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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也認同鐘有道的分析,認為兩篇文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這充分說明,這兩個參賽者用了不正當競爭手段。
“先放到那兒晾著吧,等到最后,咱們把其他的文章都處理完了,再回過頭說這兩篇文的事。”鐘有道說道。
于是,馮超精心創作的兩篇文章就被挑出來,丟到了一邊去。
鐘有道他們用了整整一個上午,才給這一百篇參賽作文打好了分。
到11點45分,一直守在外面的謝友生走了進來。
“幾位老師辛苦了。”謝友生與鐘有道他們寒暄著。他一眼便看到了被晾在桌子中間的那兩篇稿子。
他發現,這就是他高度看好,最后才放進最終評獎階段的那倆稿子。
若說是鐘有道他們對這兩個稿子評價極高才單獨挑出來的吧?看上去可著實不像,它們就那么被隨意的丟在那里,跟被拋棄的孤兒似的。
“呀!鐘老師,這兩篇稿子怎么被挑出來了?”
謝友生指著那兩篇稿子,問鐘有道。
鐘有道微微一笑,喝了口茶,先不說話,默默地看了謝友生一會兒。他在觀察謝友生,這找高手代筆撰文參加中學生作文大賽的事情,會不會就是謝友生監守自盜,自己做出來的?
謝友生被鐘有道看得發毛。
“鐘老師,怎么了?您這眼神可真有些瘆人。”謝友生打趣道。
他和鐘有道還是比較熟悉的,經常一塊兒參加活動一塊兒吃飯,所以說話可以隨便一點兒。
“小謝啊!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兩篇參賽作品存在問題嗎?”鐘有道慢悠悠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
謝友生笑:“鐘老師,其實,剛發現這兩個寶貝的時候,我們也是很震驚的,也有些懷疑它有問題,但是,當我們看了作者的地址后,就再沒有半點懷疑了。”
“什么意思?”鐘有道又喝了口茶。
“這兩篇文章的作者都是偏僻農村學校里的學生。”謝友生說。
“它們的作者都是農村的?都是哪個地方的?”鐘有道有些驚訝。
“長源市封縣馮莊鄉中,距離大河市約300多公里,跟北河省相鄰。”謝友生說道。
“另一個呢?”鐘有道問。
“兩個都是馮莊鄉中的,他們還在一個班。”謝友生說。
“啊?!”鐘有道大吃一驚。
這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竟然是一個地方的,他們還是同學?這就有趣了啊!這樣的話,他們找代筆的嫌疑就幾乎沒有了,但是,兩篇文章出自一個人的手,我認為可能性無限增大!”王中岳笑著說道。
“我認為中岳說得有道理,這兩篇文章八成是一個人寫,然后用了兩個人的名字投了過來,信封還在嗎?可以看看郵戳上的時間,更能說明問題。”張翼也說。
謝友生就讓人去把兩篇文章的信封拿過來。
大家圍過來看看郵戳,發現兩封信發出來的時間相隔不過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