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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慎斜覷一眼,復(fù)又將阿昭的下頜貼近眼簾:“不想讓他看見,你就照著我說的做……握著他!……朕叫你握住他!”
他的五官冷峻,連發(fā)怒時亦是這般迷人,少年時阿昭愛他,偏故意惹他生氣,愛看他皺眉。此刻卻恨,恨之入骨。
下頜被捏得幾近破碎,阿昭雙目紅紅地直視著趙慎,一狠心,將他握住。
呵,她連握的動作都與那個女人如此相似。
趙慎發(fā)狠地懲罰著阿昭的耳際與頸,語氣里都是冷蔑:“驕橫的女人,她竟連這個都教會了你!是不是連她缺失的紅,你也要代替她替朕圓滿……”
“你不用說,我都懂,你是這世間最完美的。”——那落-紅之夜年輕帝王的寵溺又浮現(xiàn)耳畔,阿昭如若被潑下一掊寒冰,只覺得滿身恥辱。
頓然松開,再不肯觸碰。
他卻將她下壓,偏叫她服從。
阿昭想,倘若青桐未死,那么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就是青桐了。那個纖靜的啞女,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住這般欺-辱?又怎樣堅持得了五年出宮?
阿昭牙齒咬得咯咯響,怕一松弛,那恨立刻就化作言語沖口而出。
可恨他趙慎,癡癡愛了他一世,卻原來竟是這般殘絕的本相。他連對一個啞女都能這樣狠心,他知不知道此刻司徒昭正透過一雙別人的眼睛在看他?
“唔——”趙慎將阿昭整個兒抬起,想要將她抵在墻上。阿昭驀地想起姜夷安那個驕傲腆起的少-腹,胃中只覺酸嘔,狠狠咬住了趙慎寬闊的肩膀。
她咬得那樣狠,好似要將今生前世所有恨怨都化在唇齒之間。
痛得趙慎眉宇深凝。
明明是個嬌小的啞女,整個兒掛在他肩上,為何貼著他心臟之處卻是那般荒涼?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也可以這樣悲傷……他以為那種悲傷只可以由自己一個人品嘗。
趙慎動作停滯,靜默了片刻,終將阿昭甩去了身后的錦褥之上。
抓著阿昭披散的長發(fā),狠狠地對她說:“罪婢,連這點委屈你都不肯受,又如何能殺得了朕?呵呵哈~”
啪!
只那笑意未盡,清俊容顏上卻襲來重重地一巴掌。
阿昭手心發(fā)麻,指骨似要斷掉,她甩了趙慎一個耳光,然后從唇中啐出來一口鮮紅。
……只怪年少癡狂,枉付半世情迷!
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敢煽自己的耳光……好個不怕死的啞婢!
趙慎正了正頜骨,傾下腰身捻起阿昭的臉龐。此刻的他眸光寒涼,周身浮滿陰鷙的氣場。他看見阿昭清澈的眼神,紅唇在他的指尖瑟瑟發(fā)抖。末了閉起眼睛,一把將阿昭推去床下:“滾,把這個賤-人帶出去,即刻從朕的眼前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謝謝沙沙以及see_a在舊文《胭脂骨》里的打賞,鞠躬感謝~!!
看到親們好奇楠竹,哈哈,沒節(jié)操的破葫蘆表示……總之皇帝阿渣不洗白喲~,摳鼻=,=
☆、第12章 丑奴兒
暗夜下的禁宮似幽冥,漆紅長廊上無人,幾盞長明燈將廊外空場打出一片寂寥清影。階前站兩名值夜的內(nèi)廷侍衛(wèi),筆挺挺的,面無表情,不帶人間生氣。
“呼——”有夜風游蕩,透過女人被撕冽的衣裳,撫在那淤紅的痕跡上,只覺得寒意蕭蕭。
阿昭裹了裹懷中的沁兒。
老太監(jiān)回頭看她一眼,把拂塵一撩:“走吧……哎。”
走就走吧,下了臺階。
已是深夜子時,那一路過去昏昏暗暗。又到那鋪滿青苔的磚墻邊,老太監(jiān)打個哈嚏駐了足:“自個兒過去吧,灑家就不陪你了……你這丫頭也是倔,主子都死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小皇子想想。多少女人巴望著能得圣上恩寵,給你機會,你卻不肯……該。”
該就該了,誰讓她覺得惡心呢。
張德福已是三朝老太監(jiān),阿昭幼年時候沒少對他惡作劇,到底個心實的老好人。阿昭對他鞠了一鞠,目送他弓著老腰搖擺離去。
怕女人鬧事,冷宮外一向都有值夜。那斑駁舊門旁有侍衛(wèi)斜倚抱胸,也不知是否睡著,黑蒙蒙看不清臉面。
阿昭抱著沁兒走過去,然而尚不及趟過那道磚墻,角落里卻忽然伸出來一只手。那手臂硬實而有力,她尚不及驚呼,已然整個兒被他裹了過去。
“唔……”阿昭被捂得快要窒息,掙扎中睜開眼,看到頭頂上方一雙灼灼明亮的眼睛。那眼神專注,仿若暗夜下捕獵的鷹,桀驁孤清卻又銳利逼人,竟然是燕王趙恪。
深更半夜,他一個藩王是如何混進宮來?
趙恪卻不容阿昭多想,他把她攬過去,攬住她的腰,捂住她的嘴,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阿昭一手攬著沁兒,一手推他打他,發(fā)出類似啞女的喑喘抗議。
他卻不說話,用健朗的長腿箍著她的腰枝,然后開始霸道剝弄她殘破的衣裳……像極了十年前那個塞北荒野下的夜晚。
瘋了,他要干什么?一個啞婢又礙著了誰?這些趙氏皇族該死的男人!
“撕拉——”本就只是輕輕系著的衣帶被趙恪從左右拆解,緊-促呼吸下的阿昭一片風景都被他看去。
阿昭卻被桎梏得掙扎不得,只是忿恨地凝著趙恪……其實她真想甩他一巴掌。
趙恪的眉間卻藏有笑,那笑悠然不羈,他在諷弄她無謂的掙扎。一如從前紈绔少年,好似一切的女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竟也無視阿昭殺人的眼神,修長手指徑自撫上她一抹素白裹胸。他將她的結(jié)兒扯落,她的美滿便暴露在清寥寥的月光之下。
白上有紅紅吆痕,曉梅亦綻,腰谷處還有條條掐-弄的淤青……那個帝王竟將她如此不堪欺負。
趙恪的指尖頓了頓,末了又沿著阿昭的鎖骨徐徐下滑。他將她的那些尷尬痕跡都看去,然而眼神卻是那樣平靜,竟毫無任何情裕的因素,就好像只是在輕撫一件受傷的器皿。
他的手指那么涼,她從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