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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物如同些許霧靄籠罩其上,裴白墨眨眼,試圖清晰地捕捉夜色的五官:“不對稱的帥和對稱的帥,你嫌棄前面那個?”
還是她自戀的那個男人。
夜色倏爾燦爛地笑,而后想起什么忽而嚴肅起來。
她板著臉,眸光堅定:“撞車那會兒,你嚇唬我。”
裴白墨不閃不躲,依舊鎮定:“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去嚇唬她……
夜色在他面前總是覺得自己詞匯量短缺:“你死了,我不會去別殺人的。”
“我也不會殺自己,你放心。”
裴白墨微垂眼眸。
“我會很快moveon,一定不會對你念念不忘。”
夜色覺得自己似乎還漏掉了什么重要字眼:“千真萬確,我還會帶著未來丈夫和孩子給你看。”
她的話剛落,一抹陰影驟然傾覆過來。夜色微怔,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告訴她那是什么。
剎那間,她所有蟄伏在這一番平靜的話語之下的忐忑不安盡數流瀉而來。
她怕。
不是死,而是得到之后再度失去他。
他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夜色心頭無數灼熱的氣息流竄。
他的心跳有節奏地壓在她的胸口,夜色全身漸漸被細密灼熱的氣息湮沒。
唇舌密切地貼合糾纏,她微蹭他秀挺的鼻梁,雙手勾在他的脖頸之上。
拋掉擔憂、拋掉疑惑、拋掉慶幸、拋掉不舍,她的眼前心間,此刻只有他的呼吸和溫熱。
良久,她的三魂七魄歸位。
夜色再度淺啄他的唇,腦袋埋進裴白墨的胸膛動了動找到合適的位置。
微帶支吾,夜色郁悶:“我胡說了半天,你怎么不及時糾正?”
裴白墨一只手環在她腰側扣緊:“沒關系,我一早知道你是胡說,沒往心里去。”
夜色瞬間覺得又氣又無奈。
裴白墨的話卻沒完:“記憶力還在嗎?”
夜色并不想點頭。
“第一條撞車那會兒我已經說過了。第二條,遇到危險不許往前沖,躲到裴白墨身后。”
夜色笑:“什么第一條第二條?”
裴白墨目光落在她側臉的酒窩上:“我不介意你稱它為《夜色行為守則》。”
兇手的行事卻是沒有法則的。
尚書青的落網,在他們布局撒網的地點,卻是以眾人不曾預料到的方式。
這一場撞車,他是其中傷得最重的那一個。
在和夜色他們相撞之前,他下意識地將方向盤右轉,部分車頭,直接撞向山體,擠壓變形。
他沒有選擇左行靠近道路遠離山體那側去搏一把撞偏夜色裴白墨那輛車通過的可能。
他也沒有選擇溫和地離開墓地,而是引人注目的劫車。
一直在情理之中,卻又一直是那么的在人意料之外。作者有話要說:一甜就變蠢,--一>一<)--一
第040章 .密室人骨長城
第四十章密室人骨長城
很久不曾與蕭子規謀面,再見到蕭子規的當下,看到他枯槁干瘦的模樣,他越是笑,夜色越覺得心酸。
怎能不慶幸,均是劫后余生。
“人沒撞壞?”他雙目瞄夜色一圈,“你這一驚一乍的還真是嚇人”。
蕭子規半躺在病床上,話畢就開始對夜色理直氣壯地頤指氣使:“我口渴。”
夜色一言不發,即刻走到他跟前,倒水,調配合適的水溫,然后遞到他手邊。
蕭子規而后抬抬下巴指向一旁未闔嚴的窗,風動帶動紗簾搖晃,再明顯不過的示意夜色跑腿關窗。
夜色掃他兩眼,瞥到他滿身囂張的僅包了層皮的骨頭,走兩步關窗。
窗關好,蕭子規看了看一旁洗手間的門,對夜色說:“扶我去廁所,你要是抱得動我,我也不介意受一回讓你抱著走。”
夜色微微一笑,看著他樹著淺短毛發的頭頂,很想一掌拍下去,最終還是咬牙從牙縫里露出膩死人的聲音:“知道得寸進尺怎么寫嗎?”
蕭子規搖搖頭,臉上表情代表耳朵表示嫌棄。
夜色就站在窗邊,目光刻意地將他仔仔細細描摹了一遍:“最近照過鏡子沒?”
蕭子規目光澄亮,一笑滿眼都是盈盈春光:“我又帥得殺死你多少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