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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的大意,差點連累一家人遭殃,平時一向盛氣凌人咄咄逼人的白盛芳大病過后變得悻悻懨懨反省了很多,言行舉止都沒有以前那樣的鋒利了,而鄒隆華經(jīng)過這樣一折騰,原本還算硬朗的他大傷元氣,直接瘦了一圈,也沒有精力去打理店鋪和家具廠了,這個擔子自然就落在了鄒凱捷身上。
在全國各地整個居家抗疫的二三月份里,有人百般無賴,閑得發(fā)毛,有人抓住機遇大賺一筆,有人韜光養(yǎng)晦,厚積薄發(fā)。
因為祖國強大的防疫策略和措施,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取得了矚目的成果,灰暗的疫情過去后,生活終于恢復了平靜,人們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安穩(wěn)了。
鄒家一家的隔離結束后,沒等鄒凱捷過去,楊菱琴主動帶著孩子過來了,無論之前有多大的矛盾,可到底還是一家人,于情于理她都該帶孩子過來探望一下。
久未見孫女們的鄒隆華和白盛芳幾乎老淚縱橫,一人抱著一個都舍不得撒手,經(jīng)過生死大病,他們如今最期盼的就是兒孫繞膝,享受天倫。
鄒凱捷終于見著妻女,也不顧父母在側,直接將楊菱琴攬入懷中緊緊擁抱了好一會,在她尷尬地推搡下才松開,灼灼的目光盯著她不放,心中像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
只不過,楊菱琴帶孩子在鄒家只是住了兩天就回去了,即便白盛芳破天荒跟她道了一次歉,承認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是錯的,對她造成了傷害,還保證自己以后會幫忙帶孩子,幫忙做飯,情真意切地懇求她留下。
楊菱琴對她的態(tài)度不置可否,太多次反反復復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個老女人不值得她再次付諸真心,她也不會相信她任何一個字,她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過去的傷害和爭執(zhí)依舊歷歷在目,不是一句兩句道歉就可以化解的。
也許那一刻白盛芳是真誠的,但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畢竟兩代人有著太多的代溝,以后要是繼續(xù)住在一起,難保不會有觀念不合而鬧矛盾的時候。
所以,她不會再讓自己置身與那種仿徨難熬的境地了,況且她現(xiàn)在有賺錢的能力,有了充足的底氣,沒有人能阻礙得了她。
楊菱琴要帶孩子離開鄒家,鄒凱捷是認可的,他本就打算要搬出去的了,再加上疫情期間整天跟父母待在一塊隔離大眼瞪小眼得他差點要瘋了,他真的恨不得把自己也變成孩子掛在楊菱琴身上,她去哪他就去哪!
大女兒執(zhí)意要跟窮小伙在一起,小兒子要帶妻女搬出去住,一個個都要脫離掌控,獨自翱翔,鄒隆華對此有心無力,也無可奈何,要是以前他說不定要干預一番,可如今他身體大不如從前了,有那個精力去折騰倒不如平平靜靜地過完下半輩子,只要子女孫輩時不時回來看望就足夠了。
在這次疫情期間,大家都宅在家無聊的刷視頻,玩手機,而短視頻幾乎呈質一樣的飛速發(fā)展,火爆異常,最先那批做自媒體的人基本賺到錢了,楊菱琴在此期間一邊帶娃一邊抽時間拍視頻和直播,還請了一個助理幫忙剪輯和后臺運營,只是短短的時間里就漲粉翻了幾倍,而謝杏梨比她更早拍視頻的也早就成為將近千萬粉絲的大網(wǎng)紅了。
自媒體創(chuàng)作這玩意怎么說呢,有大網(wǎng)紅引流推薦,自己又有那么點姿色和廚藝,再遇上好的時機,能火也不是難事,但楊菱琴也自知自己就那點能耐的了,想要成為頂級的大主播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不是專業(yè)搞的,背后也沒有簽約公司,只是小打小鬧,賺點生活費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那會直播帶貨的興起,更是讓不少人賺得流油,什么日入幾萬,月入百萬還真不是吹的。楊菱琴除了接廣告和商品櫥窗,時不時也會自己直播帶貨,她帶的基本是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小吃以及各種堅果水果,她的楊家親戚基本都是做養(yǎng)殖以及種植的,因為疫情滯銷得血本不歸,卻也因為她的直播帶貨起死回生。
之前跟娘家人吵架,但親人終究是親人,楊菱琴做不到?jīng)Q裂,雖說他們骨子里是重男輕女的,但也沒有區(qū)別對待得讓人絕望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隔離結束后,鄒凱捷帶她們回了一趟娘家,一家人禁不住的唏噓落淚,楊父楊母只說讓他們好好過日子,相扶相持地過下去,因為在現(xiàn)在這個世道里,平安健康地活著,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夏日炎炎,芒果最甜,楊菱琴戴著草帽身著防曬衣在一處果園里進行一場戶外直播,她二叔家里種了十幾畝的芒果林,此刻楊二叔家人以及楊開拓也在幫忙采摘,打包,出貨得熱火朝天。
楊菱琴一邊熟稔地解說,一邊切開幾個芒果遞到手機屏幕前,飽滿金黃的果肉讓人垂涎不已。
“這些都是現(xiàn)摘現(xiàn)發(fā)的,一箱10斤的芒果大概15,16個左右,親們放心,我們都會包裝好的!”
