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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不要,晚上吃變胖的,又不能隔夜的。
老穆:變不變胖無所謂。
喬喬瞪他眼:...我有所謂。
老穆莫名地笑了。
老穆又問:再買只臨新房的烤鴨?可以回去和著面吃。
喬喬吞吞口水:同意。
這兩貨還沒吃晚飯。
后面的老程無力望天——欸,真想念自個那亂糟糟的老婆。
登時到了老程住宅家門口的時候,他下車覺得一身輕松,朝著夜露白霧深吸口氣,咧出排白牙:“果真還是大自然得好啊。”
老穆降下車窗敲了他腦袋,淡淡地打斷了他:“回去,傻呆這兒干什么,想淋雨么?”
老穆回頭想過去打他,還是老穆反應(yīng)快,提早把車窗給降了上去,隔著窗戶一副淡定的臉:“明兒早些上班,別又踩點。”
程鐘汕跺著腳:“老子知道了,你倆真麻煩的,一會兒叫我小心腿兒一會兒叫我別淋雨,是不是把我當(dāng)孩子使喚啊,是不是!”
老穆:“心里明白就好。”
喬喬捂嘴強忍著笑。
...
.......
那倆貨走后,程鐘汕又堵在家門口瞎嘮叨了會兒,嘀嘀咕咕地,林安在廚房間都能聽得見,于是開窗朝著門口那方向大吼了聲:“老不死的還不進來!是不是想淋雨啊!”
...老程心里苦。
進門后林安就擱在他面前,親眼看著老程換鞋子,她雙臂環(huán)胸,笑著努努嘴:“老程,怎的頭發(fā)還沒整呢,是不是要我親自整整?”
老程就走過去親昵地抱著林安:“唔,我就是要你整呢,別人整得不舒服。”
林安彎彎嘴角,拍拍他后背:“行了,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喜歡撒嬌呢,給你整還不行嘛。”
“小盛呢?”
“早睡了,改明兒在和他說說話吧。這幾天沒回來,他可擔(dān)心你了。”
“兒子真乖啊。”老程緊緊地抱著老婆,嗅嗅老婆體香,呢喃:“老婆你真香。”
林安笑:“得了,這些天在警局干的,聞見的是不是都是男人味兒了?”
“不出林警官所言啊。”老程舉臉對著她笑,隨后抱起林安就在原地打圈兒,結(jié)局是換來林安的一記爆栗...
林安:“干啥啥玩意兒呢,都說了不是孩子了怎的還是個小孩子樣呢,滾去洗澡去,要玩也得是在咱們臥室里玩。”
于是老程就來了精神。
團子捧著哈哈,還在看動畫片,他爹媽就回來了,手里還拎了倆點心盒,團子眼里放光,哈哈眼里放肉放骨頭。
“好,吃,的!”
“汪,汪,汪!”
一人一狗狂奔向喬喬手里那袋東西。
揭開盒子,里邊是酥嫩多汁兒的全只烤鴨,還往外冒著熱氣呢,團子和哈哈看著,那對眼睛梗子都快冒了出來。
老穆問:“想吃么?”
團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問:“老爸你們還沒吃晚飯吧?”
穆以深點頭:“回來吃晚飯,但要團子陪我們。”
團子嚴肅地點頭:“我知道了老爸,我會時刻監(jiān)督你們不讓你們浪費食物的!絕不會去睡覺!笨哈哈也不會!”
哈哈瞧了眼團子,“汪”了聲,尾巴直直搖著不停。
老穆摸了摸兒子小腦袋。
喬喬熬好了清湯面條,外加了點調(diào)料,味道還整得不錯,她還接著給團子盛了碗小的,端到團子面前的時候,團子還傲嬌地來了句:“媽媽我都吃飽了,不要吃了。”
喬喬笑:“真不要吃了?不吃的話只好給我們吃了哦。”
其實團子內(nèi)心是拒絕的:“...我吃!”
哈哈很嫌棄地瞧了眼團子。
穆以深瞧著兒子那只胖手,正抓著筷子笨手笨腳不知所措的樣子,才開的口:“團子,老爸喂你。”
團子很堅定地搖頭,眼睛黑溜溜地:“不要啦,團子要練習(xí)抓筷子,這樣以后我在家吃飯的時候,就不用拿勺子吃飯了,陸姨姨說長大就一定要用筷子吃飯的,所以團子要練!”
老穆沉默了幾秒,才微微湊過去教團子,如何正確使用筷子夾菜,手把手的教,團子很聰明,雖然開始手指頭不怎么利落。
團子撈起根面條努力往自個嘴里塞的時候,下面的哈哈那雙狗眼直勾勾地看著他,嗷嗚了聲,肚子就開始叫了...
喬軼卿過來把碗面條端給老穆后,就依著團子坐在了旁邊,給兒子擦嘴調(diào)整筷子,順道又夸了幾句,團子樂嗨天了。
喬軼卿捻了塊肉放進團子嘴里邊,團子嗷嗚口就吃沒了,還說:“肉肉好好吃啊媽媽。”
“好吃就再吃一塊。”
團子點點腦袋,胖身子湊前過去腦袋仰著,嘴里咿呀咿呀地喃喃,胖手指頭就是夠不著那盤肉肉,眼睛才求助于自個爹娘,嘴巴哦的形狀:“老爸老媽我要肉肉,自己要吃鴨肉肉。”
老穆就夾了小塊慢騰騰地放進兒子嘴里,不忘叮囑慢點吃,小心嗆著。
團子吃飽了喝足了離開座位后,哈哈依舊是瞪著那雙可憐巴巴的狗眼瞧著小主人喜滋滋的樣兒,嗷嗚了聲后一直跟著團子。
洗手間傳來團子氣呼呼的聲音:“笨哈哈,把牙膏還回來啊,咬啥呀,那不是吃的呀笨哈哈,唉呀拿回來。”
看著團子熟睡后,就給老穆拿了件睡衣,臨近浴室里頭的時候,才聽見放熱水的聲音,敲了敲門:“老穆,衣服給你放這兒了。”
“嗯。”有些含糊不清。
看了會兒電視節(jié)目,老穆從里面慢騰騰地走了出來,正在擦頭發(fā),她瞧了眼,忽然笑著問他:“怎么這么磨嘰了,過來,我給你擦。”
老穆就過去了。
兩人又折騰了會兒,喬喬邊看著娛樂節(jié)目邊說:“老穆你看,這喜劇王是不是忒逗了,怎么連自個老婆都分不清的。”
“這種人,多半是有精神疾病,這種病癥分為兩種,一種是患者看不清對方的臉,另一種就是患者對普遍臉型失去明顯辨認能力,導(dǎo)致錯覺加深。”穆以深很認真地給她上了一課。
喬軼卿很無奈地瞧他腦袋:“笨蛋,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只是個表演節(jié)目,不需要具體分析。”
下頭“哦”了聲后就沉默下來了。
“老穆啊,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喬喬手臂慢騰騰地搭在他肩上,俯身近近地瞧著他,視線往下,隨后笑道:“你瞧瞧,果真是笨蛋,怎么連衣帶都松了。”
他笑:“這種情況,得由你來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