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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鶴軒的吻激烈而又蠻橫,舌尖撬開紅唇,像個霸道的孩子長驅直進,勾惹糾纏著讓懷中的女孩兒與他繾綣共舞,猶如火山噴發巖漿傾瀉,幾乎要把人灼傷。
蘇寫意在這樣的攻勢下頃刻潰不成軍,理智和意志在對方出其不意的濃稠撩撥中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被一點點蠶食著。
這實在很不公平,被喜歡的人需索時誰又能真的去抗爭?
蘇寫意不行。
也不想。
于是沉淪。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管今夕何夕?去想之后的何去何從。
年輕人的情愛總是沖動不計后果的,二十三歲的女孩兒,欲|望的□□被成功點燃,想要滅掉——除非‘肇事者’良心發現,急流勇退。
當然,這不太現實。
黎鶴軒可不是個君子。
他在蘇寫意目眩神迷時突兀的終止了這個吻,“推開我,或者繼續。”仿佛在給予她民|主的選擇權,其實在狡猾的誘惑著她前行!
他的聲音,他的目光,他的氣息是最天然的春|藥,進行著別樣的蠱惑。
這個可惡的男人!
蘇寫意眼睛猛地一閉,似在做垂死前的掙扎??杉热皇谴顾?,又哪里有勝利的希望?
理性終究敗給了渴望,下一瞬,義無反顧的圈上他的脖子,徑自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無聲的邀請。
黎鶴軒再沒有顧忌,束住她的纖腰把人整個往上一托,一邊親吻一邊朝著臥室走去……
春意盎然,一室情纏。
晚上有多瘋狂,第二天醒來時就有多痛苦。那男人太不知節制了,簡直需索無度,所謂器大活好說的大概就是黎鶴軒這樣的了。
蘇寫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作為昨晚初嘗禁|果的妹子真心傷不起,下半身跟癱了似的,稍一動就酸疼的要命,連自己怎么洗的澡怎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可見有多苦逼了。蘇寫意手指繞著發梢無聊的纏啊纏,繞啊繞,貓眼微微瞇著,像還沒有睡醒似的無精打采。
房門被推開,端著托盤的男人走了進來,蘇寫意懶洋洋看他一眼,又慢吞吞斂了眉目,繼續趴在枕頭上玩兒頭發。
黎鶴軒把托盤放到矮柜上,在床邊坐下,手指滑過她細軟的發絲將其別到耳后,捏了捏小巧的耳垂,低聲問,“能坐起來嗎?”
“腰疼。”
“我喂你?”
“嗯?!?
蘇姑娘新年伊始的第一頓飯——紅棗糯米粥就這么趴在床上吃完了。
等黎鶴軒出去,蘇寫意趕忙拿手機下軟件計算排卵期,她可不想一次中標,那未免太杯具!
好在運氣不差,是安全期,可以松口氣。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手機上有未接電話,也有未讀短信,昨晚的,今天的,真心不少。蘇寫意對這些一掃而過并不在意,她在整理思路。
和黎鶴軒上|床不代表兩人以后就是情侶關系,這一點蘇寫意很清楚,她沒有主動找他要保證的興趣,大家你情我愿,誰也沒勉強誰,現在社會講貞操講負責,上回床就要從一而終死纏爛打實在好笑。
像這種事,太當真就沒意思了。不如大大方方順其自然,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勉強也是自討沒趣。
雜七雜八的思緒在腦中一晃而過,具體想了什么,蘇寫意自己也理不清,反正不怎么甜蜜美好就是了。
在床上又發了會兒呆,才拖著被子下了床,開了衣櫥,挑了件天藍色絲綢睡裙穿上,腳踩在地毯上,拖鞋沒找到,開門問客廳的男人,“見我拖鞋了嗎?”
黎鶴軒扔掉遙控器,彎腰從茶幾旁拿起那雙少女感十足的小熊拖鞋邁著大長腿走過去,目光自上而下掃過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最后在鎖骨處頓住,奶昔似的肌膚上,七八顆紅梅錯落有致的印在上面,透著種別樣的美感——那是他的杰作。