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公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輛馬車在侍衛(wèi)的拱衛(wèi)下緩緩出了東京城,駛往最近的虹橋客運碼頭。
寒風蕭瑟,木葉飄飄,路上行人稀少,這隊人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畢竟,這里是皇城內外,天子腳下,大戶富豪多如牛毛,老百姓比這大的多的陣勢也不知道見過多少了。
與車外的肅穆冷清比起來,車廂內的氣氛要溫暖的多,火紅的炭火不斷提供著熱量,使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充滿暖意。
戴夢兒身穿月白色夾棉錦袍,頭戴黑紗軟腳幞頭,神情懨懨地靠在椅背上,衣著打扮是一個年輕書生,但是神態(tài)五官卻又分明是一個極嬌媚溫柔的女子,這種反差在她身上不但不顯得不協(xié)調,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情。
“姑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姑娘今天離京,還遲遲不回來送別。”侍婢知畫作書童打扮,在一旁替自家主人埋怨道。
“官人事務繁忙,一時走不開也是正常。”戴夢兒替自家官人辯解道,但是眉宇間的失望之色卻是遮掩不住的。
突然車外響起一個聲音道:“就算再忙,也不能不來送自家女人。”
戴夢兒大喜,滿臉都是笑意,又驚又喜地道:“官人來了。”連忙拉開窗簾,果然看到劉過正騎著一匹白馬跟在車旁,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再偷瞄一眼周圍的侍衛(wèi),只見一個個雖然故作嚴肅,但是眉宇間掩飾不住笑意,戴夢兒哪里還不知道是自家官人吩咐他們不許聲張,他自己則悄悄地跟了上來,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戴夢兒明明心里都樂開了花,卻故作著惱道:“官人早就到了,卻故意不肯相見,那就別見好了!”一把拉下車簾,隔斷了劉過的視線,吩咐車夫道:“別停,繼續(xù)走!”
車夫哪敢不給男主人停車,再說戴夢兒雖然嘴里說的是別停車,可是意思分明是讓他停下來,不然直接不說話就行了,干嘛還特意囑咐他一句?
車夫停下馬車,劉過左腿一撩,就從馬上跳了下來,隨手將馬韁繩我那個侍衛(wèi)手上一塞,就彎腰鉆進了車里。
劉過在寒風中起了半天馬,早就凍的手臉冰涼,此刻猛然進了一處溫暖所在,頗有些不適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戴夢兒連忙伸手將他扶住,埋怨道:“既然走不開,就別來了,大冷天的,凍壞了怎么辦?”
劉過一邊寬去外袍一邊笑道:“怎么,不慪氣了?”
戴夢兒故作無奈道:“您是一家之主,奴家那敢慪你的氣。”說完自己先噗嗤一聲笑了。
劉過一笑,順勢將戴夢兒軟綿綿的身子摟住,挨著她身子走下,伸手去烤火,戴夢兒伸出纖纖玉手將劉過冰冷的手握住,輕輕揉捏,心疼道:“好涼!”
劉過任由她握著手,嘆了口氣道:“不是我狠心想要和你分開,是這事除了你之外再無人勝任。”
戴夢兒神情一肅,凝視著劉過的眼睛道:“奴家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魯婦,曉得事情的重要性,官人不必關懷。再說,能替官人分憂,奴家心里也十分高興呢。”
劉過點了點頭,這時馬車輕輕一晃,繼續(xù)前行起來,劉過溫柔地攬住戴夢兒的纖腰,道:“你也不要太過操勞,事情失敗了不要緊,切記不要把自己的身子給累垮了。”
“嗯,奴家曉得。”戴夢兒輕聲回答,像一只小貓兒似的伏在劉過懷里,臉頰貼在他胸膛上。
“你一定要小心西門達這個人,不要因為他外表忠厚老實,就對他放松了警惕,還有,他有個兒子叫做西門慶,你也要小意,切莫吃虧了。”劉過叮囑道。
“官人,昨晚你就你已經說過多次了。”戴夢兒輕抬螓首,橫了劉過一眼,輕聲埋怨道,但是柔美的臉上卻媚態(tài)自生,她輕輕地在劉過胸口垂了一拳,嬌聲道:“自然官人如此不放心他們父子倆,干脆就換一個人。自然官人決定用他,就要用人不疑。”
“咳咳。”劉過微感尷尬,輕聲辯解道:“不是我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對此人的人品,咳咳,實在有些不放心。”
“你干脆說是對奴不放心得了。”戴夢兒給了他一個嬌俏的白眼。
“呵呵。”劉過尷尬地笑笑,手在戴夢兒柔滑的纖腰上緊了緊,滿臉柔情地道:“把你這么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放在一堆男人中間,是個男人都會不放心的。嘿嘿。”說著低下頭,在對方嘴唇上印下一吻,
戴夢兒嚶嚀一聲,僅有的一點兒不渝也化成了柔情似水,仰頭眼波盈盈地凝視著劉過,仿佛是要把對方融化在自己的柔情里。
劉過真的似乎被融化了,他緊緊地摟住對方的肩膀,憐惜道:“辛苦你了。”
“有官人這句話,奴家就算上刀山下油鍋,也值了!”戴夢兒感動地說。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戴夢兒忽然幽幽地問道:“官人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柳姑娘和蓼蓼妹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