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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屈世途現(xiàn)在閑下來了,那王朝中沒必要留兩個謀士或者兩個蓋章機(jī)器。
“你要去哪里?”見夜滄瀾有外出的打算,屈世途一把揪住了她,這當(dāng)口地她想走去哪?
“走一趟天壇。”
“胡鬧!”
夜滄瀾才說出自己的意向,便被屈世途好不留情地斥責(zé):“你咒印未除,怎可隨意走出騰龍殿!”
“有何不可,難道要我?guī)咸觳哒纨埬悴趴戏判???
“這……”
“不論如何,沙舟一字師幫了我,花姬和金子陵是好友,我不能坐視不管。”
“你若遇上危險該如何?”屈世途沒忘了那張一箭穿心的圖,至今他也未曾告訴過夜滄瀾,但那絕對夠讓他刻骨銘心。死在冥河畫匠畫下的人,是不爭的事實,不是因為有預(yù)知能力,而是那個不知何時會實現(xiàn)的局。
“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是天壇而已,不會有事?!彪m不明白屈世途為何如此小心,可她亦是不想讓自己平白被人擔(dān)心,若真大難臨頭,她也會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凡事,要去做,才會得到可能。
風(fēng)之痕覺得欠了她人情,她卻是覺得欠了風(fēng)之痕和憶秋年很多。誅天之死固然是風(fēng)之痕要調(diào)查的,可如果沒有她中魔咒這樁事,那兩人的麻煩,或許會少很多。
另外,花姬和金子陵的關(guān)系密切,如果花姬除了問題,那個閉關(guān)鑄劍的家伙一定傷心。既然她得知了,又豈能袖手旁觀。
這是……會說話的……石頭?
夜滄瀾看著打從一進(jìn)門就圍著她轉(zhuǎn),一邊轉(zhuǎn)還一邊喊著“美人,美人,你是黑色大美人”的石頭,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早知道這世界異于常理,可石頭會說話……這個太離奇了。
“夜姑娘,石腦很單純,很可愛,請不要和它計較?!?
花姬輕聲斥責(zé)了石腦一句,向夜滄瀾賠禮道,這個石腦啊,登徒子的很可愛。
夜滄瀾倒是不以為意,相反的,她倒覺得石腦要比正常的活人可愛很多:“無妨,我不會在意。姬姑娘,沙舟一字師要取你性命,可有此事?”
“你是如何得知的?”花姬微微一愣,她從不出天壇,這件事,是如何被夜滄瀾得知的,沙舟一字師,絕不會四處宣傳。
“如今已是傳遍江湖?!?
花姬未直面回答她這詢問,反而轉(zhuǎn)移了話題:“夜姑娘,你可是在擔(dān)心我?”她與上次初見,變化很多。而改變她的,只能是她自己。
“……無。”
何必害羞,人……要勇氣面對才不會后悔,不要像她這樣,遮遮掩掩,拖沓至今仍是無果:“呵呵,多謝你,金先生他可好?”
“他在閉關(guān)鑄劍?!?
那個遠(yuǎn)離塵世喧囂,一心只為鑄劍而瘋狂的老妖怪,從來不適合這個江湖,只是既然選擇了鑄劍這條路,就避免不了被卷入漩渦。
“我……真想看到絕代之狂問世的那天。”
“絕代之狂?”
“是,金先生說,想要贈與風(fēng)之痕此劍,才會通過我來了解風(fēng)之痕?!?
“神經(jīng)病而已。”
身為鑄劍師,找他鑄劍的人何其多,但他對送上門的求劍不理會,一心一意只鑄出無主的好劍,再尋找到適合的主人贈送。可花姬這番話……:“一字師當(dāng)真要殺你?”
“消滅魔魘大軍需要彼岸之花,而我之原身……正是彼岸花?!?
“天下自有天下人去救,與你何干?!?
一甩衣袖,夜滄瀾冷笑。彼岸花開自彼岸,花也好,人也罷,誰也沒有義務(wù)為什么而犧牲,花姬不該被卷入江湖風(fēng)波,這個源自于花的女子,便應(yīng)似花一般,有人憐惜不堪折。只是,風(fēng)之痕啊……注定一輩子入武道的人,怎可能會接受,會理解為情所苦的心情。
“……可我卻不想見他為天下所苦……”
這才是讓花姬痛苦的所在。她不在乎為什么而失去生命,卻在乎……再也看不到那個人。被記住也好,被遺忘也好,如果失去了生命,眼中,永遠(yuǎn)不會再出現(xiàn)那個身影。
“夜滄瀾,是你?!?
甚為熟悉的聲音,傳入夜滄瀾的耳中,回過頭,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情:“白衣劍少,久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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