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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百川則是突然地噗嗤一聲的笑出來,似乎遇到極為有趣之事。笑過之后,他恥笑意味十足的對方輝問道:“賊人說的是‘陳家管家’,又不是‘陳百川家的管家’。不知閣下是如何斷定是我行的兇?”
方輝見其裝出疑惑不解的模樣,只當他是要以衡都詩會之事辱他,怒道:“陳使者可不要明知故問。衡都詩會上我為大衡文林挺身而出,結果令你難堪,因而陳使者對我懷恨在心,這便是你派人行兇的動機。況且我在帝都并不認識另一個有管家的陳姓人家。”
陳百川又笑了起來:“滑天下之大稽。衡都詩會明明是我贏了你等,暢快的很,哪來的難堪。而且今日之前我又不知道有方輝這號人,怎么可能雇兇打你?”
方輝被他羞辱,氣得火冒三丈,突然想不起用何言語來反駁。今天下午和白霜還有約會,陳百川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回頭跟堂案后邊正看著兩人爭執卻久不發言嚴德下最后通牒,他說:“大人,我貴為一國使者,前來陳國商討兩國大事。而大人憑著一紙狀書,人證物證全無就可召我上堂?或者大衡僅憑一家之言就可斷案?明日我定朝堂之上向陛下親自討個說法,還有,我會寫百來份狀書告一告滿朝文武,看看大人召不召他們上堂。”
今日之案審到這個地步嚴德也知道,不論是不是陳百川下的手,他嚴德都沒有證據。但陳百川的話實在嚴厲了點,讓他在眾人面前沒有臺階下,這陳國使者,好大的戾氣。嚴德臉色鐵青,有點像豬肝,他冷冷說道:“本官若是不召來百官,陳使者打算如何行事?”
其實陳百川會對嚴德攻擊,是他覺得嚴德敢立刻召他來審理,定然是有幕后黑手的指示。再加上他心里急著結束此事,不禁亂了方寸。他仍然沒給嚴德好臉色,回敬道:“大衡欲對我陳國之人另眼相看?若是我一人受你這般侮辱,也就忍了。但我代表的是陳國,你若是辱我,就是侮辱整個陳國。百川就會問問貴國,欲開戰乎?”
“你!”嚴德氣得不得了,又不好發作。陳百川哪里會怕他,又說:“還請大人定奪。”
嚴德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這個十六少年,他壓制住怒氣,問站在一旁的方輝:“方輝,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方輝還不死心,他爭辯道:“大人,我雖再無證據,但剛剛我所舉之證,樣樣指向陳百川,召來陳百川合情合理,還請大人明察!”
剛剛指的證據,哪個成立了?就算成立了,陳百川那斯擺明了要憑借身份壓嚴德一頭。嚴德恨不得下臺撕了方輝,要不是他惹來陳百川,自己怎么會被陳百川一番羞辱!
“既然沒有證據,那么……滾!給本官滾出公堂!陳百川無罪釋放,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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