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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應了聲好,然后嘀咕道:“客官,這種閑事最好莫管,聽說這里正鬧鬼呢。”
我和諸葛亮自然聽到了船老大的嘀咕,一聽到鬼字,我就有些抽搐。
諸葛亮擰眉喝道:“光天化日之下,那來的神神鬼鬼,把船開過去再說。”
船老大夫看他說的堅決,撇了下嘴,雖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把船開了過去。
這時看到那些村民后面的山坡上,出現了兩個身影,一老一幼。老的步步蹣跚,踉踉蹌蹌,小的扶住老的,大聲嘶哭的喊道:“姐姐……”
灘在水里的女子,看到坡上的兩人,立馬站了起來,眼淚模飛的哭喊道:“花兒,奶奶,你們別過來,快跑,快跑,離這遠遠的啊……”
這時剛才說話的那名老者,怒瞪了眼水中的丫兒,轉身怒吼道:“先把她們兩個綁起來,如果丫兒死了,就拿他家的花兒頂上。”
水中的女子又急又氣,聲竭力盡的一聲長嘯,頓時昏死過去。
浪花一打,女子的身體便往江中心飄去,岸邊的村民趕緊下江撈人。我看的心中緊緊一揪,這時我們的船離的較近,我正想說先救人,就看到諸葛亮已經脫下外衣,一個瑤子翻身,就跳了下去。
看到諸葛亮將人救了上來,托著女子往船邊游來,船老大看對方人多,也不敢再劃了過去,反而把船停在江中,伸來竹稿,把諸葛亮拉了上來。
岸邊的村民一看我們救了人,齊齊在岸邊跳著腳怒罵道:“你們是什么人,趕快把人還給我們。”
這時一直在船倉里小睡的梅然走了出來,看了眼憤怒中的村民,再看向被救上來的女子,微微皺眉道:“怎么回事?”
我搖頭,這個月份的水還是很涼的,我把諸葛亮的外衣丟給他,然后抱著女子往船倉里拖,船老大看我拖費力,也過來幫忙抬。
梅然和諸葛亮知道我要給女子還下濕衣,省的人還沒死,反凍出病來,趕緊把船簾放了下來。
探了探鼻息,女子呼吸還在,可能涼水水泡久了,所以嘴唇有些發青,二話不說,我麻利的替她換下衣服,由于我帶的全是男裝,沒有女裝,而且我只帶了兩套,不像諸葛亮帶了好幾套衣服。想了想,便從諸葛亮的包袱里拿了一套給她換上。
不是我小氣,而是我的衣服實在不多,那諸葛亮一個男人,確比我還要講究,竟然帶了好幾套的衣服,雖然都是白的。
岸邊還在叫罵個不停,只聽的那船老大怯怯的說道:“客官啊,這些人很不好惹的。”
諸葛亮順著眼看過去,只見那老者怒不可遏的朝村民說道:“二狗,你和陳平回村去家伙來。”
村中立馬就站出兩個男子,諾了一聲飛奔的往剛來時的路跑。
而那丫兒的奶奶和花兒的孩童此時被村民強行拽在手里,那花兒年幼,估計從來沒有見過平時親切的叔伯,突然變的面目可憎,嚇的抱著奶奶的腿哇哇大哭。
那奶奶老淚縱橫,跪在地上,給那些村民磕頭道:“各位鄉親,求求你們了,丫兒和花兒命苦啊,放了她們吧,要燒就把老婆子燒了,老婆子不怕死,求求各位鄉親了……”
梅然聽的只皺眉。
“這些人到底怎么了?”
諸葛亮搖頭道:“不知道,看樣子,似乎要燒死那名女子,女子不從,這才跳了江。”
這時船老大懾懾的說道:“前些日子我送一個客官來這里,聽說,這里鬧鬼。”
梅然不屑的冷哼一聲,船老大立馬禁了聲,老老實實的摸著稿站在船頭。
“難道說,他們要生祭?”諸葛亮神色一變,吃驚的說道。
梅然扭過頭奇怪的問道:“什么生祭?”
