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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大板很快就夠了,方輝捂著屁股從地上長凳上站了起來。
古人誠不欺我,屁股開花這詞發(fā)明得實在太過貼切。他覺得自己的臀部從兩瓣碎成一塊塊,就跟向日葵似的。要是陳百川知道他心中想法,絕對會好言安慰他說:嘿,兄弟,你這不是向日葵,向日葵才不會滲血。
杖打方輝并不在陳百川的計劃中,或者說這只是陳百川計劃出現(xiàn)小偏差惹出的后果。他只是想對方輝略施小懲,誰知正巧碰上府伊大人今日心情不佳。
不過打了也就打了,陳百川不是泥人,任誰都能捏幾下。方輝既然敢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他告上公堂,那么打上一頓又如何!
今天的空氣彌漫著陰謀的味道啊,某翩翩少年如是想。倒霉的清風劍刺殺他的那晚,陳百川就告訴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陳百川從來都不想當被擺布的人,他喜歡防守,并不代表他要作為棋子被人當作博弈的籌碼。有人拿方輝當作棋子想下幾步陰棋,那么陳百川就跳出棋盤外,跟躲起來的執(zhí)棋者來兩手,試試哪個不勝棋力。下棋嘛,誰不會?
方輝的屁股綻花了,怒火也泄了幾分,嚴府伊還是得按流程審案。
嚴德此人也不是無能之輩,雖說有好色的壞毛病,但當官的能力還是不賴的。慶華帝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把重要無比的帝都交給一個愚昧之人打理?嚴德是從帝都隔壁的徐州調(diào)過來的。大齊當年一統(tǒng)天下時,把統(tǒng)治區(qū)域劃分為九州。大衡開國帝王野心勃勃的想打下九州全部土地,也就沒有在改朝換代之際換掉那四個半州的名稱。不改名字,省得打下其它幾州后又得換名。
“陳百川,方輝所告之罪,你有何辯解?”
陳百川還未回答,發(fā)現(xiàn)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望過去,門外紅色木柵外擠滿了圍觀的老百姓。愛看熱鬧真是不會隨著時空的轉(zhuǎn)變而消失的愛好啊,果然走到哪里都有愛看熱鬧的百姓。
被百姓“震驚”到的他回過神,回答了嚴德的問話:
“大人,方輝說我昨夜雇兇打他,可這幾****一直與你大衡重臣在宮中談?wù)搩蓢I賣往來之事,即便昨日得空,也與宰相府許飛等友人在我家中飲酒作樂,何時有空閑去雇兇打人?再者我遠道而來,人生地不熟,哪知道哪里可以雇人打他?還請大人明察!”
恩師說依法行事,嚴德自然不敢含糊。他認真聽完陳百川言語,點頭稱是:“按照陳百川所言他確實沒有時間雇兇。方輝,你除了親耳聽到是陳家派的人,還有其他憑證?”
先前便提過方輝不是口舌笨拙的人,他拱拳,滿眼是自信神色。他說道:“還請大人明察,陳百川雖然因公務(wù)繁忙脫不開身,但他府內(nèi)有仆人隨從好幾十人,隨便派遣一個就能雇來兇手,而且我昨夜聽到的是‘陳家管家’雇來的人。因而我覺得,陳百川吩咐他家管家雇好兇手,甚至那些打我的壯漢,就是陳百川府上仆人。”
嚴德覺得方輝也是言之有理,這下也不知誰講的才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