舊照,而且屬于比較木訥的大頭照,發型、氣質、衣著打扮等等,都跟現在的韓貫大不相同。
然而聶九羅是學雕塑的,對形體的縱深空間尺度相當敏感,看臉的同時,會摒除一切華麗而又花哨的外包裝,迅速建立起純五官的大致輪廓和相對位置數據。
她相信自己沒看錯,那個男人,就是韓貫。
那個人,比狗牙進化得更完美,屬于真正意義上的“人形地梟”。
這也是她第一次得以接觸這種地梟。
她得去搞清楚一些事,比如究竟還能不能憑借血液的粘稠與否來鑒別地梟,再比如,狗家的鼻子在他們面前已經廢了,她的刀呢?
***
運氣很好,剛到酒店門口,就看到韓貫鉆進了一輛出租車。
聶九羅給司機指那輛車:“跟上去,你這車包一天多少錢?”
司機往高了說:“四五百吧。”
聶九羅:“我出五百,今天別接外活了。”
司機應了一聲,沒再多問,反正司機這一行干久了,幫捉奸幫盯梢,什么奇葩事都能遇到。他卯定前車,不疾不徐地跟著,過了十分鐘左右,前頭那輛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了下來。
早有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等在了店門口,韓貫一下車,兩人就熱烈擁抱,彼此大力拍背,十足久別重逢模樣。
聶九羅看得清楚,另一個方頭大臉,吊眼勾鼻,正是陳福。
她要了司機的號碼,吩咐他在附近等,然后下車進店。
餐館還挺高檔,中間大廳,兩側是半封閉的包間——說是半封閉,是因為雖然是帶門的一間一間,但隔斷是木板而不是墻,且上端不到頂。
早過了飯點,店里很冷清,服務員想引陳福二人大廳里落座,陳福不樂意:“不是有包間嗎?”
服務員解釋:“包間現在不開放……”
陳福瞪眼睛:“不開放個鳥,你們就是嫌麻煩。老子是上帝,愛坐哪坐哪。”
又拽韓貫:“走走,包間關上門好說話。”
他長得五大三粗,又是一臉兇相,服務員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引兩人進了包間。
聶九羅遠遠看見,記下了包間位置。
見又有客人上門,另一個閑著的女服務員忙迎上來。
聶九羅醞釀了一下情緒,一抬頭雙目泛紅,低聲說了句:“我可以坐包間嗎?”
女服務員一愣,心說一個人坐什么包間啊,正想婉言回絕,聶九羅“噓”了一聲,指了下陳福他們的那個包間:“別讓他們聽見了,剛那個年輕男的,是我未婚夫,我們都要結婚了。”
女服務員沒聽明白。
聶九羅眼圈漸紅:“都快結婚了,結果發現他喜歡男的,我就跟蹤他……”
女服務員一下子懂了:“他跟那……那個男的啊?”
聶九羅點頭,順勢抬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想進包間,聽聽他們說些什么,能幫個忙嗎?”
都是女人,這還有不幫忙的?女服務員趕緊點頭:“行行,你去吧。”
聶九羅拜托她:“你同事那里,也幫我打聲招呼,別讓那倆知道我就在隔壁啊。”
女服務員鄭重點頭,還以目光嚴厲制止不遠處不明所以的同事,示意一切事出有因,待會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