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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諦,不可犯嗔戒。”禪一師太提醒道。
“是,師父教訓的是。”禪諦舒了口氣,語氣神色平和下來。
幾個警察還沒弄來劉北馳的號碼,禪諦的電話倒是響了,正是劉北馳打來的。
劉北馳左一個抱歉,右一個抱歉,就是不說到底是戴還是不戴,轉著彎兒說他們也為難,圣林這小子本事非同一般,上回脫逃就把他坑苦了,他今年的晉升都沒資格評了。
聽了半天禪諦終于明白了,這就是要她一句話,于是說:你不用擔心,我擔保。
劉北馳一聽禪諦終于說出了他期待已久的話,立馬就叫把電話給那幾個警察,說了兩句,掛了電話,警察退了出去,腳鐐自然也不戴了。
“是要你給擔保?”禪一問道。
“就是一句話,沒事兒,圣林,能跑就跑,跑得越遠越好。”
禪諦自己都吃驚,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道:還是修行火候不到,急忙在心里念了幾遍阿彌陀佛。
“我不跑了,不能讓金居士為難。”
圣家人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害,見圣林如此一說,心情就輕松起來。可圣林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出了醫院,可就不一定了。”
盡管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圣林還是得到了許多有用的消息。
戴青寧的事情,與他在看守所里從朱雀口里得到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多了她給秦望舒發短信的情節。
這也讓圣林明白了為什么上一次秦望舒會出現在看守所里,這一次為什么一醒來就能夠見到她的原因。
當然,如果沒有那條短信,圣林相信,秦望舒也會像現在這樣。
雖然沒有什么證據,但圣林就是有這種感覺。
敏毓毫不掩飾她對秦望舒的喜愛之情,叮囑圣林不能辜負了人家。談到沈紫衣時,敏毓也說不能辜負了人家,這讓圣林幾乎哭笑不得。
“媽,我現在這個樣子,怎么辜負人家?就算將來沒事兒了,還能兩個都娶了?”
敏毓這才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不過,轉眼又提起了另一個話題,想收秦望舒或者沈紫衣中的一個作干女兒。
圣林雖然剛醒來不久,腦子還沒有壞掉,立刻明白了這是老媽在試探他。
如果他建議老媽收某個做干女兒,那另一個就是兒媳婦兒了。也就等于不打自招地承認自己想娶二女中的某一個了。
問題是,現在哪一個他都不想考慮。因為實在不是時候。如何洗清冤情,重獲自由,才是正事。
關于凡奇,除了知道春節前去了一次家里,圣家人也沒有任何消息。
圣林知道,凡奇肯定是遠走高飛了。
對于凡奇的能力,圣林根本就不懷疑,因而也就談不上擔心了。
凡奇跟自己圈子里的人不聯系,是最好的選擇。
說不定,哪個人的電話就被監聽了。
想抓凡奇不容易,但是要想抓其他人,可就是小菜一碟兒了。
晚上,秦望舒又來了一次,帶來了一桶雞湯,說是自己燉的,圣林喝了一些,雖然比媽媽做的味道差了一點兒,但還算是不錯,裝作很享受的樣子,有滋有味地品嘗著。
喝了一半兒,實在喝不動了,這才放下,直夸秦望舒好手藝。
秦望舒高興的直說:真的嗎,真的嗎。
敏歡聽圣林直夸,也拿過雞湯喝,她的嘴歷來是又饞又刁,一喝就覺得平淡無奇,又不好點破,氣得只好拿眼睛瞪了圣林幾下。
秦望舒沒有告訴圣林她在暗中請人調查的事,也沒有提及她感到有人跟蹤她的事。
圣林雖然有許多話要說,卻覺得無從談起。
兩人原來在一起時,雖然有些曖昧,但也從來沒有談及感情的事。
事到如今,雖然有些心照不宣,也難以找到一個合適角度切入話題。
圣林沒有其他辦法,就采取最簡單的辦法,單刀直入。
“望舒,感謝你的關照,你知道,我現在的境況很不好。將來命運如何,實在難以預料。
我現在沒有資格談愛情,更不希望連累甚至傷害別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是個成年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哪怕是一場沒有收獲的結局,我也要嘗試一下。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會后悔一輩子的。我不想留下遺憾。”
“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你牽涉進來,會很危險。我要做的事,很兇險,也很艱難。沒有你,我會放開手去做。有了你,反而會拖累我。
你最好置身事外,這樣,對你我都有利。這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我們真的有緣分,待我洗清冤情之后,再說不遲,但現在,不行,你必須聽我的。”
“這是你的承諾嗎?我說的是待你洗清冤情之后,我們有緣分的話,就可以在一起了。是吧?”
“是的。當然,在這之前,你也有權利找自己喜歡的人。”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我就假裝和你只是同事關系。也不做什么了,耐心等待,我相信會等到那一天的。”
秦望舒得到了圣林的承諾,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心中甜蜜無比。抓住圣林的右手,頭枕在圣林胸上,又玩兒起了曖昧:
“你想不想知道我那天胸罩的顏色?”
“我沒算,猜不出來。”
“你當然猜不出來。那天,我根本就沒帶胸罩。”
圣林還想說什么,敏歡回來了,一見兩人情形,就撇起了嘴兒。
“好一副卿卿我我的樣子,我就出去這么一會兒,進展就如此神速,晚回來一會兒,說不定就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了。
走吧,嫂子,都快12點了,還非得等著警察和護士來趕咱們走呀。”
“你個小丫頭片子,牙尖嘴利的,看將來那個男人敢娶你。”
秦望舒嘴上說的很,心里卻心花怒放。
尤其敏歡那聲嫂子一叫,更是聽得受用無比,加上又得了圣林的承諾,圣林又不讓她冒險,只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往外走了一步,又回過身,在圣林臉上吻了一下,身輕如燕地和敏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