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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顧晉辰身體的強烈顫抖,夏冉在他的懷里微微的皺著眉頭,想要從他的懷里出來,身子一重整個人竟被顧晉辰壓了下來。
身后是vip病房里鋪著薄被的大床,夏冉被顧晉辰這么一壓纖瘦的身子直直的倒在床被上,一時又是尷尬又是氣憤。躺在病床上,她只有一個念頭,顧晉辰真的很重。
夏冉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用兩只被他壓在胳膊下手去推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她心急,趕緊將手繞在他的脊背上順勢拍打了兩下,嘴里還不斷的念叨著:“顧晉辰,你給我起來。”
那人仍一動不動的壓在她的身上,夏冉在他身下費力的挪著,好不容易探出他的胸膛下顎撐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換氣,“顧晉辰,你是打算悶死我嗎?”
身上的人,依舊一言不發。
夏冉這才抬眸去看斜側在一旁的顧晉辰的臉,緊閉著雙眼面色已是慘白。她在他耳邊喚了他兩聲,仍是沒有一絲回應。
她急的眼淚直流,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就將顧晉辰推到一邊,半撐起自己的身子連忙扶著顧晉辰的腦袋。一邊搖晃著暈過去的顧晉辰,一邊聲嘶力竭:“顧晉辰、顧晉辰、顧晉辰,你醒醒啊。”
顧晉辰在她的搖晃中,只是揪著眉頭,薄唇稍稍動了一下便陷入更深的昏睡。見勢,夏冉看著顧晉辰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心慌不已。
手忙腳亂的去按床頭的呼叫鈴,臉上的淚水嘩嘩地直流。
在她無休止的呼叫鈴聲中,醫護人員及時地出現在病房里,當他們看到夏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床上摟著顧晉辰的模樣時,還以為床上的病人出了什么意外。護士一邊安撫著夏冉,一邊配合著醫生給顧晉辰吊針水。
最后,經醫生診斷顧先生只是因為發著燒加上一直沒有按時進餐所導致的體虛暈倒后,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夏冉紅著臉向醫護人員道謝,等他們都走后,夏冉關上門面對床上熟睡的男子這才破涕為笑。
顧晉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他睜開眼的瞬間便開始在房間里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在看到趴在自己手邊睜著大眼看著自己夏冉時,深邃的眼眸中一抹驚喜一閃而過。
“你醒了?”夏冉喜出望外的看著悠悠轉醒的顧晉辰,伸手探在他的額上,“還好,燒已經退了。”
說著,她生氣的瞪著他,“讓你逞強,不吃藥不打針。”
顧晉辰未語,深深的看著她。因為哭過,夏冉在顧晉辰睡著的時候去洗手間把妝卸了,一臉素顏不施粉黛,更顯得她生動出塵。
片刻,他才抬手指著病房里的茶座,慢條斯理的問道:“你還沒吃飯?”
“沒有。”夏冉搖頭,他那么一暈她一直都提心吊膽,哪里有時間去吃飯。反倒是他那么一提醒,她才注意到那桌上擺放著的緊挨在一起的兩個便當盒。想來是之前寧遠買回來的,還沒來得及吃他就暈過去了。
她嘀咕著:“你也沒吃?”
顧晉辰不悅的皺著眉頭,看著她的神情仿佛只是在指責她不好好吃飯。夏冉收了他投來的視線,咽了咽口水立馬說道:“我一會兒回家吃就好。”
她這么一說,顧晉辰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怒氣,無可奈何盯著她。
俄頃收回目光,將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拿在手里,隨手一撥,待電話那頭接通后,他才緩緩的說道:“張伯,等下你過來的時候,麻煩帶兩份晚飯過來。”
“唉,我說...”
顧晉辰說話一向簡練,才交代完張伯,便已經將通訊結束,手機收在手里,明知故問的看著她說:“說什么?”
“...”
作者有話要說:起床吃午飯的時候,想著要更文,
我是不是變得勤奮了?
嚶嚶,大家早上好~~~
(^o^)/~
正文、第31章
顧晉辰說話一向簡練,才交代完張伯,便已經將通訊結束,手機收在手里,明知故問的看著她說:“說什么?”
“...”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夏冉對著那張俊臉翻了個白眼,從他手中抽出他的手機,放在一旁的桌上,懶懶的說:“顧先生,您老人家說的算。”
照著夏冉那逆來順受的性子,顧晉辰一向不擔心她會造反。雙眸半瞇著,嘴角牽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淺淺的很是迷人。
他心情很好,用那細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繞上夏冉放在白色床單上的柔荑。夏冉蜷縮著的手在他的挑逗下,慢慢的舒展開來,任由他圓潤的指尖劃過自己的手心,一陣酥酥麻麻跳躍在她的心尖。
她的手明顯一顫,紅著臉正準備挑開他肆意妄為的大手。顧晉辰卻是早已清晰的撲捉到她的小動作,在她沒來得及逃開時,已經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勾著她的小指,大拇指在她小指的骨節上摩挲。
那張唇輕啟,意有所指的道:“你不覺得還有什么事沒和我交代清楚嗎?”
面前這個抽著嘴角,一副云淡風輕的男子,思維跳躍的非同一般人。夏冉暗自里細細地斟酌他的言語,總有點警察叔叔嘴里那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味道。
過后,她僅僅是微微一愣,不解的問他:“嗯?我需要交代些什么?”
夏冉一副迷茫的樣子,讓淡定自若的顧晉辰有好好教育的沖動。這么想著,他兀地加大揉捏她手指的力氣,語調依舊輕松十分篤定道:“有。”
那個‘有’字,他咬的清楚。聽著有點煞人,夏冉不禁開始思忖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比如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顧晉辰低沉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簡明扼要的指控著:“比如,和別的男人歡聲笑語。”
這句話殺傷力太強了,尤其是從顧晉辰的嘴里說出來的。起初,他說這話的時候,夏冉還不是很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視線從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向上移,對上他那雙飽含著強烈占有*的黑眸時,終于是明了這個大男人的那點小肚雞腸。
顧晉辰越是一本正經,夏冉越是起了戲弄他的心,抽回自己的手,側過身去折騰早前蕭山帶來的鮮花,粉色的花瓣上的水滴雖說已經干涸卻不減艷麗。她將花束輕輕的攤在桌上,意猶未盡的將花枝安放在花瓶了。手上一邊擺弄,嘴上還一邊打哈哈:“請問下,我什么時候和別的男人歡聲笑語了?”
“呵呵。”
顧晉辰戲謔地輕笑著,整個人慵懶地背靠在床頭上,深邃的眼睛似要洞穿她的靈魂,“好意思說,之前不還和別人聊得意猶未盡。”
他嘴里的‘之前’,不就是在拐著彎指她和陳子昂的碰面,夏冉想他顧晉辰堂堂七尺男兒,在業界縱橫如魚得水的大boss,雖然故意裝作神情很輕松,假裝成事不關己說著讓自己醋海翻騰的敏感話題,他的故意為之再怎么偽裝也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這般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竟然只是因為,他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