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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連個眉頭都沒動過,云淡風輕地坐在沙發上任由喬喬調戲調戲,最后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喬軼卿,你這種行為是很野蠻的。”
喬喬抬頭,很無辜地問他:“怎么了?”
“手在干什么?”
“在解答我的疑惑。”她抽出手,笑了笑:“看你這幾天鍛煉的挺多,就想知道你身材怎么樣。”
老穆光明正大地問:“這幾天晚上弄下來,你不是全看到了么?”
“這個嘛。”喬軼卿臉騰騰地慢慢紅了起來:“也不全是,太黑了,啥也看不到的。”
他揪眉問喬喬:“原來你喜歡光明正大的。”
“...老穆,別再說了,咱睡覺吧。”
“好啊。”
“你挺喜歡睡覺的,是不是累了?”
“對啊,和你睡很累的。”
“不,不是這意思。”喬軼卿最近情商高的很,老穆話里意思全都懂了,她果真是天才啊,真佩服自己。
無奈地戳戳他的臉,然后死命地趴在他懷里蹭蹭:“你那衣服是怎地了,帶血的,子彈打偏了嗎。”
老穆低低地笑出了聲音,抱著她也不覺緊了緊:“是打偏了,要不然你也見不到老公我了。”
喬喬笑道:“還不讓我過去,你自個不也受傷了么,還禁止我去呢,小氣。”
“哦,我小氣?”老穆暗暗捏了她腰際一把肉。這癢的,弄得她咯咯直笑,老穆湊過去,咬了下她耳垂:“我小氣么?”
她實在沒法子了:“不小氣不小氣,這總行了吧。”上去拍拍他臉頰,表情很嚴肅:“穆以深,以后執行任務再小心點,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懂不懂?”
他搖搖頭。
喬喬的臉色愈加沉下來。
老穆捏住她鼻子:“傻瓜,你和團子是第一位,安全排第二。”
喬喬很感動得嘞,手摸摸他腦袋,腦袋往上蹭蹭,就說了四個字:“你個傻瓜。”
然后大家伙兒就入房關燈睡覺去了,喬喬的睡姿還是不那么好,一只大腿壓在他身上,搞得老穆還得抱著她不讓她踢被子才好。
老穆嘆了口氣:“果然要好好教育教育。”
直可到凌晨兩三點的時候,老穆就發覺喬喬這傻蛋有些不對勁了,咱喬喬可是又發燒了,老穆看著她,心里特別懊悔,為什么自己稍不留神,她就給自己踢了被子呢....
喬喬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胸口感覺很惡心,很想吐,她居然開始以為自己懷孕了,畢竟有孩子的時候都會吐的嘛,她就拉拉老穆的衣角,很愚蠢地問他:“老穆,我是不是懷孕了,怎么想吐。”
老穆想笑不得笑的節奏,大掌覆住喬喬的額頭,是這樣說的:“傻子,你是發燒了。
想吐嗎,我給你拿個水盆。”
喬喬搖頭:“不,就是有點難過。”
“叫你踢被子。”
“唉,我以后再也不踢被子了。”喬喬將自個慢慢蒙進被子里:“發燒真難過,沒想到還會生病啊。”
“說明你抵抗力下降了。”
她在被子里折騰了下:“好像是這樣的,以后你要好好裹緊我不能讓我踢被子啊。”
“好。”他心平氣和地倒了熱水:“喬喬,起來吃藥,睡一覺就會好了。”
幾秒后,喬軼卿里面才有了動靜,她微微動了身子,腦袋從里面慢慢,慢慢地,露了出來,好像有些不情愿:“...哦,可我不喜歡吃苦藥啊,尤其是這白片兒藥,特苦。”
他腦袋低下去,湊到喬喬額頭上,給她量了量體溫,悶了會兒:“吃半顆吧,要不我喂你?”
“怎么喂?”喬軼卿頓時有些不詳的預感:“不了!我吃,我吃還不行嘛。”
他笑了笑:“這才乖。”
喬軼卿給自己拍拍胸脯,慶幸自個沒著了他的陰招,果然還是自個聰明啊,生病了腦袋依舊清醒。
快速解決了藥片,老穆替她蓋好被子,卻發現喬軼卿一直盯著他看,老穆笑著問:“怎么了,是不是發現老公我特別會照顧人?”
“不啊,我以前就發現你就特會照顧人。”她又補充了句:“連衛生巾都是幫我買的呢,你真是大好人,要不然我走出去就沒臉見人了。”
“我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呢。”
她笑:“開玩笑,怎么可能。”
“哦?”又不放心地給她掩掩被子,手臂撐著她兩旁,近近地俯視她笑了笑:“既然知道我這么會照顧人,你照顧我一下下也沒關系吧?”
“怎么照顧?”
“給我點嘗頭不就行了。”老穆低低地回應,借力向她又靠近了些,接著在她嘴上吻了一下,吻了一下還沒夠,還得再吻一下,接著再吻。
最后被氣哭的喬軼卿說:“嘗到甜頭就趕緊睡覺。”
“嗯,可以。”然后卷進被子里,臂膀環著她濕熱熱的身子,閉了眼。
喬軼卿覺得自個都有些嫌棄自己的熱汗味兒了,咋的老穆就不嫌棄呢,還喜歡抱著睡覺:“...老穆,我在出汗呢。”
“嗯...”很慵懶的回應。
“你不嫌棄嘛?”
他睜開明亮的眼,緩緩開口:“我并不嫌棄你的汗水味。”
喬喬相當佩服老穆廣大的胸襟。
他敲了下她腦袋,笑著問:“想什么呢,睡覺。”
關燈后,
喬喬也抱緊了他睡覺,就像八爪魚似的姿勢...八爪魚...的姿勢。
隔日值班隊員將水杉林要案通通料理了一遍后,才重新提審了嫌疑人馬單單,馬單單對此供認不諱,老穆詢問了很久,犯人對此照答不誤。
馬單單:“這些年來,我殺的女人,一共有七個。
名單就在警官你找到的那本筆記本上,我每害一個人前,都會記下她的行蹤,她的習慣,甚至是她的興趣愛好,這樣下手很方便。
我喜歡慢慢捕獵目標,并不喜歡一口氣吞下去,所以那些女人,大多都是被我給玩死的。”
馬單單神經質地笑了笑:“至于那個丁潔,她說她很愛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利用了她,讓她做替罪羊的,沒想到最后會被你們發現。”
他翻眼瞧著對面的老穆和喬軼卿,輕輕問道:“你們是狼么,能追蹤到惡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