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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身的酒氣,張遠在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攙扶下,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花樓:“啊哈哈!好好好,明天我還來!……嗝。”
嘶啞入玻璃摩擦的嗓音分外刺耳,還有哈出的口氣,熏臭難聞。
但張遠不以為尷尬,反倒瞥見著左擁右抱,濃妝艷抹強顏作笑的小美女,不禁更加的洋洋自得。如今乾幫已經掌管了慕仙鎮(zhèn),就連官府也要馬首是瞻。
不過倒也有自知之明,對此,已經年過四十的張遠早已沒了什么雄心,難道還能坐上幫主位置不成?只想舒舒服服的過完這輩子了。
又指使著隨從。“呃!六子啊,明天我們再來。到時候,把那個什么秋月帶到你那空宅去。到時候我……”不知又在想什么,張遠一陣淫笑。
極盡作諂,連躬著腰,“好的。明早我就把事辦好!”被喚作六子的男子殷勤地說著,還把副字去掉。引得張遠又是得意地大笑。
“呃!”張遠又是打了個嗝,或許是酒精的緣故精蟲上腦。還沒走幾步左手從攬住的女子腰間拿下,毫不顧及地摸著襠下,淫笑著:“哎呀!我現在就想那秋月了,趕緊的。去把她帶過去,我要好好和她好好談談心!”
張遠又轉頭喚道:“六子,你去給我家里那母老虎報個平安,就說我要和大哥徹夜暢談幫會今后的發(fā)展,今晚就不回家了!”
六子拍著胸脯:“好勒!張幫主您放心便是。”邊說著又向花樓上走去:“那幫主你先在這等會,我先去把秋月接下來。”
……
就現在。秦鋒正發(fā)愁如何將隨從在沒有察覺預警的情況下解決,沒想到自己就離去了。
再不顧及蹲在花樓前的兩個車夫。秦鋒從角落悄無聲息地急步走從張遠后背,并同時驚喝道:“張遠!”
驚得雙肩一抖,“誰,誰叫我?”酒精麻痹下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張遠不爽答道,遲緩的轉過頭。
適時秦鋒作手刀斬去喉徑。
推開那兩個白癡般尖叫的娼妓,接住雙眼翻白暈厥的張遠,退入巷道中的陰影中。
待六子領著秋月從花樓里出來:“咦,人呢?”卻哪還有張遠的人影。只有嚇得瑟瑟發(fā)抖花的兩個娼妓,與兩位一臉驚懼的轎夫。
……
嘩。
一桶冷水驚醒了張遠。
“哈欠。”響鼻噴到一半戛然而止,喉中猶如一團火在燒灼,“呃,呃……”張遠發(fā)著囈語不明的咳嗽,愈是咳嗽,那被秦鋒手刀斬中紅腫的喉結便愈是疼痛。
好一會,終于回過神來。卻見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宅子里,自己正背靠在一個井邊,四肢都被死死的綁著。
“是你!”張遠驚懼道。
手中破爛的木桶一丟,“是我!”秦鋒有些不屑地看著張遠。
說話間,張遠張開大嘴似要呼救。秦鋒霎時抬腳。
“唔。”
沾著泥土的鞋尖踹開門牙,沒入張遠腥臭的大嘴。
鮮血混著涎液淌流。為什么這樣一個白癡也能當上副幫主,秦鋒心疼地看著鹿皮冬靴,“連我的鞋都弄臟了。”
在鹿皮被發(fā)黃的牙齒撕破之前,秦鋒邊警告著邊將腳收回,“別耍花招,你若是敢大聲呼救或是玩其他什么手段的話!我就把你丟進這鬼宅的井里。你知道這宅子吧?想來這井下的女鬼一定非常想有個人與她作伴。”
酒勁算是徹底醒了。“嗯,嗯。”腫大發(fā)紅的雙唇隨著張遠連連點頭就像兩片香腸在上下搖晃:“秦鋒。哦不,秦大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雖然我們是有些矛盾,但那都是幫會上的啊。而且哪次不是你占了上風啊!干嘛找我出氣啊!”
“別廢話!我問一句答一句!”秦鋒怒瞪一眼質問道:“那個一流高手為什么愿意幫你們!”
雙肩一抖,張遠神色異樣閃爍其詞:“呃,因為我們給了他一大筆錢!”
秦鋒好笑著:“你真該學學如何說謊。”同時抽出腰間的小刀。
附和傻笑的張遠頓時傻眼:“不,不要……”
方出言,便被秦鋒用一塊破布塞住嘴。
摩擦,摩擦。
口中被破布封住連哀嚎也不能發(fā)出。張遠瞪目欲裂,雙目高頻率的顫動翻白,痛覺的刺激淚水在充血的眼線中浸透落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