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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聽到這話將秦羽安手中的證件接過,打開之后看了一眼,隨即問道:“靈衛科?什么靈衛科,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是干什么用的證件,你們別在這里哄騙我,現在我們局長就在樓上現場,我看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如果要是被我們局長當眾揭穿,你們幾個一個都跑不了。”
公安說完之后其他幾名公安也走上前來,直接將我們四人團團圍住,見到這一幕秦羽安不禁一笑,說道:“好啊,既然你們局長也在這里那就更好了,你直接將這證件拿給他看,他自然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
公安聽后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證件,隨即對周圍的幾名公安說道:“小張,你們幾個在這里好好看守他們四人,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我現在就上去給局長看看。”見到幾人點頭之后這名公安便朝著樓道跑去,不多時消失在了視線之中,而我們四人則是站在原地朝著樓上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概過了有五分鐘之后突然樓道中有一道黑影快速向下而來,不多時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出樓道,朝著四下看了一眼,隨即行至我們身前,連忙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呢,趕緊閃開,他們幾個可是來幫咱們辦案的!”聽到局長的話幾名公安立即退后,那名局長走上前來,將手中的證件交還到秦羽安手中,隨即與其握手,說道:“你好同志,我是附近轄區的公安局局長,我叫康平宇,你們幾位都是靈衛科的人?”
秦羽安接過證件之后將其放入懷中,笑著說道:“康局長也聽說過靈衛科?”康平宇點點頭,隨即用眼神看了一下旁邊的幾名公安,他們立即會意,連忙躲閃到距離我們十幾米遠的地方,見其走后康平宇立即低聲說道:“當然知道靈衛科,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部門,不過我們剛接到群眾舉報才來了不久,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秦羽安開口,我直接說道:“若是不知道此事我們還能稱為靈衛科嗎,我們兄弟幾人正好在附近辦事,接到上面命令之后就立即來到此處,康局長,現在上面情況如何,據我們所知死者是南京城有名的風水大師林語堂,他是怎么死的?”
聽我問話康平宇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沉默數秒之后他才開口說道:“實不相瞞,這件案子實在是詭異,死者的確是林語堂,他是被人扒了皮,我們找痕跡科的成員檢查過,屋中沒有任何的痕跡,找不到兇手任何的線索,現在我們也是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尋找到兇手的下落,不過既然你們幾位來了,我心中便有了底氣,來,你們趕緊跟我去樓上看看現場,說不定你們能夠查找到一些線索。”說罷康平宇給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且還親自為我們將警戒線拉起,我們一行四人穿過警戒線后朝著樓道走去,正在行走之時我聽到身后傳來公安們的竊竊私語:“這靈衛科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何咱們局長如此客氣?”
“我看不是客氣,好像是害怕,雖說不知道這靈衛科是干什么的,可絕對不簡單,而且這四個人也不像是一般人。”另一名公安開口說道。
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后我心中一笑,隨即向上走去,行走大概一分半鐘之后我們便來到了五層位置,此時周圍的樓道口都被封鎖著,而且還有數名公安把守,左側房門敞開著,剛行至門前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便從屋中傳來,我朝著屋中看了一眼,瞬間整個人頭皮都麻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拆骨