“壞果包賠,當天拍下當天發(fā)貨哦.....”
楊菱琴直播了一個下午累得差點喉嚨冒煙,直到傍晚時分鄒凱捷驅車過來接她,一上車,感受到那舒適的空調后,她這才舒服地長吁了口氣。
鄒凱捷遞給她一瓶蜂蜜水,皺眉道,“潤潤喉吧,看你嘴皮都干了。”
楊菱琴接過來,一口氣喝掉大半瓶,有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感嘆道,“今天銷量不錯,以前真的壓根都沒想過還能有這樣的銷售方式!”
鄒凱捷悠閑地轉著方向盤,曉有興致道,“有空去家私店里直播我看看能銷多少。”
“我的出場費很貴的哈!”
“多貴?要不要我以身相許?”他促狹地笑了。
楊菱琴睨了他一眼,不跟他扯了,省得越扯越遠,她拿出手機這才有空刷下朋友圈,然后就看到鄒琰嶼新發(fā)的動態(tài),是他和一個女生十指相扣的圖片。
“咦,鄒琰嶼交女朋友了?!”楊菱琴驚訝道。
鄒凱捷聞言愣了下,便嗤笑道,“他終于公布于眾了?”
“我隔離的那段時間里就聽說他一天相親個三四回,簡直跟選美似的,總算有個合他眼緣的了不過總是藏著掖著,直到現(xiàn)在才宣布,真是小家子氣!”
“話不能這樣說,人家低調不行嗎?”楊菱琴哼聲,劃拉著手指在鄒琰嶼的動態(tài)下點了個贊,還留言恭喜。
前段時間她已經(jīng)把她家云吞的獨門秘方直接低價賣給他了,以后也不用再去他火鍋店做事了,她剛到廣州時鄒琰嶼幫過她不少,所以這份情她還是記得的,也衷心希望他有自己的美好人生。
在她看來,大都市有大都市的好,要是沒有孩子她說不定會被那個繁華的地方所誘惑,但有了孩子還是老家住得舒服,畢竟親人大部分都在老家,這里才是她的歸宿。
夫妻兩人先是驅車回楊家吃了頓晚飯,接到倆娃后再回到新建的別墅樓里。
這段時間來,鄒凱捷自從接手家里的所有店鋪,家具廠,店租后,整天忙成了狗似的,別說幫忙帶娃了,每天一回到家陪孩子玩一會就倒沙發(fā)玩手機或者早早倒床睡覺了,楊菱琴直播也同樣忙得很,根本分身乏術,只得把隔三差五把孩子交給楊母帶,隔四差六送回鄒家讓白盛芳帶。
楊菱琴要是不直播,就帶著孩子去他的家私店里玩,幫忙招待下客人,收收款,開個單子什么的,一家四口在一起其樂融融,日子也算過得滋潤。
鄒凱捷把新建的那棟別墅以及地皮都掛了她一個人的名字,美其名曰,那棟房子就是她的房產(chǎn),以后要是吵架了,她無需再離家出走,直接把他掃地出門即可。
因此,這天晚上他們又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了,鄒凱捷被趕出家門,只得去找嚴柏吃宵夜聊天吹水。
嚴柏也煩,之前跟任丹凝談了幾個月就分了,因為他媽不同意,說任丹凝沒有福相,整天跟一些男的鬼混,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不準他們在一起,還給嚴柏重新物色了相親對象,每天相親得煩不勝煩。
記得當時任丹凝還想找鄒凱捷哭訴來著,可他當時忙得很也沒空理她,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他總算知道什么叫避嫌了,兄弟朋友再好,也遠沒有老婆孩子來得讓人溫暖貼心。
鄒凱捷和嚴柏聊了到晚上11點,正想去他家睡一晚時,楊菱琴的電話就來了,一接通她的語氣生硬道,“在哪?”
“在....跟嚴柏吃宵夜呢。”
她沉吟了下,“打包一打生蠔回來!”
這話一落,鄒凱捷頓時眼睛一亮,這就是準許他回去的意思咯?
他笑瞇瞇道,“那要不要加辣?”
楊菱琴,“廢話!不辣能好吃嗎?”
這時,電話里傳來瑤妹咋呼呼的聲音,“我不要辣辣!爸爸,我的不要辣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