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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峰的母親在印刷廠上班,白天不回來。高瘸子混病號在家成天無所事事打麻將,麻將社中午供飯,高志峰最近畢業也沒找到工作,中午就也跟著他爸在麻將社混一口。
高志峰對所有人的問話充耳不聞,只對胡小樂說:“哎,我到底有沒有機會跟你合葬啊?妹子表個態唄。”
胡小樂一皺眉,伸手奪照片:“給我。”
“哎”高志峰胳膊一縮突然看到照片背面寫著一段話:“這寫的是什么呀?是中文嗎?大哥你不是寫小說的嗎?快來看看這高深的字體到底寫的是什么呀??”
陸飛搶過人群,擠到高志峰面前,探頭觀看,只見那照片背面幾行絹絹秀字,陸飛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哎呀,有情況啊有情況,看來胡說一定和那個安靜有過一段不可告人的可歌可泣地故事。
“你個土鱉,初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初見就是第一次見面,就比如我和你們”。
眾人回頭,隨著聲音,進來一個年青人,年歲大概二十出頭,穿著皮夾克皮褲。手腕上脖子上帶著特粗地大金鏈子,金鏈子上還配著了鈴鐺,一走道當當作響。
緊隨其后的正是早上才剛剛見過面的蔣海。
蔣海一臉壞笑:“哼哼,陸飛,這是我大哥王搏,要會會你。”
然后又對王搏說:“大哥,就是他,非得讓我當他小弟,我對大哥你的忠心猶如滔滔江水,怎能說變就變,我比屋外的那個金毛還要忠心。大哥,這就是陸飛,哎大哥,這個就是,哎大哥,在這兒呢,往這兒看。”
無論蔣海怎么指向陸飛,可剛進來的王搏,他的眼光,自從看到胡小樂后就沒移開過。王搏看著胡小樂,上前兩步:“妹子,可以認識一下嗎?”說著賤了吧嘰地伸出了小手。
“噗”“啪嘰”“啊”
王搏小手剛伸出來,一腳正好就踩到了那剩菜上,腳一滑仰面摔倒了。
這時,屋外的金毛大叫一聲,沖了進來,見到王搏就咬。
該,小樣!來這么多人都沒踩著金毛的伙食,怎么就你敢惹它。
眾人開始勸:“金毛快住嘴,一會咬死了,一命賠一命,你就賠大發了金毛。”
雖然都勸,可是誰也不敢上前拉架,——金毛實是太厲害了。
此時陸飛突然走了過去,一手抓起王搏地皮夾克,手一提,‘嗖’,就把王搏直接扔飛出門外。金毛還要窮追,陸飛卻比金毛快了一步躍出屋外。
王搏已經四仰八叉地昏在屋外地地上。陸飛用腳輕輕碰一碰:“哎,死了沒?不好意思哥有超能力,一不小心下手有點重了。”
金毛緊隨其后沖了出來,還要咬。陸飛一把抱住金毛:“算了金毛,哥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恨他,他穿的皮夾克皮褲子都是狗皮做的,金毛你消消氣,他雖然穿的是狗皮,但是狗不是他殺的。還有他脖子上的鏈子也不是狗鏈子,誤會,這只是一場誤會。”
這時蔣海出來了,哀求:“哎呀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其實我是給你送易拉罐來了,我這個大哥知道你搶走他的小弟后,一定要會會你,我就順便把他帶來了,其實大哥我是對你最忠心地,猶如滔滔江水……”
“好了,“陸飛抱著金毛站起:“別整地你像多么地搶手似地,我們兩人爭你一個小弟嗎?你那易拉罐也拿回去吧,以后哥要自食其力,憑自己地雙手揀易拉罐,走金毛,跟哥揀易拉罐去。”
說完抱著金毛蕭灑地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
蔣海在后面追:“哎大哥,拿著唄,易拉罐就在車上呢,哎,大哥,你不要我心里沒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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