此時一具身上沒有人皮的尸體懸掛在風扇上,血液正在不斷滴落,地上滿是血跡,而尸體顯得尤為詭異,身上有多處傷口,創傷面很大,整具尸體垂直著,四肢軟趴趴的,好似沒有骨頭似的,而且這具尸體也顯得極為消瘦,看上去大概也就只有五六十斤的重量,雖說不知道林語堂生前有多重,但是決計不可能這般輕,一般來說正常人的體重大概在一百三十斤左右,去除血液和人皮之外最起碼也應該有一百斤,可現在尸體只有五六十斤,這絕對不正常,我正想著旁邊的秦羽安不禁面色變得有些凝重,他仔細觀察一番之后開口說道:“扒皮拆骨,這種手法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太兇殘了。”聞聽此言我腦袋嗡的一聲乍響,后脊梁骨一陣發涼,如今我才明白為何尸體看上去如此詭異,原來尸體內部的骨頭已經全部被取了出來,只剩下了頭骨,怪不得剛才我看這尸體如此消瘦,原來是將骨頭全部都拆除了,這種死相我從未見過,雖說先前陳柒他爹也是扒皮致死,可卻沒有被人拆骨,這種手法普通人決計做不到,必然是個高手。
此時尸體旁正有數名公安在仔細檢查著,看樣子并未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康平宇走進屋中,看著幾名痕跡科的人員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線索?”痕跡科的人員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康玉平,搖頭說道:“康局長,這兇手作案手法詭異,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依我們之見這死者可能不是人殺的。”此言一出康平宇面色立即陰沉下來,怒聲說道:“放屁,不是人殺的難不成是鬼殺的啊,我告訴你們,這世上根本沒有鬼,肯定是有人所為,你們趕緊給我仔細檢查一下,必須要找到線索。”康平宇話音剛落,一旁的秦羽安笑著說道:“康局長,若是你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神為何還要相信有靈衛科的存在呢,我們所處理的事情正是非正常事件,說得通俗一些就是鬼怪所為之事,如今既然康局長不相信,那我想我們四人也沒有必要再留在此處。”康平宇一聽這話深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拉扯住秦羽安的衣衫,滿臉賠笑說道:“職業病,我這是職業病又犯了,我們做公安第一天的時候就被教授過世上沒有鬼神這句話,所以我剛才才會說出那些話,希望兄弟不要介意。”
秦羽安聽后笑了笑,說道:“那好,既然你相信我們,那就讓你的人退下,我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康平宇聽后連忙點頭,吩咐手下的痕跡科人員退到一旁,然后讓手下公安給我們四人各一雙醫用手套,戴上手套之后秦羽安來到尸體位置,仔細觀察一番后看著康平宇問道:“康局長,這里只有一具肉身,那么人皮和骨頭在什么地方?”康平宇聽后抬手往臥室方向一指,說道:“人皮和骨頭都在臥室的床上,你們過去看看吧。”
聽康平宇說完我們四人小心翼翼的朝著臥室走去,行至臥室門前,我抬頭朝著里面看了一眼,只見床上果然擺放著一張人皮,而先前被拆除下來的骨頭則是整齊的擺放在被褥上,每一節骨頭都完整的拼合在一起,除了沒有頭骨之外儼然一副人體骨架的模樣,而且最令人感覺到詭異的是人皮和骨頭上面干干凈凈,沒有殘留的肉渣也沒有殘留的血液,就好像被水清洗過似的,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禁想起一件事,先前在青陽縣城的時候我們也曾遇到過一件兇殺案,死者在家中被凌遲殺害,尸體被割成了上千片,而那名兇手就是陰棺之主的手下,好像是姓林,不過具體的名字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他的殺人手法也是同樣的兇殘,而且他以殺人為樂,把殘害尸體當成是自己的樂趣。
雖說目前沈濘熙的嫌疑最大,可她殺伐果斷,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殺人,這種殺人方式不僅費時而且費力,她不可能會將時間耽誤在一具尸體身上,想到此處我轉頭看向一旁的荊無命,而此時荊無命也正在看著我,不等我開口,荊無命突然開口說道:“驚蟄,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殺人手法很像是陰棺之主手下所為?”見荊無命提起此事,我連忙點頭說道:“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雖說沈濘熙手上人命無數,可她殺人手法絕對不會如此拖泥帶水,僅憑這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沈濘熙殺的。”
