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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哥哥來的,他是我唯一的親人,被調來這邊工作,所以我就跟著來了。”她回答。
是的,她是三個月前才從醫院里醒來的,醒來之后人就已經在這里。只是什么都不記得了,身邊也唯有一個自稱是自己哥哥的人,他叫封琦,而且還是養兄。
據說自己是他母親從小就收養的孤兒,所以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養母過世后,家里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從前兩人的關系也很好。
開始,她自然并不是完全信任的,他卻他拿得出所有的證明資料,包括有著她身份信息的身份證,當然,上面的名字是白斐然,雖然自己對于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據他所說,自己是五個月前在國內出了車禍,一直處于昏迷期。而他卻因工作調動要到這里,又不放心將她自己留在醫院,便也將她帶到了國外。
醒來之初,她對任何人都有戒備,包括他告訴自己的一切。不過通過長時間的相觸,她發覺他真的很了解自己,包括她的生活習慣,用餐偏好等等。
待她將周圍的環境漸漸熟悉,與他漸漸熟悉起來,方有了踏實的感覺,也僅此而已。
當然,這些她不會隨便對人說。
“哦。”同事點點頭。
“斐然,幫我把這個端出去。”李靜走過來,遞給她一盤涼菜。
“好。”
白斐然應著,便出去了……
這個中午,她一直都在練習端盤子,與客人怎么交流服務,雖然有些生疏,她卻覺得很新奇。因為下午還有課,所以忙活過中午這陣,便和李靜一起收拾東西離開。
李靜是隨意在這里的第一個朋友,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一直說說笑笑地走著。只是等公交車的時候,眼前突然感覺到燈光一閃,轉頭正好看到有人在偷拍她們。
既然被發現,那人便干脆走上前來,看著白斐然熱情地問:“你是不是隨意?”
“隨意是誰?”她卻一臉茫然。
“你不是隨意?”年輕男孩聞言不由細細打量著她,嘴里還不相信地嘀咕著:“明明就是啊,我怎么會搞錯?”
白斐然聞言不由笑了,道:“你的意思難道是我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
男孩被這樣一問,不由了撓撓頭,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算了。我們理解你看到美女就想拍的心情,不過到此為止,不要再跟著我們了,不然我們會報警。”這時公交車已經過來,李靜打斷他的話,然后趕緊拉著白斐然離開。
兩人上了車,白斐然透過車窗猶可以看到男孩站在那里呆楞的模樣,不由對李靜說:“應該不是壞人吧?”
“壞人腦門上難道還會寫著壞蛋兩個字嗎?”李靜卻道,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揶揄地道:“不過如果我是男人,我看到你這張臉也會忍不住想要搭訕。”
每次看到隨意的臉,她作為女人都忍不住嫉妒,尤其這彈性,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白斐然卻啪地一聲拍掉她的手,道:“少胡說。”
車子開走,原本跟蹤她們的男孩留在原地。
他十分年輕,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也算是隨意的忠實粉絲。在更新換代飛快的娛樂圈來說,隨意消失地媒體的鏡頭里時間太久。而對于他來說,異國意外邂逅自己的偶像激動也是正常的。
雖然她否認。
男人看了眼手機上的拍的照片,怎么看怎么覺得就是本人,轉頭再看了眼那家中餐館。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是在這里打工。
不如明天再來,看看究竟是不是她。
心里正這樣打算著,手機就被人搶了過去,然后雙臂突然被人從后反剪住,連給他呼救和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押到無人的角落。
男孩以為遇到搶劫,自然用力地掙扎,不過身上的錢包還是被人搜了過去。
那人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護照和身份證,遞給一邊的人去查后,自己則動手查看他的手機,并將里面的照片全部刪除。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男孩問。
他其實很害怕,這里畢竟是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旅個游就被滅口,豈不是很冤?
沒有人回答他,直到他的家庭資料、平生經歷、父母從事行業等等均出現在電腦上。
領頭的男人看了一眼,然后轉向那個男孩。
這簡直比聯邦調查局的效率還快,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男孩不由瞠大的眸子瞧著。
男人將錢包和手機塞回男人的上衣口袋,并拍了拍警告:“把你今天見到的所有人都忘掉,更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然后馬上離開這座城市,否則……”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人家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清楚了,要捏死他還不像只螞蟻似的?更何況男孩本來也沒什么閱歷,只以為自己可能像電影中演的那樣,無意間拍到了什么黑幫不該拍的鏡頭。
于是也顧不得多想,已經忙不迭地點頭,手臂被松開后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走。
“就這樣放了他,會不會有問題?”身邊的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
“他還只是個孩子,而且也不是豐臺市人。只要不會想到給媒體爆料,或者上網胡說八道,應該沒什么問題。”那人回答著,他身上的手機又響起來。
男人解鎖后看了一眼,除了一行文字外,還附有幾張照片,轉頭吩咐其它人:“你們繼續去小姐的學校附近盯著,我去見下老板。”
眾人應了,其他人各就各位。
十幾分鐘后,他就來到一棟辦公樓,秘書看到他走近辦公室并沒有組織,男人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封琦的聲音。
男人走進,道:“老板,厲承晞來了。”
封琦聞言看向他,男人便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他面前,道:“不過是因為公事。”
封琦翻了翻,臉色一直不太好。
“城市那么大,小姐也只在學校和打工的地方,遇到的機率應該不會很高。”他明白老板的顧慮,所以寬慰道。
有時太過緊張,反而會露出馬腳。
封琦倒沒說什么,點點頭示意他下去,半晌才起身,走到窗邊沉默地抽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