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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鋸木頭一般,用了十二息時間才慢慢地割下了張遠的食指。
連昏迷都是奢侈。
將匕首的血漬在張遠的衣裳上拾取。秦鋒才將癱倒的張遠拾起,又從口中扯下破布。
“游戲還可以繼續進行十九次!”說著,秦鋒眼神撇向張遠襠下,手中匕首頂去森然道:“不,應該說是二十次。”
威脅,不,是陳訴道:“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在騙我!恐怕你今后只能去皇城做太監了!”
“我說,我說。”張遠驚懼地看著那把刀渾身扭動著,死命的向后縮。脊椎骨不停的冒著寒氣,甚至也不覺得手上那么疼了。破音的喉結意外的順暢道:“那高手是幫主凌易不知道用什么一塊玉石請來的。真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知道是從一個盜墓賊的手中拿到的!”
總算得到了點有用的信息。秦鋒也相信張遠并沒有說謊。畢竟位置互換,自己也不會將如此緊要的機密告訴一個白癡,且再追問道:“嗯。那盜墓的人呢?”
匕首的刀尖分明沒有抵住,卻只覺幻痛。還有什么能比命根子更重要?
兄弟、幫派、情義通通拋到腦后,張遠急忙道:“聽說前天我們剛把他抓住。就是個鄉下痞子,挖了個什么墳。說里面什么都有沒,只有一具遺骸和一個石頭。巧合下拿到我們乾幫來換錢!結果那個蠢貨根本不識貨,十兩銀子就賣給了我們當鋪的伙計。”
……緊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數番印證確定了沒有說謊,秦鋒才滿意起身:“真是謝謝你了,張幫主!“
“哪里哪里。”張遠抽著腫大嘴唇,雙臂掙了掙捆實的繩索,諂笑道:“秦大哥,你看這個?”
秦鋒站起身促狹道:“感謝你的配合。作為報答,我還是請你去和這井下的女鬼作伴吧。”霎時抱起張遠,倒立丟進了井中:“張幫主,安心的去吧。”
……
“啊……”似貓,似狗?一聲尖銳怪叫忽然響起,又突然戛然而止,徹響于已入宵禁的慕仙鎮。
鬼宅毗鄰的宅屋,“誒,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一位男子在床上翻身迷迷糊糊的說道。
男子的老婆,忌諱地推去:“嗨!閉嘴,好像是那鬼宅發出的,小心把鬼招來。”
……
次日。
大清早,一座豪華宅子的議事廳中,傳來陣陣怒罵聲:“一群廢物!還沒有副幫主的消息嗎?”凌易雙眼通紅,在廳中走來走去。六子跪在地上嚇得連話也不敢說。
看見這個廢物,凌易便氣不打一處來,連連揮手作驅趕厭惡道:“滾,快滾。”又無力地坐在凳子上。整個晚上,動用了整個幫派的力量也沒找到張遠。顯然是布置精密的綁架,再多幾個這種廢物也無濟于事。
“哎。”凌易疲倦地嘆了口氣,已是一宿未睡。倒不是因為關心張遠安危,只是怕敵人從張遠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不過已那軟骨頭的德性,現在恐怕是什么都招了吧。
絕對不是尋仇!凌易心中暗想:“管不得其他的了,必須盡快行動。”這個節骨眼有人突然擄走了張遠。肯定是因為借那高手之力乾幫迅速崛起,有人想打探什么消息,這才正是凌易心中最為擔憂的。
“來人。”想到此,凌易果斷喝道:“明日正午!集合上幫中所有的好手,我要親自帶隊去辦一件事情。”又頓了頓指著進門的心腹:“還有,張遠失蹤的事就別管了,現在恐怕已經不知道死在哪個荒郊野嶺了。”愈是器重什么,愈是擔憂什么。凌易敢肯定,來人絕對是沖著靈石來的!
這一畝三分地究竟誰有這么大膽?究竟誰能從中獲取最大利益?凌易首先就懷疑上了黑蛟幫幫的幫主樂文還有那不知行蹤的秦鋒。
寧殺錯不放過,凌易心中霎時起了殺意:“哼!不管怎么樣,這次回來了就找機會把樂文干掉!”
……
同樣,天色朦亮秦鋒便在乾幫總部附近監視動向,此時正端坐在街邊一個茶攤上裝作飲茶小心翼翼的的監視著對面乾幫。旁側的算命攤子,一個看上去足有中年,且道士打扮的算命先生突然開口道:“小伙子。坐了那么久了,反正也閑來無事,過來算上一卦吧。”
秦鋒目光一凌,盯了這算命先生一眼,冷冷道:“不算,沒興趣。”
然算命先生并未罷休,猶如一塊牛皮糖一般黏人:“呵呵,年青人。你信與不信,你的命就在這里。在這冥冥天道之中,被一只無形的手掌控,罷了,今日老夫免費為你算上一掛如何?你若覺得不好,轉身就走。覺得我說得對,你就隨便給我幾文錢就行,你看可否?”
秦鋒回之譏諷一笑:“我對你的江湖把式沒興趣。”
“后生,且看。”但見秦鋒依舊無動于衷。算命先生突然舉起手中的竹筒,念念有詞的念叨著秦鋒聽不懂的話語,數根命簽卻是詭異的在空中懸浮了一下,瞬間又落入筒中,最后跳出一根落在桌上。
算命先生自得地拾起命簽,看了看,搖頭晃腦皺眉道:“這是下下簽啊!你命中今日本有一劫,性命難保。不過你碰上了老夫,老夫倒能救你一命甚至還能送你一場造化。”
“哦?”算命先生這一手讓秦鋒有些驚訝,心中卻開始有些琢磨不定這是否是江湖騙術。畢竟這算命先生這一手也太過神奇,但是這人秦鋒卻是有些印象。在這街邊擺攤算命也快有十年了,甚至偶有劣跡傳出,最惡劣一回甚至借著算命之機與一有夫之婦勾搭在了一起。雖然一手卜卦的手段被庸夫愚婦們說得神乎其神,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得道高人。若是要與賈清做對比的話,更是少了一種出塵的感覺。
不過卻成功引起了秦鋒注意,索性也沒有狀況,便起身行去對坐,刁難問道:“先生,你既說了命由天道所掌握。那又如何能救我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