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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攔住他,告訴他世間之事沒有黑白絕對,可白銘卻只是笑說:“他已經(jīng)知道對錯,可沈冰之死的怨怒,理應(yīng)讓他泄!”
云若飛也深知此理,只是看著紅閣,心中在想經(jīng)此一戰(zhàn),沈君翰有是否還能坦然的接受這個兄弟的“善意之舉”
她走了出去,摸著白鶴的頭,說:“或許……我不該回,為了一個答案,引來風波無數(shù)!”
白銘搖頭苦笑,壓抑著心中撕咬的掙扎,因為他怕云若飛以后遺憾,說:“可你不會甘心的,其實或許你們情愿未斷,經(jīng)玲瓏閣一戰(zhàn),四國權(quán)貴皆在京師,朝廷早已無暇顧及,蕭允文更是有心防備,決心布局,唯有將婚期退后三日!”
聽到這個消息,云若飛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半點歡喜,只是一句情愿未斷,卻讓她心中糾纏,無喜無悲!
白銘也有些意外她的沉默,卻心中有些讓自己看不起的愉悅,唯有強壓著,說:“怕只怕,這其中有詐!”
云若飛未曾抬頭,她不是不擔心他,只是害怕和以前一樣,最后才現(xiàn)原來他并不需要她,故而只是茫然的說:“白銘,我累了,我想睡了!”
“……那便睡吧!”白銘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又坐了下去,而云若飛則進屋,合衣躺下。
她側(cè)躺著,深怕白銘又有萬一,唯有眷戀的看著他依舊清秀的側(cè)臉,心中踏實的說:“白銘,三日后,我們回北冥山,好嗎?”
“你若想回,我便隨你去!”白銘隱隱覺得背上的五冰之傷似在提醒如今他根本回不去,可只要是云若飛想得,即使火海刀山,他也會想盡辦法。
只不過那三日之約,即是她的執(zhí)念,也是他的無奈,可他們卻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最后!
云若飛會心一笑,說:“我們的以后,白鶴可以帶我們游遍四國,我可以教書,你可以治病……”
“只怕我醫(yī)術(shù)不好!”白銘走了過去,為她合被,卻小心翼翼!
而她也安心的說:“沒有你治不好的人,一定的……”
漸漸的,多日來疲憊的她終于踏實的入睡,而白銘卻也心疼之極,轉(zhuǎn)身對著屋外的人說:“出去再說吧!”
琳瑯會心的點了點頭,便止步于屋外。
白銘走出,說:“他們都走了嗎?”
“走了,但玲瓏閣里除了這落水閣和紅閣,早已千穿百孔!”琳瑯雖然溫柔依舊,但那眼神之中的憂傷卻也再無保留,說:“我自幼進玲瓏閣,本也是等著這一天,后來,我用盡了所有方法,即使是死,也不敢想象……可如今……還是改不了……這一劫!”
白銘笑著說:“在你看來是在劫難逃,但對于玲瓏閣而言卻是躲過一劫!我想沈君翰他懂這一切,畢竟……他們是兄弟,太多的東西無需要言明!”
“是啊,男兒之間心性舒闊,就好比你,居然愿意陪著她回南國見公子!”琳瑯有心試探,并非不信,只是不知白銘值與不值云若飛這般去做!
豈知白銘笑著說:“只要她想,我有,就給!她為了蘇逸之沒了一切,甚至連自己都丟了……這樣的她想回來要個了結(jié),要個無傷大雅的報復(fù),又有何錯呢?”
“可你就不怕她……改變了注意,留在他的身邊嗎?”可琳瑯看著白銘一臉的不置可否,琳瑯知道他已經(jīng)愛云若飛愛到骨子里,愛到何謂擁有都以不再重要,故而轉(zhuǎn)身看著緊閉的門,說:“怪不得,她愿意陪你左右一輩子……想必唯有這樣的你,才能讓歷經(jīng)一切的她能睡得安穩(wěn)吧!”
“我只是遺憾……”白銘欲言又止,卻又說:“琳瑯,日后如果她有個什么,我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她,陪著她……”
琳瑯心中不安,緊張的說:“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們不是馬上要歸隱一方了嗎?她信誓旦旦說你是她的以后……”
“如果可以,我當然愿意粉身相陪,怕只怕有個……畢竟世事無常!”白銘笑著說:“對了,宏去哪了?”
琳瑯知道他有意轉(zhuǎn)移話題,也不再追究,只說:“他去了明王府會和,只不過少閣主也……對了,聽說你受了重傷,他讓我給你醫(y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