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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又想起前兩天湖南湘潭孕婦死亡的新聞。
其實現在因為生孩子而死的孕婦確實非常少了,實在不行就把子宮切了保命,念念就是這種類型的。正常情況下,胎盤是附著在子宮內壁上的,孩子出來以后,胎盤很容易就從子宮壁上剝離下來,如果有過刮宮之類的手術,出現胎盤粘連或是胎盤植入的概率就會加大。我生我兒子的時候,就出現了胎盤粘連的情況,接生的醫生還問我是不是流過產,其實我沒流過,我兒子是我第一胎,但還是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就想寫一個關于這方面的小說。
女主蔣念念的胎盤植入子宮,說白了就是胎盤長到子宮里面去了,剝離時子宮出現很大的創面,就是所謂的子宮大出血,止不了血的話就只能采取子宮次切除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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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part.44
林長陽跟著吳啟正過去以后,看到那里坐著一堆年輕的男男女女,中間一個氣質較為出色的男人,就是吳啟正所說的副檢察長,叫冷彬。這年頭,姓冷的人很少見,所以林長陽覺得挺新鮮。
冷彬身邊坐了一名優雅知性氣質如蘭的女士,她比其他的女人看起來都要漂亮一些,吳啟正也做了介紹,羅副市長的女兒,羅雅茜。
林長陽心里想著,原來是羅建國那廝的女兒,漂亮歸漂亮,就是太冷漠了一些,官二代沒什么了不起,太自以為是就不招人喜歡了。他又不自覺拿蔣念念和羅雅茜比較起來,輪漂亮,還是蔣念念更好看一點,身材嘛,蔣念念跳舞的,身材當然比羅雅茜更好,性格嘛,蔣念念更討喜。等他比較完,又暗罵自己沒用,他是來會這個副市長女兒的,居然又想到蔣念念身上去了。
吳啟正也替他做了介紹:“這是我高中同學,叫林長陽,公務員一個,在寒露區環保局工作。”
人群里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聽,頓時喲了一聲,站了起來,“原來你就是寒露區環保局的林副局啊!久仰久仰??!”
吳啟正立即傻了眼,一臉震驚地看著林長陽。
林長陽轉向那個出聲的男人,確定自己不認識那人,“你是?”
“我是鄭銘爽,我爸鄭有名,你們局的正局??!”
林長陽心里冷笑,原來是鄭有名的兒子,他們局里誰不知道鄭有名有個不學無術的兒子,抽煙酗酒賭博*,樣樣精通,要不是占著鄭有名的關系,說不定早被人弄到警察局去了。他心里雖這樣想,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地說:“原來是鄭局的兒子,失敬。”
鄭銘爽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哪里,林副的品味才是讓人失敬呢!別人穿過的鞋子,林副穿得還習慣吧?”
此言一出,氣氛一下就冷了下來,林長陽直接黑了臉。
吳啟正也尷尬起來,鄭銘爽是他叫來的,林長陽也是他叫來的。如果不知道林長陽做官,他肯定幫著鄭銘爽,可他剛剛才知道林長陽是做官的,而鄭銘爽的爹也是做官的,并且都在一個單位,兩邊都不好得罪啊!
就在氣氛無比尷尬的時候,冷彬站起身,瞥了鄭銘爽一眼,朝林長陽伸出手,說道:“早就聽單位里面的人說過,王書記的公子是我們市里最年輕的正科級干部,今天一見,果然一表人才名不虛傳?!?
這話一出,吳啟正更是倒抽了一口氣,他和林長陽同學三年,壓根不知道他是□□的兒子?。‖F在不用矛盾了,果斷站在林長陽這邊。
林長陽伸手和冷彬握了一下,頷首點點頭。
冷彬身邊的羅雅茜聞言也微微吃了一驚,表示禮貌也站起身和林長陽握了握手,畢竟她老爹和林長陽老媽是經常在一起共事的。
吳啟正這時候開腔了,“林副是我叫來的,誰要是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
鄭銘爽故意朝地上啐了一口,一臉不屑的樣子,毫不客氣地說:“吳啟正,就你這墻頭草,有面子可言嗎?”
吳啟正頓時漲紅一張臉。
林長陽和冷彬都沒說什么,他們都很清楚,像吳啟正這樣的小記者雖然沒什么權利,但得罪記者顯然不是件明智的事,指不定什么時候給你弄個新聞爆料出去,那可真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說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吳啟正干脆撕破臉皮指著鄭銘爽說:“得得得,今天就當我沒請你過來,鄭大公子,請走吧!”
鄭銘爽冷哼一聲,丟下酒杯就走了。
羅雅茜看著鄭銘爽的背影,冷冷地說了一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吳啟正開始打圓場:“討厭的人走了,我們不要管他了,繼續喝酒,喝酒!”
冷彬站起身,對林長陽說:“林副到我旁邊來坐吧!”
羅雅茜坐在冷彬左手邊,當然不可能讓座,所以冷彬右手邊的那個人很自覺地給林長陽讓出座位。
就鄭銘爽剛才說的那番話,其他人不是聽不出意思,但都很聰明地選擇了閉口不談。林長陽一坐下來,跟冷彬喝了一杯之后,其他人開始輪番開始向他敬酒。他本就覺得心里難受,剛才又因為鄭銘爽的話丟了面子,索性來者不拒,別人敬多少,他就喝多少。
喝到最后,林長陽已經完全醉死過去,旁人一看,也知道鄭銘爽說的那些□□不離十。堂堂□□家的公子,撿了雙別人穿過的破鞋,難怪這么郁悶了。
其他人不知道林長陽住在哪里,就算知道,也進不去,市里官員住的小區,怎么可能讓普通老百姓隨隨便便進入。所以,最后只能請羅雅茜送林長陽回家,她老爹和王芬都住在市政府小區,她和冷彬扛著林長陽,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王芬見到羅雅茜送林長陽回來,有點驚訝,但也沒說什么,和保姆一起將林長陽扶回房里,又出來向羅雅茜和冷彬道謝,請他們到家里坐坐。
羅雅茜和冷彬自然拒絕,禮貌地跟王芬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王芬關上房門,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進了林長陽的房間,見到家里保姆正在替林長陽擦臉,便走過去,伸手道:“給我吧!我來給他擦?!?
“是?!北D妨址紝⒏蓛舻拿磉f給王芬,又說:“那我去給他煮點醒酒湯?!?
林芬點了點頭。
林芳離開后,王芬才在坐在林長陽床邊,盯著沉睡中的林長陽冷聲說:“為個女人就把自己搞成這樣,真不像是我的兒子。”嘴上雖然這么說,手上替林長陽擦拭的動作卻是非常輕柔的。
林長陽酒喝多了,睡夢中發出不適的聲音,眉頭也皺了起來。
王芬見他臉頰通紅,身體發燙,知道他是熱得難受,就拿了遙控器把空調打開,但又怕他酒后著涼,把溫度調到了二十八度。
房間里的溫度逐漸降下來,林長陽的眉頭舒展開來,呼吸變得均勻沉厚,顯然是睡沉了。
王芬起身正要離開,卻聽到林長陽呢喃了一聲:“念念……”
王芬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林長陽咬牙切齒也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林芳這時端著一碗醒酒湯推門進來,見王芬一臉怒色,不明所以,只能低聲說:“醒酒湯做好了?!?
王芬收斂情緒,又恢復成那個冷淡的王書記,“他睡熟了,你放到冰箱里吧!等他明早醒了,再熱一熱讓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