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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鶴軒驀地捏住她下巴,內斂的眸子終于露出她熟悉的狼一樣的厲色,“上一個敢說我媽的人少了兩根指頭,別惹我。”
蘇寫意眼圈更紅了,剛剛打住的眼淚重新氳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
“你個混蛋!王八蛋!大傻逼!滾滾滾!我真是瞎了眼還跟你糾纏不清!滾!你給我滾!唔——”所有的叫囂被堵了回去,男人強勢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掠奪著她的呼吸,半晌,唇與唇分開,他捧著她的臉,噴灑的灼熱氣息與她的糾纏在一起,四目相對,他問,“還鬧嗎?”
“鬧尼瑪!唔——”
“還鬧不鬧?”
“尼瑪——唔——”
“鬧不鬧了?”
“黎鶴軒你大爺的唔——”
如是再三,蘇寫意再沒了說話的機會,她被壓在床上直接就地正|法了……
時隔兩個月,重新契合的兩個人,天雷地火以燎原之勢洶涌的蔓延開來。蘇寫意被迫承受著男人激昂的爆發力,勢不可擋,從開始的掙扎反抗到最后沉溺其中也只用了半個小時不到。
她終究……是想他的。
隔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夕陽的余暉透過窗子灑進來,在地板上攏成了一束不規則的光華。
蘇寫意在觀察旁邊依然沉睡著的男人。眼睛沿著他的額頭一點點描摹,眉毛不夠整齊,眼線不夠長,鼻子不夠挺,嘴唇那么薄,皮膚不夠白,除了睫毛濃長的讓人嫉妒,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
被這樣的男人勾引的要死要活,出息呢?
像是察覺到她幽怨的目光,黎鶴軒睜開了眼,攏著她的腰往懷里帶了帶,被子下的四條腿勾纏在一起,親密無間。低頭親吻她的眉心,“餓不餓?”聲音暗啞,性感的低沉。
蘇寫意搖頭,“我想洗澡。”她的聲音比他還沙啞,可見之前叫得有多用力了。
“我去放洗澡水。”又親吻了下她的臉頰,他掀被下床,就這么光溜溜的去了浴室。蘇寫意沒忍住,盯著他的屁股看了好幾眼,真挺翹的。
洗澡洗的鴛鴦浴,臥室里的浴缸足夠大,滴的有薰衣草精油,可以舒緩疲勞。蘇寫意靠在他身上,熱水氤氳著霧氣繚繞著升騰,兩個人都沒說話,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倒顯出了幾分普通情侶的親昵之態。
“我沒罵你媽。”她突然說,在他垂眸看過來時抓起他的手,在掌心寫下兩個字‘尼瑪’,“就和你妹、我艸、我去一樣,口頭語,沒侮辱的意思。”
“嗯。”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又不能出門了?”
“是。”
“噢。”
莫名就尷尬起來,其實很想問問他到底在搞什么,是不是惹了麻煩,這兩個月去了哪里,怎么把自己整得這樣狼狽,但話在嘴邊,喉嚨滾了滾,終究是問不出口。
像有一堵看不見的墻,隔開了她和他的距離。
好似看出了她的憂郁,黎鶴軒把她往上托了托,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湊在耳邊低語,“阿威是警方臥底。”
蘇寫意條件反射打了個寒顫。
“別怕,我把自己摘出來了。”他安撫的捏捏她的耳朵。
“博洋地產,聽過嗎?”
聽過的,蘇寫意無聲的點頭,不是因為這間公司名聲如雷貫耳,而是那天他們打劫她的車時,在車里,她聽到那個陳威提到過博洋,后來專門查過懷城叫博洋的公司,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哪兩個字,就按照音同羅列,最后博洋地產有幸位列可能性最大的前三甲。
那是家成立不到十年的房地產公司,在懷城眾多企業中并不拔尖,普通的像滄海一粟,問過同樣做房地產的朋友,都表示只是間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而已。當然,這個‘小’是相對而言,不是真的特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