“我也是這么覺得,不過陰棺之主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咱們視線之中了,難不成他們來到了南京,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麻煩了。”荊無命沉聲說道,一旁的秦羽安見我和荊無命正在小聲嘀咕著什么,便問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如今形勢緊迫,我也沒有必要再將此事隱瞞,于是便將事情的始末告知秦羽安,秦羽安聽后沉默片刻,隨即說道:“照這么看來兇手可能另有其人,要不然咱們先趕緊前往李淳罡的家中,看看他在不在家,如果要是能夠找到他,我想一切的謎團就能夠全部解開了。”見我們二人同意之后秦羽安來到康平宇面前,將手上的醫用手套脫下遞給康平宇,隨即說道:“康局長,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這殺人兇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追蹤的一個人,我們現在要出去辦點事情,你們先保護好現場,若是有什么線索咱們再及時聯系。”
不等康平宇回話秦羽安便轉身朝著屋門位置走去,而我們三人則是緊隨其后,出了樓道后我們快速走到路邊上了車,然后便朝著遠處駛去,車行在路上我將先前的紙張打開,只見上面寫著昆明山澗天夢崖七個字,我將地址告訴羅子明,隨即羅子明便驅車朝著昆明山行駛而去,據羅子明所言這個昆明山位于南京城的北部,這座山并不算出名,可是風景卻極為秀麗,很多探險的驢友喜歡進入其中游玩,至于普通的游客則是很少涉足其中。
第六百五十六章 昆明山
汽車行駛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之后便開出了市區,雖說道路寬敞,可街道兩側已經沒有了路燈,更沒有了行人,只剩下三兩車輛不時迎面駛來,此時圓月當空,透過車窗朝著四下看去,周圍群山環繞,山勢險峻,若是白天必然是風光旖旎之地,可如今看來卻像是一只只巨大的怪獸在張牙舞爪,正在行進之時,坐在副駕駛上的秦羽安突然開口,說道:“根據林語堂的死相我覺得殺人者不一定是沈濘熙,可若不是沈濘熙為何她又會出現在幾位風水大師的家中,這的確是有些蹊蹺。”
聽秦羽安說完之后我沉思片刻,繼而說道:“秦大哥,你說會不會是沈濘熙有事與幾位風水大師商量,剛商量完這幾位大師就慘遭毒手,畢竟他們對于風水堪輿之術精通,知道南京龍脈所在之地,如果將其殺死,即便是西王母石眼改變龍脈風水,也再無人可以復原。”此言一出秦羽安突然一拍大腿,說道:“陳兄弟,你的分析不無道理,說不定真就是這么個情況,可西王母石眼現在在沈濘熙的手中,這一點你又如何解釋呢?”
秦羽安的話讓我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他說的沒錯,先前余斯通曾說過,西王母石眼根本無法損毀,要不然七位靈衛科長老早就將其毀滅,何必大費周章將其封印在秘貅林中,如今想來的確無法解釋,我正想著前面的街道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狹窄的鄉道,周圍漆黑無比,兩側皆是一些玉米地,若是獨自一人晚上行走說不定真會遇到什么危險。
“子明,你去過昆明山嗎,這條路是通往何處你知道嗎?”一直默不作聲的荊無命突然看著駕駛室中的羅子明問道,羅子明朝著四下打量一番,說道:“我雖說沒有去過昆明山,可知道昆明山在南京城的北部,現在咱們一直朝著北方前行,應該不會出錯。”聽羅子明說完之后荊無命不再多言,只是越往前走道路越來越狹窄,最后兩側幾乎都是雜草,已經看不見道路出現,見到這一幕羅子明心中似乎也沒了底氣,他慢慢將車停下,說道:“我感覺不太對勁,這昆明山雖說平日里鮮有人去,可道路卻是一直通暢,如今面前幾乎已經沒有道路,難不成咱們是走錯了?”
說著羅子明將車門打開,隨即下車查看一番,過了大概有數分鐘之后他重新回到車上,說道:“估計咱們走錯了,再往前走便是上山的路,汽車根本無法通行,看樣子咱們必須要退回去再另找道路。”聞聽此言我心中一震,這道路極為狹窄,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將車輛調轉,若是想要回去的話只能倒車前行,不過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在征得我們幾人同意之后羅子明便掛上倒擋開始朝著后方駛去,行駛了大概有數分鐘之后突然車輛后方傳來咣當一聲,羅子明立即將車停下,朝著窗外看了一眼,有些面色凝重的說道:“好像是撞倒了什么東西,你們先在車上等待片刻,我下去看看。”說完羅子明開門下車,他在車輛周圍掃視一圈之后回到車前,透過車窗看著我們說道:“不對勁,這車輛后方根本什么都沒有,也沒有石頭或者是牲畜,這倒是怪了。”
羅子明正說著,我突然看到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他的身后,我連忙抬手一指,說道:“羅大哥,你后面有人!”此言一出羅子明立即回過頭去,此時那慘白的臉已經幾乎貼在了他的臉上,羅子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立即退后兩步,借著天上的月光我這才看清楚羅子明面前的黑影是一個大概三四十歲的女人,這女人身上穿著藏藍色衣衫,神情有些猙獰,看清楚是人后羅子明長舒一口氣,問道:“大姐,你這大晚上的怎么會在這出現,嚇我一跳。”
