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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求婚
翻過年,兩人都先回了L市,楊子愉在三月份的時候應聘了新疆一所大學的老師,而苻陽也辭去了在公安局的職務,陪她一起去了新疆。他自己成立了一家貿易公司,苻陽這些年執行任務補貼和酬勞是相當豐厚的,起步資金很充足。
而且隨著國家“一帶一路”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開展,許多沿海地區的商家也看到了西北通往中亞和歐洲這一塊的市場和商機。符家自然也有意搶占先機。所以也給了苻陽很大人力和技術上面的支持。
而苻陽本身就很熟悉跨國貿易的各種程序和門道。所以業務開展很是順利。苻陽的成就一度很讓楊子愉震驚,沒想到苻陽在部隊那么優秀,現在經商也可以做的風生水起。
她甚至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似乎無論干什么都可以把事情做成功,只要他想做。苻陽就在楊子愉炙熱崇拜的星星眼中狠狠的滿足了一把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楊子愉在苻陽得意的放松警惕的時候,摟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胸口,軟軟的說:“親愛的,你說我們那么大的農場該怎么布置啊?”
新疆地廣人稀,土地租金很低,苻陽和楊子愉商量,在烏魯木齊近郊承包了幾千畝的土地,準備辦一個大農場。苻陽是很務實的人,腦袋自然很靈活,而且從小在符家長大,耳濡目染了不少經商之道,很有商業眼光。
知道在當地搞機械化操作,種植農貿產品,再經過深加工,正好通過自己的貿易公司銷往國外,輕輕松松實現“一條龍”產業鏈,簡直不要太美好。
但楊子愉并不想這樣,心中總是充滿夢幻的詩意。所以在得知苻陽的打算之后,她就很不開心,覺得苻陽現在真是勢利的不行,啥都想著賺錢。在苻陽跟前暗示了幾次,奈何苻陽似乎并沒有理解她的的意思。楊子愉看著他已經聯系好了育種公司,就在心中暗暗著急,才決定好好跟某人溝通一番。
苻陽其實一聽“布置”這個詞,就明白一半了,知道這是要給自己作指示了。忙做出洗耳恭聽之狀,說道:“寶貝說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楊子愉就抿著嘴角偷偷笑了笑,手指輕輕劃拉著苻陽的胸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覺得吧,種什么農產品,每天機器轟隆隆的作業,完全沒有一點情調”苻陽就在心里暗笑,心想,本來就是為了賺錢,要什么情調。
楊子愉又接著說:“你看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我工作也很辛苦,我們連個休息度假的地方都沒有”苻陽就心想,你這要求可真高,苻家現在連私家度假區都沒有。
楊子愉看苻陽對她的話還是無動于衷,完全不理解的樣子。才不得不說:“苻陽,我覺得我們不要在農場里搞什么機械操作。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種植一些樹木,養一些可愛的小動物在里面;還可以經營大片的花田,再開鑿一片水域,搭一座小橋。夏天的時候,吃完飯我們可以去橋上散步,景色又美又涼快。再蓋一所房子,有落地窗,有大大的陽臺。閑暇時可以邀請朋友們來聚會,天氣熱了,可以請父母來避暑。多好啊!是不是?”說完就亮亮的眼睛看著苻陽。
沒想到苻陽還是說道:“可是我覺得種植棉花,瓜果也很好,你不是喜歡吃各種瓜嗎”楊子愉的臉色就變了,一句話也不說,甩開苻陽,坐到沙發上,低著頭嗑瓜子。
一邊摳著瓜子皮,一邊淡淡的說道:“苻陽,我發現你現在一點也不懂我的心”苻陽實在裝不下去了,就要笑場了。楊子愉看他竟然還在對著自己笑,氣的就差抓起鞋底子砸人了。
苻陽怕再不說她真要生氣了,便過去坐在她旁邊說道:“好了,我怎么會不知道你的意思,我要是不懂你早就找了掘土機掘地千畝了”楊子愉才有些委屈的說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的其實跟我一樣?”苻陽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道:“還不是想等一切弄好了,給你個驚喜,……向你求婚”
楊子愉就又感動又羞澀的說:“求婚什么時候都可以啊,而且不一定非要驚喜”沒想到苻陽立即單膝跪地,溫柔的望著她的眼睛,說道:“寶貝,愿意嫁給我嗎”楊子愉當然會說“愿意”只是嘀咕道:“可是都沒有戒指”苻陽湊過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低聲說道:“會有的!”
第二天楊子愉起床去洗臉,在鏡子里看見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鉑金戒指。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手,仔細端詳了半天,竟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心想不會吧,就是買也不可能這么快,而且明顯是定制的。
苻陽已經晨跑回來,熱了面包和牛奶。發現她洗臉還不見出來。進到衛生間就發現楊子愉對著鏡子,怔怔發呆。看見苻陽進來,就淚眼汪汪的望著他。苻陽還以為她怎么了,趕緊上前,抱住她。
楊子愉看著他說道:“有些感動,想哭!”苻陽趕緊親親她的眼睛道:“不許流眼淚,實在感動,我的臉可以給你親一下”
楊子愉又將眼淚憋回去,溫順的吻了吻苻陽的臉頰,說道:“什么時候買的?”苻陽黑黑的眼睛看著她,溫情脈脈,說道:“去年在新加坡的時候”楊子愉沒想到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想到要求婚,幸好一切誤會都已解開,不然他心里該多苦。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是不僅僅知道自己有多么愛對方,而且還能體諒到自己對對方有多么重要。
楊子愉這次的眼淚是憋不回去了,含著淚說道:“傻瓜!”苻陽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珠,說道:“我愿意做你一輩子的傻瓜!”楊子愉就又是含著淚,又是咧著嘴笑,感覺就這樣幸福死算了。
苻陽耗了耗她的頭發,說道:“快點收拾吧,上班要遲到了”楊子愉才反應過來,早上是第一節的課。哀嚎一聲,手忙腳亂的洗漱。等她洗漱完,苻陽已經為她換好了隱形眼鏡的藥水。她戴了眼鏡就去穿衣服。苻陽去看了她的課表,幫她整理好了要拿的東西,還打包了早餐。
慌慌張張一頓折騰,不過幸好暫住的是學校里的教師公寓,距離教室十幾分鐘。苻陽送她下樓的時候,她就嘀咕:“不過說實話,你這也太麻利了些,昨天才說要求婚,今天就給我戴上了戒指,我還真是沒想到哎”苻陽幫她拎著包,有些委屈的語調說:“還不是你總愛變卦,我能不抓緊嗎!”
楊子愉就皺著眉疑惑的道:“我變卦?苻陽,我什么時候變過卦?”苻陽道:“你敢說你沒有,在西藏的時候,你都說‘我們可以的’現在你卻要跟我分床睡”楊子愉趕緊上前拉了一下他的手,眼神示意有人下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