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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勉之卻用帕子擦了擦臉，看向老者面上也有點哀求，“醫手大人，真沒辦法了嗎？”

老者已是醫手，平日里幾乎不來中央病院，要不是看在孫勉之曾經是他徒弟的份上，他今日怎么都不會來，但他也已經盡力了，聞言搖了搖頭，“回天乏術了！病情已深入骨髓，除非你能請到醫圣，那許是能起死回生。”

孫勉之立刻想起了昨日的墨玉檀，但想了想不由搖了搖頭，面露無奈，“看來沒法子了。”長嘆一口氣，他覺得昨日因為蘇九棠的托詞，墨玉檀肯定不會來了！

“對不住！”他到底是看慣了生死，便也不顧病人的咒罵，鞠了一躬，與老者對視一眼，打算抬步出去。

“不要走！”病人恨不得掙扎著起來將這兩大夫扯住，但沒人聽自己的，不由嚎啕大哭起來。

蘇九棠與墨玉檀站在門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此刻蘇九棠上前一步道：“等等。”

“是你！”孫勉之抬起眼睛，立刻看向蘇九棠的身后，待看到墨玉檀后，不由面上露出了狂喜，回頭對著那病人說道：“醫圣來了！你，還有救！”

病人連忙止住了哭泣，急匆匆地說道：“昨日是我出言不遜，還望醫圣大人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治療我，我愿再出黃金萬兩！”他不想死啊！

墨玉檀卻半點波動沒有，直到看向自己的徒弟，方才眸中有了點暖色，淡淡地上前站到了蘇九棠的邊上，勾唇道：“不是我來治，而是她。”

“我徒弟！”墨玉檀神色中有點驕傲，也有點得意。

孫勉之與病人都傻眼了，他們以為經過昨日診斷，蘇九棠已經是知難而退，今日是墨玉檀親自動手讓徒弟長見識的，沒想到，怎么還是一個醫者學徒來治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

病人眼中已是全然失望了，瞬時變色，怒道：“這就是鬼門的醫圣！呵呵，恕我不當這實驗品，你們師徒倆，找別人去！我可不想死之前還要被人開刀。”

孫勉之也是極為失望，卻緩和了神色正要勸說，但他身邊的老者醫手馮明卻是撫著胡須，看向墨玉檀，面上閃過一點憤怒，“少主，您別胡鬧！您能天資聰慧，老夫認了，可是你這徒弟才多大，她看過什么病，讓她來起死回生？怎么可能？這也是一條人命，少主您不來也就罷了，既然來了，能治，還望您治療！”

他口氣中是對蘇九棠全然的蔑視，和對墨玉檀語重心長的勸慰。他從醫這么多年，就不信，這醫學上能有這么多的天才！

看著墨玉檀正要開口維護自己，蘇九棠搖了搖頭，自己站出柔聲說道：“我也是大夫，這些我都懂，請大家相信我，若沒有把握，絕不會出手，這次若是治不好，日后再不行醫。”

眾人面上都露出了疑惑，一個醫者不行醫，這誓言倒還算真誠！這小姑娘，難道真的想自己來？還是說她師父已經教了她方法，讓她來揚名？

就在沉默時，一道動人又含著幾許英氣的響起，“好，就讓你試試，若是你不行，就從此不再行醫！”

薄月得了消息，總算是趕來了，依舊是一身精致的大紅色錦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盡致，瓷娃娃一樣的面孔上滿是自信。

“玉檀哥哥。”她看了眼墨玉檀，眸中含情地打了招呼，方才有點驕傲地對著眾人開口道：“我明年就要去考醫圣的憑證了，是以，我和蘇姑娘不若做個比試吧！”但凡是要考取醫圣憑證的，那必然是走到了醫手的巔峰！

“輸了，你不僅僅不能行醫，而且，就要退出鬼門離開玉檀哥哥！”

老者馮明雖然心中有些醋意，但護法和門主的醫術他是知道的，也是信服的，不由開口道：“護法這不是在為難蘇姑娘嗎？”在他看來，蘇九棠不過是一個學徒，必輸無疑！

蘇九棠卻不置可否，她前世并沒有應對這所謂的護法，但這病……戰便戰，醫術治療就是要險中求穩，怕了還學什么醫術！

“若是你輸了如何？”她紅唇輕輕一抿。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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