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家就在這里,不在這還能在哪?”女子的聲音極為空靈詭異,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女人出現在荒山野嶺,說不定是山精鬼魅,想到此處我立即手持鉉野天戮劍下了車,然后行至女人身前,問道:“此處荒山野嶺,哪有什么人家,你到底是人是鬼!”女子低頭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長劍,隨即抬手一指遠處的山巒,說道:“那邊有村落,我就在那里住,怎么會是鬼?”聽到女人的話我立即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群山之中有一處光亮,看樣子是個村落,見狀我長舒一口氣,將鉉野天戮劍收回身后,看著女人說道:“大姐,我想請問一下這昆明山在什么地方,我們幾個頭一次來,不知道位置,現在迷了路,大姐既然住在這附近的村子,應該知道這昆明山在什么地方吧?”女人側身朝著后方一指,說道:“從這里再往后走三百米,見到一個岔路就向上行,一直走到盡頭便是昆明山了。”
先前來時我們的確見到了一個岔路口,只不過當時上行道路有些狹窄,所以我們才選擇了下行,沒想到竟然選錯了,聽女人指明道路之后我道了一聲謝,剛想轉身上車準備離開,可就在轉身之際突然感覺一只冰涼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這手掌沒有任何的溫度,就好像冰塊一般,我瞬間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女人此時抬起胳膊搭在我肩上,臉上還顯露出復雜的神情,見到這一幕我深呼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后看著女人問道:“大姐,你還有什么事嗎,我們趕時間要早些離去。”聽到我的話女人的神情慢慢出現了變化,她嘴角抽動,瞪著一雙眼睛問道:“你們撞死了我兒子,現在就想走嗎?”
聽到女人的話我渾身一震,連忙朝著四下看去,可什么都沒有發現,正當我疑惑之時女人突然將另一只手舉了起來,往我面前一放,我不禁嚇了一跳,這女人的手里竟然抓著一只狐貍幼崽,身上的皮毛還沒有長全,通身都是鮮紅的血液。
第六百五十七章 狐兒臉
血液順著狐貍幼崽的身體滴落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由于先前女人的手一只放在背后,所以我并未看到,如今聽到女人說這狐貍幼崽是她的兒子,我倒是并未多想,以為這狐貍是她養的,于是問道:“大姐,現在天已經黑下來了,視線不好,我們剛才沒注意到,這狐貍既然是你養的,那么多少錢我們都賠給你。”女人聽到這話面目變得猙獰無比,她冷哼一聲,說道:“殺了我的兒子賠錢就算完了嗎,我要你們的命來償還!”
話音剛落,女人的臉上竟然已經開始長出了毛發,而且她的手臂開始下垂,我低頭一看,肩膀上的手掌竟然長出了數厘米的指甲,指甲鋒利無比,在月光之下竟然還散發著白色的光暈,見到這一幕我已經可以確定面前的女人是山精鬼魅,只是我還未出手,女人已經擺動手臂直接朝著我脖頸襲來,此時她的手掌距離我脖頸只有數公分的距離,如此距離我根本躲閃不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羽安突然伸出龍骨鳳羽扇擋在我脖頸位置,咣當一聲,鋒利的指甲被龍骨鳳羽扇格擋開來,一陣火光四濺,女人退后兩步,慘白的月光下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只狐貍頭人身的怪物,她將手中的狐貍幼崽往地上一扔,隨即怒聲說道:“殺了我的兒子,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聽到這話秦羽安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龍骨鳳羽扇打開,說道:“不過只是一個成精的狐貍罷了,就憑你還想殺了我們,真是可笑!”女人見到秦羽安言語譏諷,不禁面色一怔,舉起雙臂便朝著他襲來,如今這狐貍雖說已經成了精,可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秦羽安抬手一揮,瞬間一道火光乍現,直接朝著女人的胸口而去,由于距離太近,女人根本反應不及,轟的一聲火球撞擊在女人的胸口,她直接飛出數米遠,而周身也被大火吞噬,烈火之中慘烈的叫喊聲不時襲來,大概過了有半分鐘之后聲音消失,而女人的身體也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哼,區區一只山精野怪也想跟咱們作對,真是找死!”說著秦羽安將龍骨鳳羽扇收回腰間,轉頭看了一眼羅子明,說道:“羅兄弟,既然這狐貍精說咱們走錯了路,那咱們就從岔路上行,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早些前去,免得遲則生變。”