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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邊鼓搗手里的番茄喃咪醬邊樂呵呵地回答我:“我們這種小地方么,咋個會有哪樣生意嘛,還不是開起裝哈樣子么。”
我聽她說生意慘淡,那應該能記得何副他們,這奉姝也就一條主街道幾十戶人家,想來他們應該也在這里休整過,于是又問她前些日子是不是來了一隊人馬,他們大概多久前進的山。我本想著對下時間,看看自己延誤了多久,沒想到那老板娘倆眼轱轆轱轆一轉想了想,對我說道。
“哎?你還真認不得,最近來我們這跌住店準備進山呢還真呢是不少噶,光是這個月到現在么,陸陸續續呢就有三波人了噶,小伙子你們也是準備進佑籮山的該?”
“啥?三波人?”我聞言一愣,滿臉詫異的反問道。
“是呢嘛,我記呢清楚呢,第一波來呢么是四五個憨老表,跟你們像咯像,大包小包呢背的多少少東西,也認不得是個哪樣,全都穿的迷彩服,都不雜個愛說話,住掉倆天才走呢;第二波來呢人么就多啦,二十幾個開的車來呢,人多東西多呢,我這跌都住不下;在他們后面第三波來呢么是個獨苗苗,頭上蓋的個帶黑簾子呢大斗笠,啊身穿著打扮鬼迷日眼捏我都么見過,大白青天呢看起來恐怖死了,聽聲音么是個女呢,開掉錢住掉一晚早上就不見掉,也認不得死哪跌克掉了,挨的就是你們啦。”
我一聽心說不對啊,照老板娘這話來看,何副隊長他們應該是第二波到這來的人,那么第一波和第三波是什么人?佑籮山這一片方圓百里都是原始叢林,國家早些年挨家挨戶的收了獵槍之后就禁止人們進山狩獵了,叢林外圍幾乎都開墾出來種植橡膠、茶葉等經濟作物,這樣一來進山討生活的人就更少了,更何況這兒又不是長白山dxal那些地方,里面也沒有千年人參之類的東西,采摘草藥這種事就連本地人都沒幾個干的,更何況外面人?
我心中隱約覺得事情蹊蹺,但老板娘那也再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我也只好悻悻作罷。晚上同胖子等人規劃了一下路線眾人便早早歇息了,我半夜煩悶,起床出了屋門想抽支煙,一出門發現小陳也在,我看他神色慌張,覺得奇怪就問他怎么了,小陳支吾半天也沒說清爽,我被他搞的心煩,以為他起夜小解便沒放在心上,轉天天剛蒙蒙亮,我們便啟程朝佑籮山進發。
此時正值秋末,我們這邊的秋天可不像詩詞里寫的那樣有意境,什么黃葉漫天,秋高氣爽;相反,這會兒正是秋老虎日頭最毒以及雨水充沛的季節,降雨量不低,原始森林里依舊枝繁葉茂,而且氣溫高的著實能悶死人,林間行走更是要做好各種防御蚊蟲毒物的準備,一行人穿戴的又較為嚴實,那種感覺,簡直無法言語。
我和胖子本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身體完全耐得住,彩柳體質出奇的好,甚至比起我和胖子都毫不不遜色,那個叫查四的地導穿梭在林間更是生龍活虎,如履平地;苦就苦了小陳和另外三個行政人員,他們幾個都來自內地,平日里哪走過這種悶熱潮濕的蒼莽雨林,才進山走了十來公里,一個個都面色寡白形如枯槁,尤其是其中戴眼鏡那個叫小沈的,喘得上氣接不到下氣,臉色已是極為難看。
我一看他情況不對深知不妙,小陳身體素質還算可以,于是我讓他照料著點小沈,這時候最怕的就是有人在這毒蚊彌天毒蛇滿山的地方病倒,那可就麻煩了。
我和查四那個地導漢子一路在前面揮著彝刀砍著齊腰深的雜草開路,胖子拿著把寬背大砍刀在后面照應,第一天走的還算穩當,夜幕時分我們找了個還算空曠的地方扎帳露營,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夜里就我倆加上查四三個人輪流守夜,其余人等好好休息。眾人也無異議,待篝火升起,大家分吃了些干糧,胖子守頭夜,剩下的就都自行休息去了。
當天夜里月朗星稀,難得放晴,我在帳篷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索性就披了衣服出了帳篷,別看這原始森林白天悶熱難當,到了晚上氣溫驟然間又會將下許多,溫差起伏著實折磨人,我見胖子在篝火堆前削東西,便也坐了過去。
“干嘛呢?”我問他。
胖子見是我,疑惑道:“恩?怎么?到輪班時間了?”
我搖搖頭,“還早,你要是困了我就換你,反正我也睡不著。”
胖子嘿嘿一笑,我看到他在削很多又細又尖的竹片,削完一支就往登山靴里塞一支,也沒再細問,自顧自地點起根煙來。
“嘿,你老實說,那姑娘到底什么來頭?”胖子削了半天,突然把匕首往地上一插,問我道。我看他神情嚴肅,也就沒和他開玩笑,轉頭望了望身后不遠處幾個黑乎乎的帳篷,吐了吐煙圈便低聲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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