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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整個佛門都在去佛師化，那么方丈又是如何知道佛師的存在呢？”李長弓疑惑道。

真覺雙手合十，朝向六祖像道：“這自然是因為我禪宗六祖，所以我禪宗便有些許相關的記載，但六祖是最后一位遇見佛師的人，時日長久，后人對此也半信半疑，所以我禪宗絕大多數人也都不相信也不知道有佛師的存在，老衲原本亦是如此，直到親眼所見六祖所言之后，老衲才確信無疑。”

六祖所言，李長弓心知應該與光孝寺內那棵菩提樹有關。

“可我真的不是什么佛師，方丈您認錯人了。”一番思慮之后，李長弓否認道。

在疑點重重的情況下李長弓無法確認氣象控制儀與佛師的聯系，尤其是聽了佛教幾千年來的去佛師化后他也不想與之扯上關系，否則整個佛教上下捂了幾千年的蓋子被他一朝揭開，數以億計的佛教徒們定然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甚至是將他挫骨揚灰。

千夫所指亦可無疾而終，不說全世界，單單只是中國的佛教徒爆發出的能量顛覆一個小政權都綽綽有余，何況是他？

“阿彌陀佛。”真覺低聲道：“時機未至，機緣未到，施主宿慧未覺，自然稱不得佛師，為免歹人加害，施主亦不可擅稱佛師。”

沒等李長弓說話，真覺又沉聲道：“無論如何，弟子以及我禪宗上下都要為佛師正名，佛門這幾千年走了歪路，相信這并不是佛祖愿見！”

一番像是自言自語的話說完，真覺又鞠了一躬，歉意道：“佛師，為防隔墻有耳，以后弟子還是稱佛師為施主，孟浪之處還請佛師恕罪，待到時機來臨之日弟子當召集佛門眾弟子為佛師正名！”說罷真覺深深一拜，一動也不動。

李長弓趕緊將其扶起，他算是明白了，不管他說什么真覺都認定他了，至于真覺到底是想為佛師正名還是抱著一些別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亦或是兩者都有。

直起身后，真覺恢復淡然的表情，輕聲道：“今日老衲談性已了，施主請回吧。”

“好，方丈莫送，晚輩告辭。”真覺這話正合李長弓心意，干脆起身拍拍屁股向外走去。李長弓現在算是想明白了，這佛教就是一爛攤子，他犯不著也沒必要摻和進去。真覺已知曉他的存在，這是沒辦法的事，但只要他自己不再深入就行了。

氣象控制儀背后的秘密他暫時也不想深究了，知道的越多煩惱也會越多。現在的他有錢有車，小日子完全可以過得舒舒服服的，何必勞心勞神當這勞什子佛師？

真覺一怔，沒料到李長弓如此干脆就走了，竟然也不問他什么。眼瞅著李長弓兩條大長腿兩跨兩跨的就要出門，真覺只能不顧形象地大聲道：“施主，有時間不妨前往峨眉金頂，南海普陀一行，沐佛光見光明，必得見身明性！”

李長弓心中一動，腳下卻不停，向后揮手道：“好啦，晚輩知曉了。”說罷便出門招呼九戒一同離去，沿途僧人皆垂手而立以表示尊重方丈的客人。

剛走出之前的路口沒幾步，李長弓心有所感，倏忽向后望去，與人群中一面目清秀的僧人對了一眼，那僧人見被發現了，像是害羞般忙低下頭不再看他。

李長弓微皺眉頭，隱約感覺似乎有什么事發生，但又不得其解，干脆不去想，快步離去。

身后，面目清秀的僧人重又抬起頭看向漸行漸遠的背影，以低不可聞的聲音道：“去查一查這兩個人。”

僧人身后一名面目木訥的和尚轉身離開，僧人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與眾位師弟邊說邊笑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