羅子明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狐貍幼崽,隨即點點頭轉身上了車,車行之時我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總覺得我們或許是做錯了,是我們先傷害了狐貍精的幼崽,她找我們報仇也是無可厚非之事,可最后我們連她也消滅了,的確是有些慘無人道,或許是看到我神情有些凝重,一旁的荊無命轉頭看向我說道:“驚蟄,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嗎?”我點點頭,說道:“你說咱們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了,本身就是咱們有錯在先,結果將那狐貍精也消滅了,百年修為一朝盡散,怎么想都有些可惜。”
“陳兄弟,這有什么可惜的,若是咱們不動手,那么死的或許就是咱們了,先前我聽說這山里經常有驢友遇難,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失足墜落山間,可如今想來說不定就是這些山精鬼魅所為,雖說此處群山環繞,可沒有太過險峻的山勢,而這些驢友經驗豐富,不可能會在這里失了手,所以他們的死恐怕與這山精鬼魅有關,咱們如今這么做是救了人而不是害了人。”坐在駕駛室中的羅子明一邊看著后視鏡一邊說道,聽羅子明這么一分析,我心中倒是舒服了不少,如果那些身死的驢友真是被這山精鬼魅所害,我們不光沒有做錯事,反而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正想著汽車已經倒回到岔路口位置,羅子明仔細觀察了一下前方的道路,隨即踩動油門朝著前方駛去,車行大概有數分鐘之后道路開始變得寬闊了許多,看樣子那狐貍精并沒有騙我們,先前我們的確是走錯路了,一路疾馳,車行二十多分鐘之后前方便再無道路,羅子明朝著旁邊的山巒一指,說道:“看到沒有,這座山便是昆明山,旁邊還有一條河流穿過,在山峰的另一側便是天夢崖,如今已經沒有了道路,咱們只能步行上山。”
羅子明將車開到一處空地之后調轉車頭,隨即我們幾人下了車,開始朝著山上走去,雖說天空之上月光明亮,可山巒之間卻是依舊黑暗,幸虧羅子明的車上裝有手電筒,否則的話在這夜間上山真容易出危險。
正在行進之時羅子明看著我們三人說道:“小心一些,這邊的山林少有人煙,所以林中有野獸或者毒蛇,一定要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見我們三人點頭之后羅子明繼續上前,大概行進了有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便看到不遠處的地方有光亮出現,看樣子此處便是李淳罡所住之地。
“這李淳罡倒真會找地方,此地距離市里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平日里他怎么買菜吃飯呢?”我有些不解的問道,羅子明聽后一笑,說道:“陳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住處雖說位于半山腰,可卻有一片平地,我聽說李淳罡平日里就在這山上種植蔬菜,他雖說不是信佛之人,但從不沾葷腥,所以僅憑這蔬菜也能夠勉強過活。”
“羅大哥,你說李淳罡既然是四位風水大師中最厲害的一位,那么肯定有不少的人來找他看風水,既然如此為何還非要住在這么簡陋的地方,憑他的能力即便是住在市中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我看著羅子明問道,羅子明嘖嘖兩聲,說道:“世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可李淳罡并不是一個貪圖名利的人,我聽說早些年間他也被世間金錢所迷惑,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件事讓他徹底改變了思想,從那以后便四處為家,最后隱居在這深山老林之中。”
第六百五十八章 道童
羅子明的話倒是引起了我的極大興趣,一路前行甚是無聊,加之距離天夢崖還有一段路程,我便讓羅子明將這其中的緣故講給我聽。
羅子明聽后朝著四下看了一眼,見并未有什么異樣,便一邊前行一邊給我們講起了事情的始末,李淳罡乃是唐朝天師李淳風的后裔,從小家世顯赫深得真傳,雖說少年頑劣成性,可天賦極強,前人用數十載才能通曉的風水堪輿之術他只用了短短三年時間便深得其中精髓,加之名利誘惑,便一直給人看風水定穴位,年紀不過二十多歲便已經身家百萬。
他父親李子明深知其中利害,便告訴他天機不可過多泄漏,否則會遭受到天譴,李淳罡嘴上雖說答應,可在暗地中依舊為達官顯貴看風水,在他二十三歲那年他娶了一個鄉里的富家千金,長得貌美如花,加上他年少有為,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