諸葛亮想了想便說道:“巫術所說,驅逐厲鬼,需處子新血,放之于桃木之上,焚燒七七四十九個時辰,方可安然無患。”
我在船倉內一聽,立馬火冒三丈,沖了出來便道:“果真是禽獸,什么狗屁巫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火燒活人,虧他們想的出來。”
一想到剛才那名女子會被活活燒死,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愚昧啊。剛才我給她換衣服的時候注意到,這個丫兒生的秀麗端莊,這么漂亮的女子,卻因為村民的愚昧輕易的喪命,我怎能不火冒三丈。
諸葛亮看到我怒形于色皺了下眉:“是還是不是。還要等那位姑娘醒來才知道。船老大,把船開到對岸,剛才他們回去應當是準備船支來拿人了。”
船老大趕緊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岸上氣勢洶洶的村民,打了個哆嗦,用最快的速度撐稿把船開到對岸。
果不其然,就見下游飛快的撐來兩艘小船,船首上站著剛才那老者叫的那兩個人,一個叫二狗,一個陳平。
我臉色一變,此時我們加上船老大也才四個人,一會若真打起來,船老大會不會幫忙還不一定,對面小船上卻有七,八個人,真是糟糕。
“要不先往下游飄。”我抽了口氣。
船老大也嚇的嘴唇一哆嗦附合道:“是啊,客官,我們往下游走吧,我保證他們追不上我們,他們的是漁船,我的是渡船,比他們輕,比他們快。”
面對的可是失去理智的村民,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是一樣的,我們三個,又沒有一個人會武功,尹牙在這里,我還不怕,可問題是,這次出來沒有帶尹牙出來啊。
諸葛亮咬了下牙看了眼沒有出聲的梅然,然后說道:“那好,先往下游走,甩開他們再說。”
船老大一聽,趕緊手腳并用,麻利的撐船往下游飛飄。
這時梅然看著對岸的說道:“救了其一,卻沒有救其二,可憐那幼小的孩童。”
我聽的心潮澎湃,師傅說的沒錯,丫兒是救了,但還有一個花甲的老人,和一個七歲的幼女。那禽獸村民說,若丫兒死了,就讓七歲的花兒幼女頂上,實在是太可憐了。
一直沒來的急換衣服的諸葛亮,這時打了個哈欠說道:“先甩開這些人,等那位姑娘醒了,再做計量,此時不能硬碰硬,否則只有我們吃虧的份。”
先保得自身,方能保他人,這個道理我懂,我咬了下嘴唇,看了眼身后那兩艘追來的漁船。果然速度不如我們的船快,看來要甩來他們,也容易。
想要弄清事情,幫助這苦命的一家人,就要這名小丫兒的女子快點醒來。我從師傅手中拿過一根金針,便鉆進船倉,往她人中那施針。
不到一會,就看到女子胸口喘了兩下,猛的睜開眼睛,宛如驚嚇的兔子一樣,縮起手腳,連滾帶爬的躲到船倉的一角。
滿眼驚恐的盯著我,哆哆嗦嗦的哭道:“那禽獸是騙你們的,咱們村里沒有鬧鬼,都是他騙了我們大家,嗚嗚嗚……”
我心中一痛,可憐的丫兒,剛才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就發現,她正在發育,想必也才十四,五歲。想我剛來時候,雖然當乞丐,可至少沒人這樣要我的命。要命也就算了,還拿著家里的親人相脅,想到這,真是替她感覺好可憐。
“你叫丫兒吧,剛才你昏在江里了,是我們救了你。”
我盡量輕柔細語的說道,這時諸葛亮和梅然他們也進來了,諸葛亮看到被打開的包袱,和女子身上的衣服,無奈的搖了下頭。
那丫兒聽完,眨了眨眼,左右看了幾下,證實自己是在船上,而不是在陸地之后,這才松了口氣,軟灘了下來。不到幾秒鐘,丫兒立馬想起三叔公說,若自己不死,就要拿花兒頂上,臉色瞬間變白,全身又有如刺猬一樣僵硬起來。
“不行,不行,快放我回去,花兒不能死,花兒才七歲啊。”丫兒連滾帶爬的沖到我面前,“噗咚”跪了下去,頭一個勁的猛磕,磕的船板“砰砰”做響。
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我一大跳。
正手足無措時,諸葛亮就把她扶了起來道:“你先告訴我,你們村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又要拿你做什么,告訴我們,我們才能救你和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