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緊握了握拳,然后緩緩松開。
她不能停步,后退無法給她的處境帶來任何改變,她只能抑制住心中這份脆弱繼續前進。臉上掛起優雅淺笑,腳下踏著輕緩步伐,心上縛起沉重枷鎖,她似乎又回到最初。只是這一次,她周身繚繞著更甚從前的淡漠疏離。
拉開內門橫栓,大門應聲而開,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身穿米白色洋裝,年紀約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婦人。淺棕色長發,面容姣好,能從她的面相和身上的氣質感覺出她應該是個性子溫和的人。
見開門的是個十六七的美麗少女,中年婦人略微詫異了一下,然后微笑著詢問,“請問源老先生在嗎?”
“您是找爺爺的?非常抱歉,爺爺已經在兩年前過世了?!鼻Ь煺f這番話時情真意切,臉上帶著淡淡的哀傷緬懷,任誰看見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因為憶起往事而感到悲傷的少女。
“源老先生已經過世了???”中年婦人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對這個消息感到極為驚訝。隨即她歉意地向著千眷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并不知道這件事?!?
千眷搖搖頭,“這不怪你,爺爺的葬禮辦得很簡單,并沒有通知太多人,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當初源老先生死得很突然,從小與他相依為命的源千眷得到這個消息后整個人都懵了。源老先生的后事最后還是由他的幾位好友一起操辦的,由于當時情況特殊,最終選擇一切從簡,他的葬禮并沒有通知太多人,也造成了至今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他去世消息的情況。
婦人道完歉后極為失望地說道,“我原本是有事想委托源老先生的,現在看來不行了。”
「觸發任務:獲取安原貴子的委托,限時兩分鐘。」
「完成任務獎勵200點,失敗則抹殺?!?
冰冷無機質的聲調響起,瞬間劃過她大腦,那未免太過冰涼的指令不由讓她的頭發一陣發麻。抹殺?強制任務?也就是說她沒得選擇,必須接下這個委托?
系統是在和她開玩笑嗎???源の屋是什么地方?是專門受理特殊事件的事務所。所謂特殊,就是指奇妙的,詭異的,匪夷所思的,讓人心底發涼的種種事件!但凡能跟鬼怪靈異靠得上邊的委托,源の屋都會接收,畢竟他們就是吃這行飯的專業人士。
源老爺子是陰陽師,專業的除靈人,可她不是啊!她就只是個普通人,就連‘源千眷’那樣半吊子的除靈技術她都沒有?。∽屗邮苓@方面的委托?這是要她去送死嗎???
「剩余時間少于一分鐘,進入倒計時,59,58,57,56……」
根本沒有時間留給千眷苦惱,系統冰冷的讀秒聲在她腦中回響接續,連一秒的清凈都不肯留給她。每一個數字都在提醒她,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她咽喉,當下她能做的選擇只有一個。
還剩四十秒,千眷的臉上忽然綻出一抹溫和淺笑,向著安原貴子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將委托內容告訴我,由我來接受您的委托?!?
“你?”看著眼前那年紀不大的少女,安原貴子有些遲疑。
千眷微笑著點點頭,繼續著心理攻勢,“我是一名專業除靈師,繼承源の屋至今以來也獨立完成了許多疑難委托。若是沒有那份本事,我又如何敢扛起源の屋這塊金字招牌呢?那只會污了我爺爺沉甸甸的名聲!”
巧妙的心理攻勢,讓安原貴子本就焦急脆弱的內心產生了搖擺,最后一句話語帶著的沉重份量更是瓦解了她僅存的猶疑。
“好吧?!豹q豫僅是數秒,安原貴子松了口。
「成功獲得安原貴子的委托,獎勵積分200點,目前積分為3600點?!?
倒計時終于停止,這讓千眷松了口氣,眼下她的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不管委托的內容是什么,會不會有危險,以后她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既然征得同意,接下來自然是聽取委托內容,千眷將安原貴子迎進待客用的和室,泡了杯熱騰騰的香茗遞給她后,才維持優雅的正坐姿勢在矮桌旁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安原貴子伸手接過香茗,看著杯中升騰的熱氣,靜滯了片刻才臉帶憂色地說道,“我想委托你尋找我兒子北村良介,他已經失蹤一周了?!?
「觸發主線任務:安原貴子的委托。」
「完成任務獎勵4000點,失敗扣除12000點,目前積分為3600點,積分不足將抹殺?!?
“能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千眷沒去問她為什么人口失蹤不找警察反而來找處理靈異事件的專業人士,在任務已經發布的情況下,無論是什么委托她都只能接。
安原貴子點了點頭,開始描述起整件事情的經過。事情開始于一周前,也就是上周五晚上。那天她和往常一樣做好了晚餐在家等良介回家。
北村良介在東京上美大,由于本家在長野,距離他學校實在是有些遠,每日往返上學極為不便,所以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公寓。平時就住在東京,只有每周五放學才會乘車回家,在家過完周末,周日下午啟程返回學校。兩年來一直如此,從未有過改變。
可就在上周五那一天,本該和往常一樣在八點前到家的北村良介卻遲遲沒有回來。安原最早是以為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可一直等到夜里十點他還是沒有回來,這讓安原不由擔心起來。
良介這孩子一直都很乖巧,就算不回家肯定也會打個電話告訴家里一聲,可她并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她打良介手機,卻始終無法撥通,手機那頭總是傳來用戶不在服務區的提示,她只能撥打良介公寓的座機電話,可還是沒人接聽。一直到深夜她還是沒能打通電話,無論是手機還是座機。
最后,她只能給良介的大學教授打電話,可得到的消息是,良介周三就已經請假回家。周三?。堪苍玫竭@個消息當時就楞了,他為什么請假?請了假為什么沒有回家?此時安原心中除了擔憂便是疑慮。
當晚,她把所有能打的電話都打遍了,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和良介有關的消息。焦急了一整晚,她于凌晨三點坐上了行往東京的夜間大巴。
清晨六點抵達東京良介的公寓,發現他并沒有在家,不得已只能敲開房東太太的門。原本是想從這里問點消息出來,可對方卻告訴他,良介已經有好幾天沒回來了,她也不清楚他的去向。
以上這些情況都還算正常,可以解釋為,良介或許只是厭倦了做乖寶寶,所以突然產生逆反心理,這才會不告知家人一聲就請假玩失蹤。說不定他現在正和幾個玩得要的朋友在某個地方野呢。
可事情并非如此簡單,在那之后安原通過大學老師,找到和良介玩得很要好的佐藤勝一,從他那里得知了一些很蹊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