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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們會懷疑自己,是演技不夠么,還是什么,他究竟遺漏了什么線索。
穆以深:“你前幾年從事的化學研究,曾經(jīng)與你共事的干部和我提起過,你有段時間調制了大量□□二氧化|氯等有毒物質,而那個時間點,正好與你初次犯罪時間點相吻合。”
“然后呢?”馬單單好似很樂意聽下去。
“你第一次犯罪,經(jīng)驗不足,下手紊亂急躁,藏尸地點肯定不是水杉湖,而是你學校廢棄研究后院的那片林子。”
馬單單身子震了震,手掌攥緊了扶手椅。
老穆輕輕笑了笑:“抓到你之前,我們在研究院找到了被害者尸骨,死者是你女朋友。”
“她...”馬單單嘴唇有些哆嗦:“...是我殺了她,但這是她自找的。”
“之后的六名死者,你按著預謀計劃開始折磨她們,盡興了后將她們埋入深水里,水杉路平時就沒什么人造訪,你有這種僥幸心理,才會被別人看見。”
“我早該料到自己會有那么一天。”馬單單靠著椅背仰頭,說話很安靜:“如果那個時候...”
母親當初的被害地點,就是在水杉湖,當年的報道喬軼卿仔細看了下,對于他母親死亡的消息,他臉上沒半點表情,就像個虛假的木偶一樣,站在那里。
“如果那個時候,大哭一場的話。”他說。
也許就有那么一點點不同,也許他也不會神經(jīng)到要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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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老穆和程鐘汕他們幾個去了外面抓銀行劫犯,喬喬在里面值班,還有幾個同事也在里面整理資料,何璐進來的時候,臉色有些奇怪,至于怎么個奇怪法,等到詢問何璐的時候,何璐一臉懵逼的問喬喬:“喬喬,你是不是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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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怎么了?”喬軼卿也很奇怪,為什么何璐會知道自個有個兒子,畢竟這局里沒幾個人曉得情況呀。
何璐立馬快速,指著站在門口的那位呆萌萌的男娃子,瞪大眼睛盯著她說:“那孩子說是來找你的,說是你兒子!”
“.....”喬軼卿轉眼望去,還真的看見團子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那樣子,別提有多憋屈了,好吧,她心軟了。
“媽媽!”團子立馬抱緊了喬喬大腿在那里深情地蹭著舔著:“我好想你啊。”
周圍的同事皆是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往這里的認親現(xiàn)場。
喬軼卿——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好嘛,同志們…
最后喬軼卿淡定地指著下面這男娃子,淡定地說:“這是我親兒子。”反正那種修羅場面都見識過了,這種的自然是秒秒鐘通過。
于是那些同志立馬簇擁前來,將團子團團堵住了,說什么小朋友你今年多大啦,家住在哪里啊,喜歡吃什么啊,要不要吃奶糖啊,累不累啊,來找媽媽做什么啊?
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小朋友你爸爸是不是穆以深隊長啊?”
然后團子十分誠懇,嚴肅,信誓旦旦地說:“穆以深就是我老爸!”
有些人還是不信啊,聽人說那隊人抓著犯人回來了,老穆本打算著親自審問審問,可徐晟跑過來一副大事不好地說:“頭兒...頭兒,你兒子...你兒子來了!”
提審很果斷地交給了老程。
還沒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團子坐在喬喬腿上,小腳丫在那兒晃蕩晃蕩地搖著,和喬喬在輕輕地說話,他笑了笑,進去之后,絲毫沒發(fā)現(xiàn)這辦公室的氣氛有多么的,多么的,么的,詭異。
團子要老穆抱抱:“爸爸,我等你好久了,你去哪兒了呀老爸。”
“抓壞人。”
“老爸好厲害呀,團子以后也要當警察抓壞人。”團子趴在老穆懷里蹭蹭蹭地,多蹭蹭,要不然老爸馬上又得去抓壞人去了。
隔壁那些女警干聽得心里拔涼拔涼的,沒想到穆美人還真這么快就嫁出去,八卦果然還是那么點點可信的,她們濕巾擦干眼淚,微笑揮手送別了單身狗穆美人。
喬軼卿感受著身后傳來的陰森氣息,無奈地垮下臉來,輕輕地打斷他倆:“你們低調點啦,別人都看著呢。”
老穆理所當然:“這檔是吃飯點,休息時間,讓他們看不就行了。”
兒子點頭:“當然啦,我可就是蹦著你們吃飯的時候來的啊,要不然可能就見不到你們啦。”
喬軼卿心里只想這樣——唉~
“團子,誰送你來的?”
“是爺爺送我來的啊。”團子遙遙指著窗外門口警衛(wèi)室那邊地方:“爺爺正在和那些爺爺說話呢,我對爺爺說我先來看看老爸老媽。”
穆老人瞅摸著門路進來的時候,和局長嘮嗑了會兒,才去的媳婦兒辦公室里頭,剛好見著自個兒子也在呢,嘿嘿笑了笑:“嘿兒子,你咋的不是出去抓犯人的呢,怎的回來了啊。”
老穆淡淡瞥了他眼:“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進警局的么。”
“就這一次。”穆老人咳了聲,臉色沉了下去:“我在街頭看到熟人,他們居然回來了,膽子倒挺大。”
老穆眼睛動了動:“看起來你們好像打過招呼。”
穆銘嘖了聲:“怎么可能,那些個畜生,我恨不得再把他們抓進牢里去。”在兜里摸了摸煙,先想了會兒,沒拿出來,又給揣回了兜里。
老穆的聲音涼涼地,很認真:“穆銘,你已經(jīng)退休了,這些事情,得由我來做。”
“這我知道。”穆銘臉色開始恍惚起來:“但是啊以深,你曉得我這幾年活得有多愧疚,他們死去時候的樣子,每天都在我夢里出現(xiàn),我,我得為他們討個公道。”
“我是你兒子。”老穆將杯水遞給他:“這些公道,自然是我?guī)湍銈冇懟貋怼!?
穆銘欣慰地笑了下,輕輕回答:“可是有些事情,也得我親自去做啊。”
喬軼卿過來的時候,爺倆就沒再談論剛剛的話題,穆銘捧著喬喬的手,笑著問她:“喬喬,以深他沒欺負你吧,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呢!”
喬喬心虛地咳了聲:“沒有,他怎么可能欺負得到我呢。”
腦子也不想想昨晚上欺負她的人是誰,趁著生病搞偷襲,嘴巴都快腫起來了。
老穆十分有涵養(yǎng)地笑了笑。
喬軼卿心里覺得有些陰森,不好了,估計今晚上回去鐵定有苦頭吃。
和穆銘談了會兒后,他就自個一人搭車回去了,團子交給了老穆他倆照顧,送到門口的時候,穆銘才擺擺手讓他們全都回去吧。
臨行前和老穆偷偷密問了問題。
“老穆啊,兒媳婦啥時候再生幾個娃子嘞,團子居然和我說他想要個弟弟妹妹。”
回答:“...正在加緊。”
“速度太慢了!”穆銘嫌棄:“你說說你平時辦案怎么就這么快,你故意氣老子的是吧!”
穆以深這次想著摻和進去了,掐滅煙頭,接著瞟了穆老一眼:“穆銘,如果你是男人,你也懂得,這是需要功底的。”
“......”好吧,他自己不是個男人了...頭一次被兒子懷疑自己不是個男人...這種感覺....有些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